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露德莉斯,放弃吧,你的计划注定会失败,吾是不死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休……,咳咳……,休……想……!”
阿维纽林最中心的授权厅中,一位高挑而又圣洁的女子正双目紧闭的悬浮在空中,周身三把虚幻之剑环绕,散发着丝丝缕缕的不祥气息。
这正是二十年前以自身封印利维亚坦的芙露德莉斯,然而她此刻的情况却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刻。
面对惊涛骇浪的深海,芙露德莉斯的意识体艰难的用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没有倒下,然而二十年的时间,早已让她的精神濒临崩溃。
在芙露德莉斯的精神空间里,利维亚坦与她正在争夺这具身体的控制权,原本这对于利维亚坦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的,毕竟芙露德莉斯本就是她所创造的生命。
但在第二次黑潮战争中,芙露德莉斯最后时刻用“分离”权能将自身的力量连同三大权能一同分离融入了神、异、人三剑之中,这导致芙露德莉斯体内的力量原比当初要弱得多,反倒是抑制了利维亚坦利用这股与祂同源的力量去占据整个身体的控制权。
可芙露德莉斯毕竟是人类,与鸣式之间本就存在恐怖的差距,更何况当初与利维亚坦一战之前便已经被迫进行了二次共鸣,精神受创之下又强行动用英白拉多的“分离”权能击败利维亚坦,经过二十年的相互抗衡,早已濒临油尽灯枯。
“芙露德莉斯,没用的,你也感受到了吧,那是他的气息,没想到当初那只蝼蚁竟然没有死,反倒不知为何变成了人类,但吾应该感谢他,若不是他,即便吾成功了也会被困于此。”
“……咳咳,……会……阻止……你……”
利维亚坦的心情很不错,面对反抗的意志越来越弱的芙露德莉斯,祂十分好心的放缓了攻势,以便让芙露德莉斯这个胆敢违抗祂的逆女感受更深的绝望。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原本祂都快绝望了,毕竟芙露德莉斯的计划虽然粗糙,但对于被困于她体内无法挣脱的祂来说,却是异常大的威胁。
因为这具最适合祂的肉体的力量被分离,即便祂成功夺舍了芙露德莉斯,却也根本没办法突破当初芙露德莉斯设下的三朵封印之花。
可别忘了,芙露德莉斯留下了卡提希娅这个后手,若是卡提希娅真的找到了能接纳三道权能的共鸣者,再解封封印,以如今这具身体的力量,恐怕还真会被杀死。
虽然这样只会让祂损失大部分力量,无法真正将祂抹杀,而代价却是芙露德莉斯的死亡,但对于利维亚坦来说,这却是无法接受的事,跟随芙露德莉斯一同被杀死后,祂想要再度复活势必会耗费大量时间,而谁也不清楚漂泊者究竟何时会归来。
面对那个男人,利维亚坦在恢复巅峰状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之前,一点与之一战的想法都没有。
可正当利维亚坦都快绝望之际,一道突如其来的陌生而又有些熟悉的气息引起了祂的注意力,在异权剑赫格利与人权剑奥特尔相继归位后,利维亚坦已经隐约能够感受到授权厅外的状况。
尤其是,当祂施加的诅咒尚存之际。
十几年前,还是卡迪安特的墨染在青栎庭院通过古橡树与槲寄生察觉到了被祂刻意掩埋的黎那汐塔曾经的历史真相,然而这也让利维亚坦的呓语缠上了他。
说实话,利维亚坦自己都没想到当初随手而为之的举动在如今却意外的成为了祂的救命稻草。
墨染从过去的时间线回归现在后,完成了与卡提希娅的锚点建立,但可别忘了,卡提希娅是芙露德莉斯的一部分,而芙露德莉斯可是祂的共鸣者。
墨染的存在在整个索拉里斯都是绝无仅有的,因为他不存在自己的命运线,这也意味着命运同样会因他而被紊乱遮蔽。
利维亚坦并不清楚当初明明已经死去的卡迪安特是如何复活,还变成了一个人类,不过这对祂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通过锚点与祂之间的一点点若是人类绝无可能察觉的联系,身为鸣式的利维亚坦看到了不用再坐以待毙的机会。
能紊乱未定命运的能力绝对不逊色祂们这些强大存在所掌握的权能,因为这意味着可能性,只要命运还未既定,哪怕希望再渺小,作为世界黑户的墨染也有能将其引向另外的可能。
而这份蒙蔽命运的能力如果被鸣式所利用,带来的后果无疑是毁灭性的。
不巧,作为深海的鸣式,能够操控着心灵瘟疫,掌握着“融合”权能的利维亚坦恰好也是唯一能通过锚点的锚定关系稍稍引动一下的鸣式。
芙露德莉斯的反抗意志最终还能无法再坚持下去,拖住了利维亚坦整整二十年时间的她被迫陷入了深层次沉睡以隔绝利维亚坦融合她的意识。
彻底掌握了这具身体的利维亚坦有些生疏的活动了一下,很快便熟练起来,作为祂最完美的作品,芙露德莉斯的身体自然是祂最好的容器。
若不是体内权能被分离,借由这具身体与二次共鸣的力量,祂绝对可以一举夺得英白拉多的“分离”权能,成为整个索拉里斯最强的鸣式之一,即便是面对全盛时期的漂泊者也未尝不可一战。
不过现在嘛,利维亚坦操控着芙露德莉斯的身体来到了授权厅紧锁的大门,在两朵封印之花相继解封后,封印的强度大幅度削弱,仅仅只剩神权剑提尔芬对应的封印之花虽然依旧不是祂能打破的,可却已经不能完全隔绝祂的感知。
属于利维亚坦的“融合”权能因为这具身体的压制,几乎无法被祂感受到,不过仅仅只有一点就足够了。
借由那一点点触之即溃的“融合”权能,利维亚坦悄无声息的将自己的一缕频率通过与第二锚点的感应,融入了墨染的因果之中,没有引起任何异常。
除了……
“噗——,咳咳……,这是什么东西?!!”
突如其来的大恐怖让作为鸣式的利维亚坦如遭雷击,一口鲜血喷出,差点无法再压制刚陷入沉睡的芙露德莉斯的意志,让其重新苏醒。
原本就有些失去血色的俏脸煞白一片,目露惊骇的死死盯着面前的大门,仿佛要透过眼前的门看出那古怪少年身上究竟是什么。
“呼……,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被整个索拉里斯所排斥……”
利维亚坦毕竟活了几百年的,虽然相比于其他鸣式算是非常年轻的,但掌握了融合权能的祂所知晓的秘密并不比那些古老鸣式少多少。
如此磅礴邪恶而又不容置疑,仅一瞬间的权能接触就能让作为索拉里斯文明毒瘤的鸣式受创,答案仅有一个,那便是索拉里斯本身对那古怪人类产生的最不加掩饰的恶意。
作为世界最深的恶意,又岂会容许自身文明背面所诞生的鸣式染指祂所盯上的猎物?
利维亚坦闭上眼睛缓了好久,才重新将芙露德莉斯的意识压下去,眼中流露的沉思无人可知晓祂究竟在想什么,不过虽然吃了个亏,但祂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藏于因果中的那缕频率会在祂需要的时候带给祂想要的东西,接下来只需要静静等待封印解除的那一刻就好。
至于这具身体会被杀死?那便被杀死呗,祂已经不指望能用芙露德莉斯的身体脱困了。
这局棋祂被英白拉多摆了一道,因为芙露德莉斯的背叛输给了英白拉多,自然要受到对应的惩罚,不过下一局,想要阻止祂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世界恶意……,呵呵,真是越来越有趣了……,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利维亚坦没有因为被世界恶意警告导致受创而郁闷,反倒是好似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一样,不禁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