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前田老师，我真没学过。发布页LtXsfB点￠○㎡我刚才可是一动没动。”陆歌摊开双手，“可能流魂街的井水养人，把我这骨头养硬了。”
大前田嘴角抽搐。
他懒得再听这小子满嘴跑火车。大前田挥了挥手，招来两个高年级的医疗班死神。
“带他去四番队的驻地医务室，做个全面的灵力扫描和肉身检测。我不信这世上真有砍不破的皮。”
医务室里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四番队席官，双手泛起代表治愈鬼道的莹绿色光芒，用力按在陆歌的后背上。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席官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的汗水把镜片都糊花了。那团莹绿色的光芒硬是停留在陆歌皮肤表面，寸步难进。
“活见鬼了。”席官甩着发酸的手腕，盯着陆歌的背影碎碎念，“这皮肉密度比斩魄刀的刀刃还紧实。我的回道连他的表皮组织都渗透不进去，查个屁啊！”
陆歌穿好上衣，笑眯眯地从病床上跳下来。
“大夫，我这算没病吧？”
“没病！壮得能打死一头大虚！赶紧走，别在这占床位！”席官没好气地赶人。
陆歌走出医务室，天边的晚霞已经烧红了半边天。
清晨的钟声在真央灵术院上空悠扬回荡，新一天的课程拉开帷幕。
一班的特待生们集结在东侧的鬼道实战训练场。
今天是大课。高耸的青石墙壁环绕四周，场地中央立着一排排刻满防御符文的黑色标靶。
那个成天昂着下巴的纲弥代景没来。他那双手腕被反伤震脱臼，正躺在家里哀嚎，一班的队伍里少了个惹人烦的苍蝇。
鬼道课的指导老师是个干瘦的老头，姓鬼道众出身，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斩拳走鬼。你们这群小鬼，别以为学了两天怎么挥刀，就能横着走了。”老头背着手，干瘪的声音传遍全场，“遇到难以近身的强敌，鬼道才是致命的武器。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今天练习破道之四‘白雷’，以及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老头走到一具标靶前，伸出食指。
根本没有咏唱，指尖直接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
轰！
碗口粗的雷光瞬间贯穿标靶，留下一个焦黑冒烟的大洞。
“舍弃咏唱的白雷，威力会减弱三分之一。你们这群菜鸟别好高骛远，老老实实从基础咏唱开始练！现在，两人一组，散开练习！”
人群迅速散开，各自找好标靶。
陆歌双手插兜，溜达到场地最边缘的角落。他对鬼道这种远程法师技能兴趣缺缺，只想安安静静当个混子。
不远处，一个扎着丸子头、面容清秀的女生正站在标靶前。
雏森桃。一班的班长，平民出身的天才少女。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合拢在胸前，清脆的声音在训练场上响起。
“君临者啊！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
淡红色的灵压在她的掌心快速汇聚，空气温度骤然升高。
“焦热与争乱、隔海逆卷向南、举步向前！”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一团人头大小的炽烈火球脱手而出，划破空气，精准地砸在三十米外的标靶中心。
烈焰爆开，气浪掀起了周围几人的衣角。
“好精纯的灵力控制！不愧是班长！”周围的学生大声喝彩。
鬼道老师也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灵压输出平稳，咏唱音节没有丝毫错漏。雏森，你的鬼道天赋在一班名列前茅。”
雏森桃红着脸，谦虚地鞠了一躬。
看着班长这般威风，其他学生也憋足了劲，训练场上顿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咏唱声。白雷乱闪，火球乱飞，偶尔还有人把火球砸在地上，炸得满脸黑灰。
陆歌看了一会儿，觉得闲着也是闲着，干脆抬起一只手对准面前的标靶。
昨天在图书馆摸到的【过目不忘】词条还在发挥作用。
那些冗长拗口的咒文，他连想都不用想，张口就来。
“君临者啊！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焦热与争乱、隔海逆卷向南、举步向前！”
陆歌语速飞快，只用了别人一半的时间就完成了全部咏唱。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陆歌掌心对准标靶。
一秒钟过去了。
两秒钟过去了。
预想中毁天灭地的火球并没有出现。陆歌的掌心里，只冒出了一个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红色火星。
噗。
火星在空气中闪烁了一下，吐出一缕黑烟，熄灭了。
场面陷入了死寂。
旁边几个正在练习的贵族学生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看陆歌空荡荡的手心，又看了看远处完好无损的标靶。
“噗嗤——”
一个留着小辫子的贵族男生率先笑出了声。
“这就是昨天在斩术课上大出风头的流魂街天才？怎么连个火苗都憋不出来啊？”
“笑死我了。那火星子用来点烟都嫌火候不够吧！”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估计他体内的灵力全长在肌肉里了，根本学不会控制！”
讥笑声在角落里传开。几个贵族子弟刻意抬高了音量，存心想让陆歌下不来台。
陆歌放下手，拍了拍掌心里残留的黑灰，撇了撇嘴。
真不是他不行。
【过目不忘】让他完美掌握了施法逻辑。但【铜皮铁骨】这个蓝装词条太霸道了，它为了维持绝对防御，把陆歌体内所有的灵力都死死锁在血肉和骨骼里。
想要把灵力释放出体外形成鬼道，就好比让人光凭手劲去挤压一块实心钢锭，能挤出水来才有鬼了。
“肉坦就该有肉坦的觉悟，法师这碗饭我是吃不上了。”
陆歌心安理得地放弃了尝试。他靠在旁边的青石墙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那几个嘲笑他的贵族男生。
“火星子怎么了？能烫烂你们的衣服就行。”陆歌慢条斯理地怼了回去，“要不你们站过来，我拿这火星子给你们烫个头？”
几个贵族男生脸色一青。他们忌惮陆歌昨天震断木刀的怪力，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敢再接茬。
训练场另一头，意外就在这一刻发生。
一个站在雏森桃旁边前排的平民男生，满头大汗地合拢着双手。
他太想在老师面前表现自己了。为了追求威力，他往手心里注入了远超自身控制极限的灵压。
“焦热与争乱、隔海逆卷向南、举步向前！”
男生的声音变了调，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他掌心的红光不仅没有凝聚成火球，反而像是一颗膨胀的恒星，瞬间扩大到了水缸大小。狂暴的火元素灵子失去了控制，在空气中发出滋滋的撕裂声。
“停下！快切断灵压输出！”
远处的鬼道老师察觉到不对劲，脸色大变，大吼着往这边冲。
但距离太远了，根本来不及。
男生眼底闪过恐慌。他双手一抖，那团膨胀到极限的巨大火球彻底失控，偏离了标靶的方向。
轰隆！
赤红色的烈焰当场暴走。狂暴的气流化作一张火网，呼啸着朝右侧席卷而去。
而站在右侧毫无防备的，正是柔弱的班长雏森桃。
炽烈的高温扑面而来，火舌舔舐着空气，连周围的细沙都烧得通红。
雏森桃吓得呆立在原地。那张清秀的脸蛋变得惨白，瞳孔里映照着铺天盖地的红色火光，连呼救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班长！”
“快跑啊！”
周围的学生发出绝望的尖叫，纷纷连滚带爬地往外躲。
烈焰瞬间将雏森桃包围，在周围学生绝望的尖叫声中，主角在电光火石之间一步跨出，硬生生用身体挡在了火焰与雏森桃之间。
“闭上眼，别乱动！”陆歌低沉的声音在火光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