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破面的打扮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滑稽与滑稽感。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白色的虚夜宫制服被他穿得松松垮垮,胸口大敞着,露出里面干瘪枯瘦的肌肉。那头橘黄色的爆炸头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像个硕大的刺猬球,脸上残留的虚面具刚好做成了一副可笑的挡风镜,遮住了大半个额头。
他手里提着一把宽阔的锯齿骨刃,刀刃上还沾着干涸发黑的血迹,显得杀气腾腾。
看到走过来的两人,爆炸头破面发出一阵刺耳且张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警报响个不停,闯进咱们大本营的是什么三头六臂的怪物!”
爆炸头用骨刃随意地敲打着旁边的白色墙壁,发出“铛铛”的清脆回响。他嚣张地扬起下巴,目光在陆歌和茶渡泰虎的身上来回扫视,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一个连灵压都感知不到的废物死神,一个连面具都没有的低等人类?嗯?你背上那个小鬼……这不是早就被赶出虚夜宫的妮露大人吗?”
他指着趴在陆歌背上呼呼大睡的妮露,夸张地捂住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怎么,曾经高高在上的第三十刃,现在沦落到要靠这种垃圾来保护了?真是让人笑掉大牙!正好,今天我就把你们这几个不知死活的老鼠切成碎片,拿去向蓝染大人邀功请赏!”
面对这跳梁小丑般的叫嚣,茶渡泰虎面色依旧沉静如水。
他那条褪去繁复花纹、化作红黄两色的右臂微微抬起。沉重且狂暴的压迫感在肌肉纤维里流转,那张彩色体验卡带来的力量正在他的血管里奔腾咆哮。他想要速战速决,替一护扫清前方的障碍。
“陆歌,让我来。”
茶渡沉声开口,迈开大步就准备迎敌。他那双坚毅的眼睛里透着一股不容退缩的斗志。
一只手却懒洋洋地伸了过来,稳稳地拦在茶渡宽阔的胸前。
陆歌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甚至挤出了一滴困倦的泪水。他背着还在熟睡的妮露,慢吞吞地从阴影里走出来,挡在了茶渡的前面。
“大个子,杀鸡焉用牛刀。发布页Ltxsdz…℃〇M”
陆歌连拔刀的起手式都没摆,双手死死插在死霸装的裤兜里,语气散漫。
“我刚刚给你贴的那张体验卡可是有时间限制的。好钢要用在刀刃上,把大招浪费在这种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杂兵身上,太亏了。你在旁边看着就行。”
茶渡愣了一下,停下脚步。
他看着陆歌那副全身上下全是破绽的站姿,眉头微皱。但他回想起这个少年在静灵庭和空座町展现出的那种运筹帷幄,最终还是选择收起拳头,相信这个深不可测的同伴。
对面的爆炸头破面却觉得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
“混账东西!你一个连刀都不敢拔的废物,居然敢无视我!”
爆炸头怒吼一声,脚下的灵子爆发出刺目的蓝光。
响转!
他的速度确实不慢,身形在空气中模糊了一瞬,直接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欺身贴近陆歌的面门。手里那把沉重的锯齿骨刃高高举起,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劈向陆歌的脖颈。
“给我变成肉泥吧!狂妄的死神!”
锋利的骨刃在陆歌的瞳孔里迅速放大。强劲的风压吹乱了陆歌额前的黑发,甚至连趴在他背上的妮露都被惊动,不安地吧唧了一下嘴,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躲开!”茶渡忍不住大喊出声,右拳下意识地握紧。
但陆歌不仅没有闪避,反而迎着那把闪烁着寒芒的骨刃,主动往前跨出了一大步。他挺起坚实的胸膛,直接用血肉之躯撞向了那致命的刀锋。
“找死!”爆炸头破面心头狂喜,手腕再次加重了几分力道,仿佛已经看到了陆歌身首异处的惨状。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爆鸣声在走廊里轰然炸开。
这声音大得离谱,就像是全速行驶的火车头狠狠撞在了一口实心的铜钟上。震荡的声浪在密闭的通道里来回反弹,震得天花板上的灵子灯都跟着剧烈闪烁了几下。
爆炸头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
他感觉自己劈中的根本不是人类的肉体,而是一块在岩浆里锻打过千百次的玄铁钢母。
锯齿骨刃死死卡在陆歌的胸膛上,爆发出一团比太阳还要刺眼的火花。火花四溅,照亮了陆歌那张带着戏谑笑意的脸庞。
黑色的死霸装被刀锋撕裂。
露出底下泛着暗灰色金属光泽的结实皮肤。那层【破面级钢皮(紫)】在灵压的催动下,展现出了令人绝望的硬度。别说切开骨肉,那把锯齿骨刃的刀刃甚至连一道最浅的白印都没能留下。
陆歌站在原地,连膝盖都没弯一下。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破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就这点力道?你是不是早上没吃饱饭?”
陆歌的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打人都没力气,还学人家当反派。你这破面当得也太失败了,连给我刮痧的资格都不够。”
就在陆歌话音落下的瞬间。
潜伏在他血肉深处的【不动如山(紫)】和【荆棘反伤(紫)】两大极品防具词条,瞬间完成了首尾相接的闭环联动。
嗡!
一股暗紫色的狂暴流光,顺着陆歌的胸膛轰然爆发。
这不再是单纯的防守,而是系统法则最蛮横不讲理的反击机制。百分之五十的真实伤害反弹!
这股力量完全无视了破面自身的灵压防御,顺着那把抵在陆歌胸口的锯齿骨刃,以一种排山倒海的暴烈姿态逆流而上。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走廊里清晰地响起。那把坚硬的骨刃从刀尖开始,寸寸崩裂,眨眼间化作漫天飞舞的骨粉。
但反震的力道并没有停止。
它像一头出闸的疯牛,毫无阻碍地狠狠撞进了爆炸头破面握刀的右臂。
“啊啊啊啊——!”
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撕裂了走廊的宁静。
爆炸头破面整条右臂的肌肉如同装满了炸药的管道,在一瞬间轰然炸裂。皮肉翻卷,经脉尽断,粗壮的臂骨碎成了成百上千块尖锐的残渣。
漫天的血雨混杂着碎肉,在半空中泼洒出一幅惨烈的画卷。
他庞大的身躯被这股巨大的反冲力掀飞出去。
在半空中失去控制地翻滚了十几圈,重重地砸在白色的走廊墙壁上。坚硬的墙面被砸出一个蛛网般的凹坑,随后他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猩红的鲜血瞬间染红了洁白的石板地面。
爆炸头破面躺在血泊中,死死捂住空荡荡的右肩,疼得满地打滚。那张原本嚣张跋扈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恐与绝望。
整个走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茶渡泰虎站在后方,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此刻掀起了滔天的惊骇。
他看了看倒在地上惨叫的破面,又看了看站在原地、连手都没从裤兜里拿出来的陆歌。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没有咏唱鬼道,没有始解斩魄刀,甚至连躲闪的防御动作都没有。就凭着挺起胸膛硬接对方的全力一击,居然靠着肉身的反震力,把一个高阶破面的手臂给震成了肉泥?
茶渡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震撼。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黑崎一护会对这个黑发少年如此推崇,甚至不惜低下头恳求对方帮忙。这种硬到不讲道理的防御反击流派,在近战领域简直就是无解的噩梦。遇到这种对手,只要打不破他的防,自己的攻击越猛,死得就越快。
“真是不堪一击啊。”
陆歌拍了拍胸口衣服上的破洞,甩掉沾在上面的骨粉。那层暗灰色的金属光泽迅速隐没在皮肤之下。
他转过头,冲着茶渡摊了摊手,脸上挂着一抹散漫的笑。
“你看,我说了这是个浪费时间的杂兵。让他打都打不动,真是扫兴至极。”
陆歌迈开步子,皮鞋踩在满是鲜血的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他一步步走向那个在血泊中挣扎的爆炸头破面。
对方看到陆歌靠近,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缩。那只剩下的左手拼命在地上扒拉,想要逃离这个披着死神外皮的恶魔。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别过来!救命啊!”
爆炸头一边吐血一边惊恐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死死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陆歌叹了口气,走到那个倒在地上惨嚎的破面面前。他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对方脸上的残破面具,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准时响起:“提取目标锁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