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黑潮战争结束,阿维纽林再无一个人活着离开,除了芬莱克。发布页LtXsfB点¢○㎡
见证了所有真相的芬莱克奇迹般的从阿维纽林生还,并在芙露德莉斯降下结界之前逃离了阿维纽林。
然而这并不是奇迹,正如英白拉多对利维亚坦了如指掌,利维亚坦又怎会不防着英白拉多,不仅英白拉多有后手,祂同样也留有后手。
作为在神学院中被祂监视,信仰虔诚却偏执,被芙露德莉斯压制已久的芬莱克正是祂为自己准备的一枚最合适东山再起的棋子。
芬莱克见证了芙露德莉斯反抗了鸣式利维亚坦的全过程,然而对于信仰虔诚又偏执的他来说,从他的视角来看,黑潮由芙露德莉斯与利维亚坦的二次共鸣所来,她便是引发黑潮的罪魁祸首。
而既然是芙露德莉斯引来了灾祸,那她就必定不是岁主的共鸣者,相反,是因为她导致了岁主被鸣式所污染。
而相反,在他眼中,真正的圣女乃是那位不知面容,与岁主进行二次共鸣并以全部的共鸣力反哺了岁主,令岁主英白拉多恢复了些许神力,才令黑潮得以遏止。
而空无一物的阿维纽林神学院的旧址,在不断的提醒着他,鸣式利维亚坦随时有可能卷土重来。
历经千辛万苦,芬莱克终于狼狈的回到了拉古那城,作为第二次黑潮战争唯一的幸存者,他受到了隐海修会极大的重视。
夜晚,芬莱克独自一人望着修会中那尊马首鱼尾的雕像,他的精神本就被鸣式利维亚坦暗中留下了烙印,在祂的诱导下,芬莱克注意到了如今最高权力的真空。
他本就是位理想主义者,希望以自己的力量去令黎那汐塔的民众变得更好,然而过去在利维亚坦的暗中操控下,他被卡提希娅的光辉死死压制,在很多方面都成了卡提希娅的影子。发布页Ltxsdz…℃〇M
如今,不正是他去完成自己理想,用他的力量去守护黎那汐塔的机会么?
“这是属于我的……命运。”
坚定了心中那个想法的芬莱克在自己的日记中写到:
“神与圣女消失了。
黎那汐塔必须有神。
这是……我的机会?
我会坐到那个位置上。
我来安抚民众。
我要行使神的名义传递神谕。
这是我本应到达的位置。”
此后的芬莱克好似变了一个人,没了卡提希娅的光辉压制,本就是百年一遇天才的芬莱克很快崭露头角,在修会群龙无首之际坐稳了主座的位置。
然而他也发现了鸣式对自己的侵蚀,他本不在意自己因黑潮污染所导致的半边脸毁容,可鸣式的侵蚀却不得不令他重视。
为了不让黎那汐塔的民众因神启和圣女的消失而感到恐慌,芬莱克将自己被鸣式侵蚀的阴暗面用冰冷的半块青铜面具连同自己被毁容的部分一同隐蔽,继续在世人面前维持着光明的形象。
纵使神明已经离世,芬莱克依旧以不屈的姿态坚守着主座的职责,他始终相信,只要自己恪守神明的教诲,信仰的神明便一直同在。
最终在芬莱克的努力下,拉古那的民众并未因圣女的失踪与神启的消失而恐慌,因为他们相信,芬莱克便是岁主的代言人。
然而这只是芬莱克的其中一面,在芬莱克为守护黎那汐塔的民众尽心尽责的同时,他也因鸣式利维亚坦的侵蚀变得越发冷酷专权。
他将历史中关于圣女芙露德莉斯的彩窗画全部封锁,抹除掉一切有关圣女的历史。
同时他大量的修改,重新解释了隐海修会的“联结”教义,将众人联系在一起,希望以这种方式强行维持住黎那汐塔民众的精神世界,让鸣式利维亚坦无法利用民众的恐慌趁虚而入。
为了惩罚那些违反了隐海修会条例的人,芬莱克将他们用朝圣船流放到了悲叹墓岛,其中甚至包括曾与他一同畅想理想的好友。
而悲叹墓岛早已沦为了化作叹息古龙的盖希诺姆的领地,自逃出阿维纽林以来,盖希诺姆周身的血肉便加速脱离,自身的意志也没能撑住前去拉古那告知真相,最终在半路彻底异化为了仅剩一具龙骨与森白火焰的叹息古龙。
为了维持自身频率不再衰竭,失去自我意识,曾守护黎那汐塔的盖希诺姆在生存本能下,占据了悲叹墓岛,成为了吞噬一切频率的叹息古龙。
而那些流放者,无一例外成为了它维持自身频率的燃料。
在芬莱克的变化令黎那汐塔引来了新的不速之客,残星会犹如闻到了血腥的鲨鱼盯上了黎那汐塔这块肥美的肉。
他们与芬莱克达成了合作,取得了隐海试炼场的使用权,作为交易,残星会帮助芬莱克策划了一起狂欢节的灾难,花船被巨兽损坏,海啸导致死伤惨重。
而芬莱克借此机会取消了狂欢节,彻底杜绝了类似卡提希娅这类摘桂者的诞生,规避掉黑潮因此出现。
而在隐海修会大刀阔斧之际,远在波蒂维诺堡的坎特蕾拉也没闲着,聪明的她很快猜到了“圣女已死”四个字的含义,她失去了很多的记忆,但她知道,圣女试炼已经失去了它原本的作用。
因此坎特蕾拉不顾家族的反对,以一己之力取消了导致翡萨烈无数少女死亡的圣女试炼。
随后的坎特蕾拉不断的探索着新的拯救黎那汐塔的道路,她和芬莱克一样知晓鸣式灾祸并没有结束,终有一日还会到来。
然后的十几年里,坎特蕾拉在黎那汐塔用尽了一切她能想到的办法,却始终无法破局,这近乎令她绝望。
而这时黎那汐塔新的一代也陆续登上了新时代的舞台。
莫塔里家族借由发现了与黑海岸的航道而开始崛起,珂莱塔·莫塔里被莫塔里家主收为养女,成为莫塔里家族的二小姐。
隐海修会救下了因父母死于海难,沦为孤儿的菲比,自此拉古那多了一个助人为乐,拥有声骸亲近体质的年轻修女。
“夜行的焰光者”赞妮接受了莫塔里家族的二小姐珂莱塔的雇佣,成为了莫塔里家族的安保人员。
愚人剧团在新船长布兰特的带领下,于黎那汐塔巡演,并接受了珂莱塔的赞助,同时救下了船难者小萝莉洛可可。
流浪诗人夏空在黎那汐塔各个地方传播被隐瞒的历史的诗歌。
……
世界并不会因为某个人或者某件事就停止前进,当圣女的传说成为故事,新的时代将由新的一代继续传承。
最终,一则来自遥远瑝珑今州的消息借由黑海岸,通过莫塔里的航道突破了遥远海域的封锁,传到了黎那汐塔,鸣式无相燹主已被击败,瑝珑今州欢迎索拉里斯各个地区前去经商。
这引起了已经绝望的坎特蕾拉的注意,既然在黎那汐塔找不到破局方式,那她便前往新的国家,寻求新的岁主的力量解救黎那汐塔。
一艘大船从翡萨烈的私人港口悄无声息的离开,历经数个月的航行,坎特蕾拉终于抵达了瑝珑今州,遇到了她一生的好闺蜜——长离。
重返黎那汐塔的坎特蕾拉带回了两样东西,一样是一条情报,关于或许能解决黎那汐塔死局的人的情报,漂泊者。
另一样是一张寻人启事,来自她的好闺蜜长离的请求,这张寻人启事最终在翡萨烈家族的帮助下传遍了整个黎那汐塔,甚至七丘那座远离拉古那的孤城都有张贴。
“凡有今州令尹参事长离之师兄墨染消息者,瑝珑今州边庭必有重谢。
今州令尹今汐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