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红，就得敢撕开自己给人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明白！”
赵铭偷偷瞄他一眼，心说这人眼光毒得像光。
出门前陈孜衿又补一句：“把李雪推给陈峰，让她多混圈。”
“好嘞！”
“算了，我自己去。”
他肩膀耷拉着，眼皮发沉，只想回家瘫着。
睡饱了，晚上再找陈峰也不迟。
江海市中心，阳光刺进来。
陈孜衿掀开窗帘，整座城在脚下铺开——车流闪亮，霓虹晃眼，他怔了两秒，像穿越回了梦里。
“唉……”
他揉揉鼻梁，手指落空了。
镜片呢？哦，对，这年头还没近视镜这玩意儿。
九十年代，他还是陈孜衿，不是后来那个西装革履的陈总。
热水澡冲完，精神全回来了。
摸出新买的摩托罗拉手机，屏幕亮起——文华发来的消息。
名字跳出来那刻，他指尖停住。
李文华三个字，像根刺，扎得他不敢点开。
衣服熨得笔挺，皮带扣锃亮。
这年头他随便拎件衣服，都是前世拼十年才敢试穿的牌子。
陈孜衿手腕上那块表，亮得晃眼。
脚上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衣服牌子一瞅就烧钱。
他顺手抄起玄关的奔驰钥匙，转身出门。
陈峰这小子，咋突然失联了？
该不会真出啥岔子了吧？
车子一溜烟开到那栋老式会所门口。
青砖灰瓦，雕花木门，看着就贵气。
他熟门熟路输密码。
“滴——”
没反应。
他皱眉又按一遍。
还是“滴——”
，冷冰冰拒人千里。
门“吱呀”
一声开了。
一位穿翡翠旗袍的老太太站在那儿，头发全白，腰杆笔直，眼神清亮得像山泉水。
陈孜衿当场愣住。
“先生找谁？”
老太太开口，声音温润不带一丝烟火气。
“我找陈峰，他是我兄弟。”
“哦，少爷的朋友啊。”
她点点头，“他搬走了，现在这儿住的是老爷和夫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打扰了。”
他赶紧退步。
老太太轻轻合上门，动作轻得像落一片羽毛。
陈孜衿边往回走边琢磨：连个管家都这么有范儿？
手机突然响。
“哥，你找我？”
陈峰声音听着有点哑，但接得飞快。
“你把密码换了？我还以为你还在老地方窝着。”
“我现在住锦江花园，离你家就两站路。
你先把车停好，我马上来接。”
“行。”
挂了电话，陈孜衿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语气不对劲，像熬了三天三夜。
他按说好的停好车，刚出小区大门，就看见陈峰靠在一辆 ** 上，手指夹着烟，烟头明明灭灭。
“哥。”
“嘿，瘦了。”
“上车，咱哥俩喝两杯？”
“你定。”
日料店灯光暖黄，小桌摆着几碟菜。
陈孜衿筷子顿住——全是陈子微爱吃的那几样：甜虾、海胆、玉子烧……
“子微最近咋样？”
“挺好，在凤栖那边安稳得很。”
陈峰闷头灌了一大口清酒，喉结上下动了动，没再说话。
“听说你家里逼你订婚？”
“下个月。”
他盯着酒杯，眼圈泛红，“事儿定死了。”
陈孜衿伸手拍他肩膀：“哭啥？天塌不下来！”
“我知道……她心里没我。”
陈峰扯了扯嘴角，“早想开了。”
陈孜衿张张嘴，又闭上。
有些话，捅破了反而疼。
“帮我推个人进圈子。”
“谁？”
“公司新签的女网红，长得灵，脑子也活。”
“成。”
陈峰仰头干掉一杯，“你说的，算数。”
陈孜衿盯着他泛红的眼角，慢悠悠道：“不想结，就别结。
你要是真不想，没人能摁着你点头。”
陈峰手劲大得发紧，指甲几乎抠进陈孜衿腕子里。
救命稻草？他现在就缺这根。
“杀敌一千，自己掉八百血。”
“掉就掉了！”
他抄起车钥匙，金属边刮得掌心发烫。
陈孜衿一把按住他手背，指节青筋都绷起来了。
“犯不着拿命赌。”
陈峰肩膀一松，喉咙里滚出句“嗯”
，仰头灌了半杯酒。
“李雪那姑娘，你盯紧点。”
陈孜衿晃着杯子，冰块咔咔响，“她不是小白兔，是带钩的糖。”
陈峰没吭声，指尖无意识捻着杯沿。
“资料马上发你邮箱。”
“谢了哥。”
他低头，酒液晃荡着映出一张模糊的脸。
旋转餐厅亮得晃眼，江海有钱人爱在这儿转圈吃饭。
顾南婷的发小缩在角落，手机镜头死死咬住陈峰后脑勺。
“陈峰？”
一道软乎乎的声音飘过来。
李雪站在那儿，黑长直垂到腰窝，脚尖微微踮着。
真人比照片还勾人，眼尾一抹淡粉，像刚哭过又笑了。
陈峰起身时椅子腿刮得地板吱呀响。
“请坐。”
“沾陈总光，才敢来这儿。”
她垂着眼，睫毛颤得像蝴蝶扑棱。
远处快门咔嚓一声。
陈峰眼皮都没抬，反而把餐巾叠成小兔子，推到她手边。
“晚上喊几个朋友，唱歌去？”
“你定。”
她笑起来，虎牙尖尖的。
跟顾南婷那种冷脸 ** 完全两码事。
陈峰心里那 ** 苗，噗地窜高了一截。
“饿不饿？”
他抓起外套，“带你吃巷子里的爆炒黄喉。”
“好。”
她接话接得飞快，手指悄悄勾了下他袖口。
下楼时陈峰步子轻快，皮鞋敲地像打拍子。
李雪盯着他后颈那颗小痣，嘴角弯了弯——
这傻小子，比前夫好骗多了。
陈峰记着陈孜衿的叮嘱，天天带李雪混 ** 、蹦迪、撸串。
起初俩人还端着，手都不敢乱放。
现在？搂腰贴脸跟呼吸一样自然。
朋友见了直接喊嫂子。
李雪笑眯眯应下，连睫毛都没眨一下。
七天后，她拖着行李箱住进陈峰家。
钥匙叮当一响，门锁咔哒合拢。
赵铭叼着烟啧啧摇头：“这姑娘真行，才几天就把人套牢了？”
陈孜衿搅着咖啡，热气直往上飘：“男人嘛，谁不爱乖巧又养眼的？”
他顿了顿，眼皮一掀，“换你试试，保准比他还快。”
“对了，”
赵铭突然压低嗓，“陈峰知道她娃都上幼儿园了吧？”
“早知道了。”
陈孜衿敲敲手机屏幕，“论坛早扒成筛子——老家照片、产检单、孩子小脸蛋全挂着呢。”
“咱坑兄弟，不太地道吧？”
“他自个儿乐呵着呢！”
陈孜衿把文件往桌上一推，“先推李雪那店，销量挂首页！”
咚咚咚。
李文华抱着一摞纸站在门口。
赵铭立马闪人，门带得严严实实。
陈孜衿低头搓指节，视线死死钉在桌面。
“汇报工作。”
李文华声音平得像结了冰，“不想看我，我背过去也行。”
“不是……”
“酒后那晚，算意外？”
她歪头看他，眼神空得吓人。
陈孜衿喉结滚了滚，没声儿。
纸终究包不住火。
“对不起。”
“不用。”
她把文件夹“啪”
拍在桌沿，“没领证，不犯法。
你自己看。”
门关上，办公室静得能听见空调嗡鸣。
他点开网页——李雪黑料铺满整页。
酒店 ** 照、村口抱娃照、旧舞台照糊得像鬼片。
跟帖破千万，热搜第三。
黑红也是红，她这波，火透半边天。
手机震起来。
“喂？哥？”
陈峰嗓子发哑，背景里还有女人咯咯笑。
“悠着点。”
“哎哟知道了！”
他翻身把怀里的姑娘搂紧，手指陷进她后颈软肉里，“明儿约饭啊！”
忙音“嘟”
一声掐断。
陈孜衿盯着黑屏，慢慢呼出一口气。
这小子，怕是栽得骨头都不剩了。
赵铭撞开办公室门，差点把门框带下来：“陈总！李雪那店火了！真爆了！”
陈孜衿眼皮都没抬：“货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