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歌双手插在裤兜里,迈着悠哉的步子走上前。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看着茶渡那颗在冷月下闪闪反光的卤蛋脑袋,强忍着想要疯狂上扬的嘴角,一本正经地咳嗽了两声,以此来掩饰自己快要憋不住的笑意。
“大个子,别一惊一乍的。这叫破釜沉舟潜能爆发符,是我在尸魂界翻古籍找出来的偏方。”
陆歌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说八道。
“这玩意儿的原理,就是把你平时压抑在潜意识里的力量,在一瞬间全部榨干释放。刚才那一拳,本来就是你身体里潜藏的底蕴,我只是帮你拉开了泄洪的闸门而已。”
茶渡低下头,呆呆地看着自己恢复原状的右手。
“我的底蕴?我居然能打出贯穿虚夜宫的拳风?”
他木讷的脸上写满了怀疑。虽然这解释听起来全都是破绽,但那种挥拳时血肉相连的畅快感,确实是他自己的身体发出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就是力量的化身。
“对啊。不过这种爆发符的副作用确实挺大。”
陆歌伸出手指,指了指茶渡那光秃秃的头顶。
“为了换取瞬间的爆发力,毛囊里的生命力会被等价交换。俗话说得好,变秃了,也变强了。你感受一下刚才的拳头,几根头发换这力量,亏吗?”
茶渡摸着扎手的发茬,没有继续追问。
只要能保护一护,只要能在这危机四伏的虚圈里站稳脚跟。别说是一头卷发,就算让他丢掉一条胳膊,他也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走吧。这里闹出这么大动静,蓝染的狗腿子们估计已经在路上了。”
陆歌拍了拍茶渡宽厚的肩膀,带头向着竞技场另一侧的出口走去。
他连地上的刚腾拜恩看都没看一眼。
前十刃又怎样,体验卡的时效已经结束,没必要在失去利用价值的破面身上浪费时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那些散落的低阶灵子,他还看不上眼。
另一边,那道贯穿天地的白色气柱,在虚夜宫的穹顶上留下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
狂暴的物理动能并没有就此停息。
它化作一圈圈肉眼可见的实质化环形冲击波,像海啸一般横扫了整座宏伟的白色堡垒。虚夜宫错综复杂的地下长廊、高塔、回廊,全都在这股震荡中瑟瑟发抖。
大块大块的白色石板从天花板上砸落,重重砸在空旷的走廊里。
“发生什么事了?地震吗!”
另外一条幽暗的通道里。阿散井恋次挥舞着蛇尾丸,刚刚把两只拦路的低级破面砍翻在地。黑色的虚血溅在墙壁上。
脚下的地面突然像波浪一样剧烈起伏。
恋次一个没站稳,直接单膝跪倒在地。他手里的刀深深插进地砖里,靠着刀柄的支撑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抬起头,红色的刺猬头上落满了灰尘。
“这种不讲理的破坏力,根本不是普通的虚闪能打出来的动静!是谁在前面搞破坏?”
恋次咬紧牙关,眼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惊骇。他知道蓝染手底下养着一批名为十刃的怪物,难道是哪个十刃归刃了?
相隔几公里外的另一处回廊。
石田雨龙靠在墙壁上,手里的灵子弓散发着幽蓝色的冷光。脚边躺着三四具已经化作飞灰的破面残骸。
猛烈的震动让他推眼镜的动作停在了半空。
头顶的石块纷纷掉落,雨龙踩着飞廉脚在狭窄的通道里快速闪避。他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纯粹的物理破坏波动。没有死神鬼道的痕迹,也没有虚闪的灵子残留。”
雨龙的大脑飞速运转,排除着一个又一个可能。
“除了那个做事不按套路出牌的陆歌,我想不出还有谁能用出这种野蛮的招式。看来他们那边遇到了硬茬子。”
雨龙收起灵子弓,加快脚步朝着震源的方向赶去。
与此同时。虚夜宫第五区的主干道。
黑崎一护正陷入一场苦战。
他双手紧紧握着那把巨大的斩月,蓝白色的灵压在刀刃上疯狂跳跃。挡在他面前的,是十几只体型庞大、长着牛角面具的低阶破面。
这些家伙虽然没有十刃那种压迫感。
但厚重的钢皮和不怕死的冲锋,让一护的推进速度大打折扣。他急着去救井上织姬,心里早就烦躁到了顶点。
“月牙天冲!”
一护怒吼出声。巨大的黑色刀刃拉出一道半月形的斩击,狠狠切开冲在最前面的两只破面。黑色的虚血溅了他满脸。
就在他准备乘胜追击、一口气杀穿防线的时候。
那股横扫虚夜宫的冲击波到了。
轰!
厚实的走廊墙壁直接被气浪震出一条十几米长的裂缝。狂风顺着裂缝倒灌进来,把剩下的几只破面吹得东倒西歪,阵型大乱。
一护把斩月插进地面,死死扛住这股狂暴的风压。
“怎么回事?灵压全乱了!”
他抹掉脸上的血迹,借着破面们阵脚大乱的机会,果断出击。
一护踩着瞬步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穿过怪堆。斩月在空气中划出致命的寒芒,一刀一个将剩下的破面全部斩翻。
收刀入鞘,一护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顺着狂风倒灌进来的方向,快步走到那面被震碎的走廊边缘。
外面是虚夜宫庞大的内部空间。原本被蓝染用技术手段遮蔽的虚假蓝天,此刻被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夸张的大口子。
一护抬起头,视线穿过漫天飞舞的白色粉尘。
他一眼就看到了远处虚夜宫穹顶上那个贯穿天地的大窟窿。
外界虚圈那轮惨白的弯月,正冷冷地挂在那个巨大的豁口中央。惨白清冷的月光顺着洞口倾泻而下,照亮了半个残破的第五区。
一护的下巴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呆呆地看着那个大洞,大脑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宕机。那张平时总是一副冷酷热血模样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滑稽的错愕。
那可是虚夜宫的外墙。
用高密度灵子和虚圈特产白沙混合打造的绝对防御壁垒。来之前浦原喜助千叮咛万嘱咐,虚夜宫的构造坚固无比,千万不要试图去打破外墙,因为那是白费力气。
现在,这堵号称打不破的墙,被人硬生生开了一个直径几公里的天窗。
“这破坏面积……是谁的卍解暴走了吗?”
一护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他第一反应是陆歌干的。
毕竟那个家伙在双殛之丘上的表现,早就超越了死神的常识。徒手接大招、把反派大佬喷到社死,这种把天捅破的壮举,放在陆歌身上似乎也说得过去。
但紧接着,一护否决了这个念头。
他闭上眼睛,将自己的灵压感知释放出去。他的意识顺着空气中那股尚未消散的狂暴乱流,开始逆向追踪这股力量的源头。
空气里残留的味道很奇怪。
没有陆歌那种深邃厚重、带着刺人反伤特性的紫装灵压。也没有破面那种令人作呕的虚闪气息。
反而透着一股他熟悉到骨子里的、属于人类的沉稳与厚重。
那是伴随着他从小长大的味道。是无数次在现世街头打架、无数次并肩作战时体会过的力量波动。虽然这股力量被放大了千百倍,但本质的内核却没有变。
一护敏锐地从那股残留的毁灭风暴中,察觉到了一丝属于茶渡的灵力气息。他握着斩月的手疯狂打颤,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那道把天捅破的口子……这踏马是茶渡能打出来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