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红色的火柱拔地而起。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狂暴的烈焰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座密不透风的巨大囚牢。火墙高达百米,散发着融化钢铁的恐怖高温,将蓝染、市丸银和东仙要三人死死困在正中央。
“火焚城郭。”
山本总队长握着古朴的刀柄,老脸上沟壑纵横。他那双半眯着的眼睛里透出刺骨的寒意,眼神冷厉得像是一把刚开刃的钢刀。
身处火海中心的蓝染,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透过翻滚的火舌,看着外围严阵以待的护廷十三队,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轻笑。
“用这等粗糙的火焰困住我们,就以为能扭转战局吗?山本总队长,你的脾气还是老样子。”
“老夫的火,烧死你们这群叛徒足够了。”山本拐杖一杵,声音如洪钟大吕,“等老夫先把你们手下的这群虚圈杂碎剁成肉泥,再来亲自取你的项上人头!”
战鼓敲响,杀机四溢。
死神与破面的全面战争,在这片空无一人的虚假城镇里轰然爆发。
天空中。
第一十刃柯雅泰·史塔克挠了挠凌乱的棕色卷发,无奈地叹了口气。
“老板被关禁闭了。真麻烦啊,我还想多偷会儿懒呢。”
他抬起手里的双枪,漆黑的枪口对准了对面的京乐春水和浮竹十四郎。眼神里透着散漫,指尖却毫不留情地扣动了扳机。
“无限装填虚闪。”
轰轰轰轰!
几百发蓝色的虚闪像不要钱的暴雨,瞬间覆盖了整片街区。
京乐春水压低竹编斗笠,踩着瞬步在密集的火力网中疯狂穿梭。狂暴的能量擦着他的粉色羽织炸开,气浪震得他耳朵发麻。
“哎呀呀,现在的年轻人火力真猛,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春水苦笑着抱怨,手里的花天狂骨却不敢有丝毫停顿,在半空中劈开两道迎面射来的蓝色光柱。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另一侧的战场,水汽弥漫。
第三十刃赫丽贝尔抽出宽大的鲛皇巨剑,金发在狂风中飞舞。
“灼海流!”
巨剑挥动,滚烫的高压水流化作一条奔腾的水龙,带着摧枯拉朽的威势砸向日番谷冬狮郎。
“端坐于霜天吧!冰轮丸!”
日番谷咬紧牙关,冰霜巨龙迎头撞上水流。水与冰的碰撞爆发出漫天白雾,将整条街道笼罩在内。赫丽贝尔的灵压深不见底,水流的体积越来越庞大,硬生生压过了日番谷的寒气。
“队长,我来帮你!”
松本乱菊从侧方杀出。她手里握着灰猫,暗金色的灵压化作漫天灰烬风暴,像一张大网死死兜住了那条狂暴的水龙。
灵魂补完后的乱菊,实力迎来了质的飞跃。
她那火爆的身材在灰烬中穿梭,挥刀的动作干脆利落,硬生生帮日番谷分担了一大半的压力。
“干得好,松本!”日番谷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斗志大增,“把这水龙冻碎!”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战局都这么乐观。
在城镇中心的广场上,死亡的阴影已经彻底笼罩了二番队。
第二十刃拜勒岗·鲁伊森邦从白骨王座上缓缓站起。
他那张骷髅脸庞上,透着傲视三界的威严。身披华丽的黑紫色长袍,手里握着一把巨大的漆黑战斧。头顶的金冠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弧光。
“吾乃虚圈之神,虚夜宫的统治者。”
拜勒岗空洞的眼眶里燃烧着幽红的火光。他俯视着下方气喘吁吁的碎蜂和大前田,像是在看两只可怜的虫子。
“在时间的法则面前,世间万物皆有腐朽之日。死神也不例外。”
拜勒岗张开嘴,吐出一大口黑紫色的浓雾。
“死亡叹息。”
浓雾像是有生命的活物,贴着地面迅速蔓延。所过之处,无论是水泥街道还是钢筋大楼,全都在瞬间风化成灰,连一点残渣都没留下。
“快跑!别被那黑雾碰到!”
碎蜂大吼一声,踩着瞬步拼命向后拉开距离。
大前田希千代吓得满脸肥肉直哆嗦,连滚带爬地跟着自家队长逃命。他手里紧紧攥着五形头,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队长!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碰到就变灰,这还怎么打!”
碎蜂咬碎了嘴唇。
作为隐秘机动的总司令,她的尊严不允许她一味地逃跑。
“闭嘴,大前田!寻找破绽!”
碎蜂看准黑雾扩散的一个空隙,右手的雀蜂闪烁着致命的金光。她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绕过死亡叹息的正面,直取拜勒岗的咽喉。
“二击必杀!”
金色的指刃眼看就要刺中骷髅的颈椎。
拜勒岗连头都没回,只是冷笑一声。身侧突然涌出一团黑雾,精准地挡在了碎蜂的必经之路上。
距离太近,速度太快。
碎蜂根本来不及收住身形,左臂不可避免地擦过了一丝黑紫色的雾气。
仅仅是沾染了一点边缘。
碎蜂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钻心的剧痛顺着指尖直冲大脑。
她低头看去。
自己左手上那层白皙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水分、干瘪、发灰。肌肉纤维寸寸剥落,露出了底下森白的臂骨。
而这股腐朽的力量,正顺着手腕疯狂向上蔓延。
“啊——!”
碎蜂闷哼一声,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她死死捏住自己的左肩,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死霸装。
大前田听到惨叫,回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
“队长!您的手!”
“大前田!砍掉它!快!”
碎蜂满脸惨白,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绝。她知道,这股力量一旦蔓延到心脏,她必死无疑。
“可……可是……”大前田拿着刀,双手抖得像筛糠。
“让你砍你就砍!你想抗命吗!”
碎蜂厉声咆哮,硬生生把左臂伸了出去。
大前田咬紧牙关,闭上眼睛,举起沉重的五形头狠狠砸下。
噗嗤。
鲜血狂喷。
那条被黑雾侵蚀的左臂齐根断裂,掉在地上。还没等落地,就在半空中彻底化作了一摊白色的骨粉,随风飘散。
碎蜂痛得浑身痉挛,单膝跪在血泊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断臂的剧痛让她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
拜勒岗提着巨大的战斧,踏着死亡的黑雾,慢吞吞地走到碎蜂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断了一只手的死神,骷髅脸上扬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可笑的挣扎。”
拜勒岗举起战斧,斧刃上缠绕着浓郁的死亡叹息。
“蝼蚁的命运,就是在神的脚下化作尘埃。老老实实接受腐朽的恩赐吧。”
战斧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劈向碎蜂的头颅。
大前田吓得瘫坐在地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碎蜂咬紧牙关,想要举起仅剩的右手格挡,但大量失血让她根本提不起半点灵力。
死亡的阴影,结结实实地盖在了她的头顶。
在这决定生死的一息之间。
咔啦——!
虚假的空座町上空,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
这声音如同天外神雷,硬生生打断了拜勒岗挥动战斧的动作。
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狂暴灵压,毫无征兆地从苍穹之上倾泻而下。空气里的灵子在这股威压面前纷纷溃散,连拜勒岗那团死亡黑雾都被冲刷得淡了几分。
天空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巨手暴力撕开。
一道深邃漆黑的空间裂缝,横亘在所有人的头顶。
深邃的黑腔通道彻底敞开,一个伸着懒腰的黑发死神从里面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陆歌看着下方被打得千疮百孔的假空座町,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哎呀呀,这晚会在没我这个主角登场的情况下就开席了,诸位真是不讲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