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夜宫的狂风吹不散这股冰冷的怨毒。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而在现世的另一端,尸魂界。
距离双殛之丘那场惊天动地的大乱斗,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静灵庭的天空重新放晴。
金色的阳光洒在白墙青瓦上,驱散了连日来笼罩在死神们心头的阴霾。战后重建工作正在热火朝天地进行。
工程部队的死神们光着膀子,喊着整齐的号子,将一块块巨大的青石板重新铺设在破碎的街道上。四番队的医疗班端着药箱,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来回穿梭,莹绿色的回道光芒日夜不息。
虽然三位队长叛逃带来了沉重的打击。但随着真相大白,压在大家心头的恐惧反而减轻了不少。
在这场风波中,有一个名字像长了翅膀一样,彻底传遍了护廷十三队的每一个角落。
八番队三席,陆歌。
底层的死神们干活累了,凑在墙角喝水休息时,嘴里讨论的全是这个名字。
“现世考核那天,我可是亲眼看见的!”
一个满头大汗的平民死神手舞足蹈,唾沫星子横飞。
“陆歌三席就这么张开双手,硬生生把一头基力安的虚闪给顶了回去!那可是大虚的绝招!他连一层皮都没破,反口就吐出一道更粗的黑光,当场把那头怪物轰成了渣渣!”
旁边的几个新兵听得两眼放光,连连倒抽冷气。
“这算什么?肉身强悍顶多算是猛将。”
另一个负责外围巡逻的老资历死神压低了声音,神情透着掩饰不住的崇拜。
“四十六室地下大厅那件事,你们听说了吗?雏森副队长差点被蓝染那个阴险小人暗算。全靠陆三席在暗中出手,一招强行打醒了她,当面戳穿了蓝染的真面目!”
老死神一拍大腿,语气激昂。
“这叫什么?这就叫智勇双全!要不是他,咱们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在这帮底层队士的眼里,陆歌俨然成了静灵庭的救星。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一个出身流魂街、靠着硬实力打破阶级壁垒的平民战神。
但流言这种东西,传着传着,画风就开始朝着不可控的方向一路狂奔。
不知道是从哪个番队先透出的风声,关于陆歌的传说,慢慢被蒙上了一层让人毛骨悚然的神秘色彩。
十一番队的几个光头壮汉凑在居酒屋里,一边喝酒一边窃窃私语。
“你们没觉得,只要惹了陆三席的人,下场都透着一股邪门吗?”
一个额头带疤的壮汉灌了口酒,神神秘秘地开口。
“那个总是拿鼻孔看人的纲弥代少爷,在图书馆平地摔进了污水桶。大比的时候砍了陆三席一刀,自己的精钢浅打反而碎成了渣。”
“对对对!”旁边的人连连点头。
“还有那个收黑钱的藤原导师。大平地走着走着,突然就给陆三席跪下了,连头都抬不起来。就像是遭了天谴一样!”
这番话一出,酒桌上的气氛瞬间变了味。
“最离谱的还得是蓝染!”
另一个死神压低嗓门,生怕被人听见。
“蓝染平时装得多深沉一个人。结果被陆三席识破后,在半空中突然就不受控制地疯狂自爆黑历史!连‘旺仔小馒头’这种话都喊出来了。你们说,这能是正常现象吗?”
众人面面相觑,背后直冒冷风。
种种巧合拼凑在一起,一个离谱到顶点的都市传说在静灵庭不胫而走。
陆歌,拥有传说中能让人“倒大霉”和“吐真言”的诅咒体质!
只要被他盯上,或者对他心怀恶意,就会当场触发因果律惩罚。轻则平地摔跤、手脚骨折,重则当众社死、爆出内心最见不得人的私密想法。
这个谣言一传十,十传百。
底层死神们只是当个乐子听,但那些静灵庭里的贵族老爷们,算是彻底被吓破了胆。
这帮贵族平时眼高于顶,背地里谁肚子里没装点男盗女娼、见不得光的阴暗算计?这要是撞在陆歌的枪口上,触发了那种诡异的“吐真言”诅咒。
当着大街上几百号人的面,喊出自己贪污受贿、或者偷看后勤处女死神洗澡的黑历史。
那还不如直接跳进双殛的火坑里烧成灰来得痛快!
挨一顿毒打顶多躺半个月医务室。社会性死亡,那可是要连累整个家族抬不起头的事情。
于是,现在的静灵庭主干道上,每天都在上演一道奇观。
陆歌只要一上街。
前方五十米内自动净街。那些穿着华丽羽织的贵族子弟,远远看到他那件八番队的三席队服,跑得比十一番队冲锋还要快。
一个个像老鼠见到猫,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贴着墙根夹着尾巴溜走。生怕多看一眼,就会管不住自己的舌头。
就连平日里脾气火爆的碎蜂队长,在路上偶遇陆歌时,也会冷着脸加快脚步,绝不跟他多搭一句话。
她脑子里到现在还盘旋着蓝染那句“鞋底垫了三层内增高”的魔音。谁敢保证这小子会不会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八番队驻地。
午后的阳光穿透庭院里的樱花树叶,在木质的走廊上洒下斑驳的金色光斑。微风拂过,带起阵阵清甜的花香。
陆歌双手枕在脑后,舒舒服服地躺在那张专属的竹编摇椅上。
摇椅发出吱呀吱呀的轻响,节奏平缓。
他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闲时光。脑子里正盘算着,过两天去中央大灵书回廊第二层进货的具体路线。
一阵清脆的木屐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副队长伊势七绪抱着一叠厚厚的公文,板着那张标志性的冷脸走了过来。她推了推反光的眼镜,停在距离摇椅三步远的地方,坚决不再往前靠近半寸。
“陆歌三席。”
七绪的声音干脆利落,公事公办。
“这是这个月西区的重建预算报表。队长不在,你核对一下上面的物资消耗,签个字。”
陆歌睁开一只眼,看着七绪那副严阵以待的防备姿态,忍不住笑了。
“副队长,你站那么远干什么?这报表上的字这么小,你得递到我手里我才能看清啊。”
七绪身子一僵,手里的公文抱得更紧了。
“不用了!你视力好,隔着三步也能看清。我站在这里就挺好。”
她死死闭紧嘴唇,生怕多说一个字。院子里流传的那个诅咒,她虽然理智上不相信,但蓝染在天上的那段狂野演讲,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实在太深了。
这小子浑身上下都透着邪门,还是保持安全距离最稳妥。
陆歌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坐起身,伸直长臂,隔空抽过最上面的一张报表。扫了一眼,确认没问题后,拿起旁边的毛笔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给。办妥了。”
七绪飞快地抽回报表,像防贼一样转身就走。木屐踩在木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眨眼间就消失在了拐角处。
“这都叫什么事啊。”
陆歌把毛笔扔回笔筒里,重新躺回摇椅上。
没过多久,几个刚分到八番队的新兵端着茶水走了过来。
他们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有说有笑。但当他们转过长廊,看到躺在摇椅上的陆歌时,笑声瞬间被掐断。
几个新兵脸色发白,端着茶盘的双手直打哆嗦。
他们紧紧贴着走廊的另一侧墙根,踮起脚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像躲避瘟神一样,蹑手蹑脚地从陆歌面前飞步溜过。
生怕弄出一点响动,惹恼了这位传说中的诅咒大师,导致自己藏在床底下的那点私房钱秘密被迫大声喊出来。
陆歌听着那轻手轻脚的动静,叹了口气。
他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起一个洗干净的红苹果,放在嘴里咔嚓咬了一大口。清甜的果汁在口腔里蔓延,稍微缓解了一下他郁闷的心情。
陆歌躺在八番队走廊的摇椅上,看着一群新兵见到他就像活见鬼一样贴着墙根溜走,无奈地咬了一口手里的苹果:“我明明是个靠物理防御吃饭的硬汉,怎么就成了静灵庭闻风丧胆的整活之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