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终于到了啊,这一路可真吓死本布了。发布页Ltxsdz…℃〇M”
终于重新踏上陆地后,漂泊者手背上的声痕一闪,阿布从中钻了出来,这些天可憋死它了,尤其是路上还遭遇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暴风雨,差点它和漂泊者就可以喂鱼了。
“布兰特,这一路多谢你们了。”
漂泊者并没有搭理在空中乱飞,然后被一个紫色箱子一口吞掉的阿布,对着身旁一身材健硕的男子说道。
“哈哈,不用客气,剧团的下一幕演出即将开始,我们就在此别过吧,有空记得来愚人剧团,我们会好好招待你的。”
布兰特笑了笑,对着一旁的紫色箱子喊道:
“大副,别玩了,该重新启航出发,目标白雾堤。”
一旁的紫色箱子颤动了一下,然后从中吐出一只双马尾小萝莉,以及被小萝莉抱在怀中的阿布,正是愚人剧团的大副,洛可可。
撸了撸一副被玩坏了的阿布,洛可可恋恋不舍的松手,在与声骸共存的黎那汐塔,像阿布这样可爱的声骸真的很难被小姑娘们拒绝啊,即便是怕生的洛可可也一样。
“好的。”
“佩诺佩诺!”
紫色箱子里突然钻出一只鬼魂,恰好被洛可可刚松开飞出去的阿布与其撞了个满怀。
“鬼啊!!!”
“别害怕,佩诺只是想和你们打个招呼。”
小萝莉连忙怯生生的开口,伸手将紫色箱子里冒出的试图蹭一蹭漂泊者的巨大鬼魂重新按回了箱子中,生怕吓到他们,这离谱的一幕让原本也被吓了一跳的漂泊者不由的笑了起来,真是好可爱的小萝莉,说话都软软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好啦,大副,是时候出发了,漂泊者,咱们后会有期。”
与愚人剧团分开后,漂泊者抱着被吓傻的阿布寻找船夫,准备搭船前往拉古那城。
“该踏上旅途了,朝圣者们。愿岁主在前方指引你们的路途,犹如祂为返航的船只指引航路。”
“前进吧,安德烈,不……‘愚人’,仁慈的主座已赐予你朝圣者的荣光,愿你在远航的磨砺中寻到自己应行的路途。”
修会执行者对着面前一众即将被朝圣船送往悲叹墓岛流放的“罪人”,神情神圣却无半分温度。
“那你们这些自诩虔诚的家伙,你们怎么不去?”
名为安德烈的男子异常的愤怒,大声的质问着。
站在一旁的漂泊者望着眼前冲突的一幕,见那位男子即将被迫登船,正想要出声询问这是怎么一回事时,一只手却拦住了他。
“来自远方的客人……也许你心存疑问,还请不要干涉他们的朝圣之旅。”
回头望去,是一位戴着鹰嘴面具与红色高帽的金发男子,穿着一身红色礼服,给他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保持沉默,对于现在的您来说,或许更有好处。”
嗯……,以貌取人不可取,还是先问问吧。
“你是?”
“抱歉,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叫克里斯托弗,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剧作者,此番来到拉古那,是为给新作取材。”
见眼前给他感受虽然不太好,但却很有礼貌的男子,漂泊者也没因为预感就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叫漂泊者。”
两人相互介绍了一番后,克里斯托弗就给漂泊者说了此番前来的目的,为构思朝圣船的故事取材,当然,这是他瞎编的,只是一个为了接触漂泊者的理由而已。
“就如您所见,伟大的神启者芬莱克,也就是如今的主座,他找到了通往至高天的通路,找到了凡人与岁主沟通的桥梁。”
“在他的许可下,这些船只载着虔诚的朝圣者,唱着神圣无比的赞歌驶向应许之地。”
坏了,感觉更不好了,尤其是看着克里斯托弗摊开双手,仰面朝天的动作,某些不太好的联想微微刺激着他的太阳穴。
这动作……有点眼熟啊……
他如果记得不错的话,某个在今州牢房里踩缝纫机给今汐制作新衣服的家伙被抓前,好像也是这么个动作。
不行不行,不能以貌取人,不能以貌取人,不能以貌取人……
这货该不会和伤痕一样是残星会的吧?
“我能看出你眼中的疑虑,的确,这些朝圣者看起来并不像是自愿——对拉古那而言,他们是‘愚人’,而非‘义人’。在困境中心怀希望,也好过溺毙于迷茫中。”
“我正在构思一个剧本,讲述朝圣者们历经苦难,最终抵达岁主应许之地的经历。”
“那么您是否可以给我一个建议?您觉得,描述身负罪孽的‘愚人’在绝望中挣扎着走向末路,和蒙受苦难的‘义人’最终沉冤得雪,获得救赎……”
“……这两部戏剧,哪一部更扣人心弦?”
漂泊者皱了皱眉头,跌宕起伏的戏剧么……
“我……都不是很喜欢。”
“嗯,原来如此……谢谢您的建议。狂欢节再会,来自远方的客人,希望您满意拉古那即将为您带来的剧目。”
克里斯托弗并未继续逗留,对着漂泊者微微颔首后,起身离去。
在一旁听得迷迷糊糊的阿布挠了挠头,困惑道:
“……我有点迷糊了,刚刚他说的是真的吗?还是只是个故事?总觉得那个剧作家散发着一股很神秘的气息……”
漂泊者点了点头,赞同阿布的说法,一人一骸经过这个插曲后,找到了船夫,搭乘黎那汐塔特有的贡多拉,朝着拉古那城而去。
额……,好像忘了一件事,秋水的船黑海岸应该已经报销了吧?
嗯,那就没事了。
刚从守岸人那得知自己的船被毁了还没报销的秋水:??o·(? ???????????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