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维纽林最高处的花园中,卡提希娅现在真的半点将脑袋倚靠在墨染的肩上,任由他搂着自己纤细的腰肢。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说起来,卡迪安特,你还没说你当时在干嘛呢?”
闻言墨染眼皮子一跳,不是,这事不翻篇了么,怎么还追着杀啊。
见墨染没回自己话,卡提希娅稍微一猜就知道原因,没好气道:
“我是那么爱记仇的人么,快说吧,我不生气。”
墨染这才放松下来,想了想,开口说道:
“也没干什么,之前和另一个我打了一架,得到了些东西,我对衍射共鸣力就有了足够的亲和度,当时我正在试验衍射共鸣力的用法,但貌似不同属性的共鸣力之间存在排斥,我体内的冷凝共鸣力干扰了衍射共鸣力的运转,然后就失控了。”
“后面又多次进行尝试,结果没想到你突然醒了过来,恰好撞见衍射共鸣力再次失控的时候,于是……”
说完,墨染有些忐忑的望向卡提希娅,虽然软玉在怀,可他现在半点旁的心思都没有,生怕卡提希娅又生气起来。
果不其然,听完墨染的话,卡提希娅的柳眉再度竖起,一只小手熟练的揪住墨染耳朵。
X﹏X,不是已经翻篇,说好了不生气的么,出尔反尔啊。
“这就是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让你看书你不看,还随意把书扔地上的原因?!”
墨染正准备按照流程叫惨,结果没想到卡提希娅来这么一句,登时就愣住了。
卡提希娅恶作剧得逞了一般笑了两声,开口说道:
“我确实不生气,也并没有继续追究你拿衍射共鸣力闪我眼睛的事,现在我是以老师的身份惩罚你不好好学习,有问题吗?”
墨染傻眼了,还能这样的么???
看着墨染一副欲言又止,想要辩解,最终无奈放弃挣扎妥协的变脸,卡提希娅哈哈大笑起来,轻轻捏了捏墨染耳朵便将手收回。发布页LtXsfB点¢○㎡
“逗你呢,都说了我不生气了,瞧你那样子,好像我要吃了你一样。”
重新将脑袋靠在墨染肩上,觉得有些不舒服,索性直接将上半身趴在墨染大腿上。
“你好像一直没问过我,就不想知道我去外面的经历?”
墨染在心中腹诽了一句,搞得好像她给过他问的机会一样。
当然,这句话肯定是不能说的,毕竟千错万错,这肯定是他卡迪安特的错,圣女殿下是永远不会错的(除非他想再被揍一顿)。
“想。”
卡提希娅翻了个白眼,真敷衍,就不能多说两句么,懒得和墨染计较,卡提希娅继续说道:
“我当时抵达了外界,便想着去翡萨烈家族寻找神权剑,可惜的是翡萨烈家族所在的波蒂维诺堡鲜为人知,我当时就一股频率,旁人看不见也听不见,好不容易弄出点动静,别人还以为是闹鬼了,结果折腾了半天也没进展。”
墨染一边听着,一边把玩着卡提希娅的头发,好奇的追问道:
“然后呢?”
“后来我实在没办法,就去了拉古那城,因为之前老神铎跟我说起过,翡萨烈家族非常有钱,于是我以为拉古那城最大最豪华的地方就是翡萨烈家族在拉古那城的所在,结果没想到的是,那是莫塔里家族。”
“我还记得二十年前的莫塔里还只是一个小家族,没想到如今都壮大成这样了。之后我离开了莫塔里家族,本来都没抱什么希望,准备趁还有时间去现在的修会看看,不曾想到头来翡萨烈家族在拉古那城的府邸就在水星天教堂附近。”
这下墨染真忍不住了,插嘴道:
“所以神权剑不在?我看你回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卡提希娅轻嗯了一声。
“确实不在,我当时应该是去了翡萨烈新一任家主的房间,嗯,就我和你提起过的那个给人‘深海水母’一样感觉的人,当时她正在午睡,可惜即便我翻遍了整个房间,也什么都没找到,只能肯定神权剑应该在波蒂维诺堡中。”
听完卡提希娅的话,墨染也不灰心,毕竟以他现在的情况,即便取回神权剑解封了结界,他和卡提希娅两个人加起来也打不过芙露德莉斯。
“别太担心,既然岁主将神权剑交给了翡萨烈家族,总有一天她会带着神权剑来解封结界,毕竟这一年来,我们在结界边缘处也看见过她的身影,想来她应该也是想解封结界进入这里。”
“倒也是,她……”
聊着聊着,两人的话题逐渐跑偏到坎特蕾拉本人身上,听着卡提希娅对坎特蕾拉的身材那不吝言语的赞叹,墨染都被引起了好奇心,但随后就引来了卡提希娅突如其来的死亡追问。
“你喜欢身材像坎特蕾拉那样傲人的?”
墨染脸色一僵,这话题变得那么突兀的吗?这不纯纯死亡问题么,他岂会那么简单的就掉坑里。
“那当然是喜欢你这样的啦。”
“所以,你的意思是芙露德莉斯你就不喜欢?”
坏了,掉坑里了。
“额……”
“嗯?”
“喜欢,肯定喜欢,不管是卡提希娅,还是芙露德莉斯,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求生欲爆满的墨染话都不用过脑子,连忙脱口而出,生怕回答慢了就寄了。
卡提希娅也没继续难为墨染,想起当时在坎特蕾拉的房间。
“说起来,当时我还看到了一封信,好像是那位家主的朋友写给她的,因为时间不够,我就匆匆的看了两眼,信中主要提到的是一个被称作漂泊者的人。”
“漂泊者?”
不知为啥,这个名字总感觉自己好像听说过,墨染总感觉异常熟悉,但仔细想又想不起来。
“嗯,主要是关于他的,不过还有一点是那位家主的朋友在询问她,好像是那个人的师兄走丢了,问她有没有消息,好像叫什么‘墨染’来着。”
如果说“漂泊者”这三个字只是隐隐有些熟悉的话,那么“墨染”这个名字给他的感觉异常的强烈,就好像他过去与“墨染”曾经认识了很久一样。
“那信上有没有说写信的人是谁?”
墨染莫名的直觉让他忍不住追问道,他有种预感,他失去的记忆或许正和这有关。
听到墨染的询问,卡提希娅从墨染怀中坐直的身体,小手杵着下巴,回忆当时匆匆瞥见的字,不确定道:
“嗯……,我想想,好像是有的,叫‘长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