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尾巴抽得生无可恋的墨染余光注意到那只巨大角鳄好似一枚炮弹一般在朝着他飞行的方向追来,摆明了不会善罢甘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士可忍孰不可忍啊!
墨染怒了,好家伙,给脸不要脸了是吧,他只是觉得和角鳄战斗让他感觉恶心难缠,不想和对方纠缠,被一尾巴抽飞也就抽飞了,反正又摔不死他,正好借此机会远离角鳄。
但他都容忍成这样了,居然还不肯罢休,他是吃了它的蛋么,什么仇什么怨,不就从天而降进入了它的领地而已,非要不死不休是吧。
原本任由自己做自由抛物线的墨染在空中猛地扭动身体,海啸级的共鸣力近乎实质化的作用于空气上,阻力骤然加大,墨染的身体也顺势减缓了直线飞行速度。
随后一个轻巧的前滚翻,顺利落地,墨染也不走了,他倒要看看这只巨大角鳄到底有几斤几两,敢倒反天罡追着海啸级的存在跑。
没过一会儿,一栋楼一般的角鳄大踏步的出现在墨染视线范围内,原本嚣张的气焰随着墨染泄露而出的威压而消失,速度慢了下来,满是警惕和战意的望着被它抽了两尾巴,但却看不到什么伤势的墨染。
墨染主动朝着角鳄冲去,领域技“凝霜·雪葬”顺势而出,无数能够消融回音能量的雪花自高天飘落,落到角鳄身上融化的同时,也带走了那庞大躯体中的些许回音能量。
在纯粹的能力方面,十个角鳄也不可能是墨染的对手,要是那么容易就能抹平怒涛级与海啸级之间的差距,当初无冠者也就不会被鸣钟之龟一吐息直接秒杀了。发布页Ltxsdz…℃〇M
角鳄当然注意到了自己体内的能量正在被那些雪花夺走,但它并不会因此感到恐惧,角鳄一族最无解,最霸道的永远是它那副坚不可摧的身躯。
尖牙利爪,钢尾背棘,身体的每一寸都是足以致命的武器,至于回音能量,对于角鳄来说反倒并不是很重要。
利爪与迅刀第一次接触碰撞,仅一下就让墨染后悔与它硬碰硬了,角鳄那压倒性的力量差点将“雪中炉”直接崩断,吓得墨染连忙催动寒气,突如其来的贴脸寒气让角鳄下意识的卸了一分力,他这才得以后撤拉开距离。
“这力量未免有些太夸张了吧。”
体会过角鳄那蛮不讲理的力量后,墨染打消了正面硬碰硬的想法,虽然他不太擅长远程攻击,但有总比没有好。
然而还没等墨染发动远程攻击,角鳄便先一步抬起了双爪。
“这个动作……,不好!”
墨染看着角鳄的举动,最开始还在疑惑,但熟悉的起手式很快就让他反应过来,这不是空气炮的起手式么。
墨染瞬间放弃了用曦芒搓个高温能量团砸过去的想法,朝着身侧一个翻滚。
“轰——!”
双爪握拳对撞,一发无形的空气炮以超声速的速度朝着墨染刚刚所在的位置轰去,压缩的空气极速膨胀发生爆炸,地面被膨胀的空气硬生生挤压出一个三四米的深坑。
逃过一劫的墨染头皮发麻,好家伙,到底谁才是海啸级啊,这要是挨上一发空气炮,可以直接走上人生的高速路了。
“所以说,我才最讨厌角鳄啊。”
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墨染收起了“雪中炉”,刚刚他躲了过去,那么接下来这一击,角鳄最好也能躲过去。
墨染很清楚属性抗性的厉害,所以趁着角鳄还未开启种族天赋,他要尝试全力一击干掉对方,否则一旦出现那百分之八十的抗性,墨染除了跑路,可就真拿这只超大角鳄没办法了。
酷似卡提希娅的神女虚影出现在墨染身后,伴随着神女双手合十,接近太阳表面温度的日轮随之展开。
墨染体内的衍射共鸣力好似蒸发一般疯狂流逝,在右手手心汇集压缩,他没开玩笑,他是真打算一击直接将面前这十几米高的庞然大物炸死。
“吼——!”
墨染没发现的是,当他用出衍射共鸣力的时候,角鳄愣了一下,不是因为眼前打不死的人类用出了第二种属性,而是这股气息熟悉而又陌生。
熟悉的是与二十年前那只荣光节使的气息一样讨厌,陌生的是其中掺杂了一些别的气味。
野兽的直觉先于理性的判断,角鳄短短几秒内就认出来,眼前死活打不死的人类就是当初那只让它吃了不小苦头的荣光节使。
新仇旧账加在一起,角鳄发出了一声沉淀了二十多年的怒火与怨恨的嘶吼,愤怒驱动着潜藏于这副身体内的力量,身后的背棘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六种光辉交织,却又很快定格在象征着衍射属性的金黄色。
而另一边,墨染的蓄力也已经完成,右手高举着令周围空间都扭曲的日轮,对着角鳄悍然挥下。
“曦御·日轮!”
耀眼的光芒在一瞬间吞噬了角鳄,墨染转身就跑,顾不得去查看角鳄有没有被炸死,赶紧离开才是正事。
他又不是傻子,角鳄后面那么明显的变化怎么可能看不见,既然角鳄已经使用了种族天赋,想要杀掉它就已经不可能了,既然如此,当然是赶紧摆脱对方啦。
不会真以为他疯了,非要和角鳄斗个你死我活吧,开玩笑,又没什么好处和必须要干掉对方的理由,明知道角鳄不好惹,墨染干嘛非要和角鳄分个高低,他还得去支援卡提希娅,没功夫处理对方。
灼热的日轮肆虐了整整一分多钟,才耗尽了其中的共鸣力,逐渐消散。
粗壮的下肢上,一道道漆黑的疤痕狰狞的遍布,墨染的全力一击被抗性削弱到仅有两成的威力,根本破不了角鳄的防御。
但高温不同,这玩意儿属于客观的物理变化,再强的抗性也没用,六千度的高温即便是角鳄的鳞甲也没法完全抵抗,可它依旧活了下来,甚至并未受到太严重的伤。
“吼——!吼——!”
然而耀眼的光芒散去,墨的身影就只剩下远处的一个小黑点,角鳄咆哮连连,旧账未还,又多了一笔新仇,它怎么可能会放过墨染。
粗壮的下肢猛地发力,丝毫不在意自己受的那点皮外伤,再度化作一枚导弹朝墨染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