不会真以为墨染这两年真就只找回了如何使用“凝渊·雪葬”了吧,可别忘了他现在是一只荣光节使,种族属性是衍射属性。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以共鸣力制作衍射光栅晶体,通过折射构建出“镜渊”,用以储存记录“凝渊·雪葬”的范围性降雪,随后借由镜面光影传递的复制效果,进行不同方向上的二次降雪,由此超大范围的增幅领域技“凝渊·雪葬”。
一瞬间,降雪彻底变了,在“镜渊”的范围内,不再只是自上而下降下,而是只要有两枚衍射光栅晶体正对,那么这个方向就会存在降雪。
“盖希诺姆,听卡迪安特的,赶紧离开阿维纽林!一定要将这里发生的事告诉外界,让他们做好准备,如果我们败了,还会有其他人反抗鸣式。”
“芙露德莉斯,你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吧,今日你们都得死在这里。”
见被自己压着打的芙露德莉斯还有心思大声提醒盖希诺姆,利维亚坦也不惯着,一鱼尾裹挟着厚厚的黑泥重重抽在分心的芙露德莉斯身上。
轰然撞塌一截河道走廊,芙露德莉斯从废墟中重新站了起来,嘴角溢出鲜血,不敢再分神,与紧跟而来的利维亚坦再度战斗在一起。
盖希诺姆怒了,这是它想不想走的问题么,这是它能不能走的问题,不会真以为它要上演什么死倔绝不逃跑,其他人苦苦相劝,最后搞得死的人更多的戏码吧,它是龙王,不是蠢驴。
但问题是臭虫子不道德啊,嘴上说得好听,可也没把它当人啊,没看到辣么大个领域技把它也笼罩了么,它出不去啊!!!
实际上这还真不是墨染故意给盖希诺姆使绊子,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他哪有那闲工夫,那可是海啸级的全力一击,他要不赶紧拼命,慢一秒都得死,没看到那些骑士和教士被冻得瑟瑟发抖,他都顾不上了么。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当千米黑手闯入“镜渊”后,肉眼可见的慢了下来,表层一团团黑泥被风雪给冻结。
然而还不够,当黑手闯入的速度慢下来后,表层的黑泥脱落,带走了表层的寒冷与那吞噬能量的落雪,随后速度猛然再度暴涨,然后又被冻结,又继续脱落。
周而复始,黑手的体型在渐渐缩小,可这只是杯水车薪,以现在的速度,当黑手完全落下之际,估计也还剩下个七成大小。
盖希诺姆被冻得直打哆嗦,却还是忍不住对身下那些被冻得大着胆子靠近它,借助它体表的森白色火焰取暖的骑士与教士翻白眼。
没功夫搭理身下那些蹭暖的人类,盖希诺姆望着缩小了一圈的黑手,心中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它感觉,只要那只黑手再缩小一些,自己全力以赴之下,它不一定能拍死自己。
墨染可不清楚身后那只没按照他说的话,逃出阿维纽林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外面的人的走地鸡在想些什么,等安全下来,他一定要给它把鳞片全拔了,让它不听安排,就会添乱。
手中的迅刀做拔刀状,仍旧在不断蓄力,领域技的作用可不仅仅只是降雪而已,他也压根没指望“镜渊”能够拦下那只黑手,“凝渊·雪葬”真正的作用,依旧是将战场塑造为最适合他战斗的,以及增幅他自身啊!
无尽的落雪以他为中心,形成巨大的旋涡,超越承受极限的海量冷凝能量被墨染强行灌入右手的迅刀中,刀身在嗡鸣,在颤抖,这只是一把普通的制式迅刀,根本承受不住这股力量。
然而冷凝共鸣力更为霸道,急剧的寒冷在一瞬间冻结了构成它的分子,大幅度减缓了它破碎的速度,硬生生维持住了它本身的构造。
伴随着黑手突破镜渊,遮天蔽日的朝下方落下,墨染也朝着天空递出了手中的迅刀。
“霜落·封渊”在错误的时间线重现人间。
寒气在一瞬间完全爆发,那柄迅刀连一秒都没能坚持到就碎成冰渣,但已经足够了。
那一瞬间,利维亚坦只觉得后背发凉,心中不好的阴影都被唤醒,那道黑袍金瞳的身影在脑海中浮现,祂体内的英白拉多同样震惊无比,那是一闪而逝的新的权能的气息。
一马蹄将芙露德莉斯再度踹飞,利维亚坦忍不住回头望去,却只见那只千米级的黑手已经化作了一座巨大的冰雕,在祂眼中支离破碎落到地面上被冻结成冰的黑潮上,砸出道道深坑。
而那所谓的新的权能,却连影子都没有,就好像是祂的错觉一样。
“不……不可能,一定是错觉,这一定是错觉!怎么可能,除了他,这世上不可能会有第二个人类掌握完整的权能,对,这不可能,一定是我自己吓自己……”
利维亚坦只觉得是自己被英白拉多和芙露德莉斯这一出给气得出现幻觉了,摇了摇头,没有继续去想,至于是不想去想,还是不敢去想,就只有祂自己知道了,毕竟谁知道那位活爹现在在哪,会不会心有所感跑来揍祂一顿。
打不死归打不死,疼啊!
但英白拉多就忍不住沉思起来,祂不可能感受出错,刚刚那一瞬间绝对出现一道新的权能,但鸣式不清楚,作为岁主祂还不清楚么,据祂所知,那并不是御者拥有的权能才对。
可明明只有御者才可能拥有完整的权能才对,即便是像芙露德莉斯这一类与鸣式或者岁主二次共鸣的共鸣者,也顶多掌握部分权能而已。
那道权能虽然残缺仅有一半,甚至极为不稳定到仅仅出现了一瞬,可却是实打实的一道完整的权能,按理来说不应该被掌握才对。
所以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莫非是御者的子嗣?可祂不是记得御者一天到晚忙着救世么,唯二的红颜知己一个是个AI,另一个超频快超到疯癫了才对,不太可能有子嗣啊。
所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英白拉多陷入了沉思,这一刻,什么职责,什么战斗,都没有对御者私事的好奇更令祂重视。
毕竟,吃瓜不分种族,岁主也没法免俗,尤其这还是自己顶头上司的瓜,祂都被关在这具身体里百余年了,说不准自家御者这百年里哪天开窍了也说不定。
嗯……,值得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