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道场正中央炸开,犹如平地起了一记惊雷。发布页LtXsfB点¢○㎡
狂暴的灵压碰撞掀起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以五人为中心向四周横扫。地上的尘土和落叶被狂风卷起,化作一道浑浊的龙卷,瞬间吞没了场中所有的视线。赤火炮爆裂产生的高温热浪扑面而来。
前排的平民学生被气浪掀得连连后退。
雏森桃死死咬着嘴唇,眼眶瞬间红了。她不顾肆虐的劲风,拼命想要往前冲,却被身边两个男生死死拉住。
“放开我!他会死的!那么多把刀砍在要害上,他连浅打都没有拔出来!”雏森桃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班长,别过去!那种强度的灵压绞杀,我们靠近也会没命的!”
听着平民学生们的惊恐叫喊,黑心导师藤原嘴角的笑容愈发得意。
他把双手悠闲地拢在宽大的袖子里,慢条斯理地踱着步子。
“都嚷嚷什么!这是高年级学长在给他传授战斗经验。”藤原冷哼一声,拿足了导师的做派,“不懂得在实战中规避杀招,死了也是个废物。真央灵术院不养连一招都接不下来的垃圾。”
沙尘在微风的吹拂下渐渐散去。
火光熄灭,场中的景象重新暴露在众人的视野里。
藤原刚准备吩咐医疗班上来收尸,但他喉咙里的话突然像被一块破抹布死死堵住。他嘴角的冷笑僵硬了。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死死瞪着前方,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出来。
没有残肢断臂。没有血流成河。
陆歌依旧保持着双手插兜的姿势,站得笔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他脚下的青石板连一条裂缝都没有,整个人甚至连半寸脚步都没有挪动过。
那四把灌注了贵族精英全部杀意的精钢浅打,确实精准地劈中了他的后颈、双肩和腰肋。
但刀刃仅仅停留在陆歌古铜色的皮肤表面,再也无法向下寸进分毫。一层华贵的暗紫色流光在陆歌的皮肉下缓缓流转,宛如一道无坚不摧的叹息之墙,将那四把锋利的刀刃硬生生卡在外面。
连一道最浅的白印都没留下。
陆歌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他低下头,看了看架在自己腰间的那把刀,又偏过头看了一眼劈在自己后颈上的刀锋。
“啊——”
陆歌当着全场几百人的面,毫不掩饰地打了一个长长的大哈欠。慵懒的声音在死寂的道场里显得格外刺耳。
“四个人加起来就这点力气?早上没吃饭吗?”
陆歌咧开嘴,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开启了群嘲模式。
“我还以为纲弥代家的走狗能有多大能耐。闹了半天,你们这斩术是跟流魂街看大门的看门狗学的吧?这软绵绵的力道,连给我挠痒痒都嫌不够劲。”
中分头贵族双手死死握着刀柄,十指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色。
他听着陆歌的嘲讽,冷汗如瀑布般顺着鬓角往下淌。他拼命催动体内的灵压,想把刀刃往下压,哪怕只切开一层油皮也好。但他绝望地发现,那具看似单薄的身躯,硬得像是一整块实心的黑玄铁矿石。
不仅砍不进去,更可怕的事情正在发生。
他感觉到自己附着在刀身上的灵压,正在以一种决堤般的速度疯狂流失!
【不动如山(紫)】的隐藏特性,灵力吸收。紫色的史诗级壁垒在此刻化作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那四人刀刃上的灵压,连同刚才那记赤火炮残余的狂躁能量,全被这层紫色壁垒蛮横地扯碎、吞噬。
经过系统法则的过滤,这些驳杂的攻击能量化作温润醇厚的纯净灵力,源源不断地倒灌进陆歌的体内。
陆歌只觉得四肢百骸舒爽透顶。
他干涸的灵压储量在短短两秒钟内被瞬间填满。甚至连经脉里流淌的灵压都满溢得快要喷薄而出,整个人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
这四个家伙哪是来杀人的,分明是组团来给他送超级蓝药的充电宝。
“你在吸我们的灵压!”
站在右侧的那个贵族率先察觉到了体内灵力的空虚。他惊恐地尖叫起来,手忙脚乱地想要把浅打抽回来。但陆歌的皮肤表面仿佛产生了一股巨大的磁力,死死吸附住了他们的刀刃。
进不得,退不脱。四个人像被粘在蜘蛛网上的虫子,脸上的嚣张跋扈彻底碎了一地,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现在才发现?反应够迟钝的。”陆歌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脸,笑得越发灿烂,“不过别急着走啊,这点灵压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混蛋!你这贱民用了什么妖术!”
中分头贵族心态彻底崩溃了。他平日里高高在上,享受着平民的敬畏,哪里受过这种奇耻大辱。今天当着全班和导师的面,四个人联手拿不下一个连手都没还的新生。
以后在静灵庭的贵族圈子里,他还怎么抬得起头!
怒火烧毁了他的理智。中分头双眼泛起骇人的红血丝,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腥甜的血液在口腔里蔓延。剧痛刺激着他的神经,强行压榨出体内最后一丝潜能。
“都别藏着掖着了!把所有灵压全压上去!我不信这世上有砍不破的盾!”
中分头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其余三人被他这么一吼,也纷纷咬紧牙关,眼中闪过绝望的狠厉。他们放弃了所有防御的姿态,将体内为数不多的灵压疯狂压缩,毫无保留地灌注进手中的斩魄刀。
四把浅打的刀身再次亮起危险的光芒,那是灵压透支到极限所发出的悲鸣。
“给我碎啊!”
四个人齐声怒吼,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手腕上,拼死往下按压刀刃。
台下的平民学生们紧紧捏着拳头。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死死盯着场中央那个不可理喻的肉身怪物。站在远处的黑心导师藤原,此刻已经察觉到了局势的彻底失控。
这根本不是什么指导战。那四个贵族已经杀红了眼,彻底疯了。
但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那个叫陆歌的新生。面对这种绝命反扑,他居然还在笑!藤原的心里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意。他握着刀柄的手在微微发抖,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无法迈出半步去阻止这场闹剧。
场中央,刀锋与皮肤的剧烈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看着四个涨红了脸、拼命往下压刀刃的贵族,陆歌眼底闪过一丝厉色。他挺起胸膛,古铜色的皮肤下涌起一阵刺目的紫芒:“打爽了吧?现在,该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