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握着天锁斩月,转头看向一番队的方向。发布页LtXsfB点¢○㎡
“雀部?就是那个总跟在总队长身边的白发大叔?”一护呼吸急促,“连一番队的副队长都遭了毒手?这帮家伙到底来了多少人!”
陆歌收起散漫的笑意,脚下青石板轰然碎裂。
“这帮灭却师玩的是斩首战术。”陆歌丢下手里的浅打,懒得再去管地上那个断臂哀嚎的杂兵。
他脚下发力。
【风之眷顾(蓝)】在经脉中狂暴流转。陆歌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幽影,贴着静灵庭残破的屋檐,直奔一番队大院的方向狂飙突进。
沿途的景象触目惊心。
昔日威严整洁的白墙青瓦,此刻满目疮痍。到处都是燃烧的烈火和坍塌的队舍。死神队士们的残肢断臂散落在街道上,鲜血把护城河的水都染成了刺目的暗红色。
那些穿着白色双排扣风衣的星十字骑士,像收割机一样在死神方阵中横冲直撞。
陆歌没有停下脚步去救那些普通队士。
他的感知网死死锁定了雀部长次郎那微弱如风中残烛的灵压。
“这老头可是山本总队长的逆鳞。他要是死了,山本老头能把整个静灵庭连同灭却师一起烧成白地。到时候大家全得跟着陪葬。”
陆歌咬紧牙关,速度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
一番队副队长办公室外。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焦糊的雷电气息。
雀部长次郎仰面倒在血泊中。他那件雪白的副队长羽织被鲜血浸透,胸口大面积凹陷,肋骨断了七七八八。
他大口大口地呕着鲜血,花白的胡须上沾满了泥水。
在雀部的正前方,站着一个体型庞大、宛如肉山般的男人。
星十字骑士团代号“O”,大量。多利斯克·贝尔奇。
多利斯克手里捏着一枚闪烁着十字星芒的金属胸章。胸章表面,正疯狂跳跃着刺目的金黄色雷电。那股狂暴的雷属性灵压,正是雀部苦修了两千年的力量。
“哈哈哈哈!这就是两千年没用过的卍解?”
多利斯克仰天狂笑,粗壮的脖子上青筋暴突。他把玩着手里的星章,眼神里透着残忍的戏谑。
“黄煌严灵尊。名字叫得挺响亮,威力确实够劲儿。可惜啊,你这老骨头空有宝山却不敢用。现在它归我了!”
雀部死死瞪着眼前的敌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咯咯声,想要挣扎着爬起来。手指在满是鲜血的地砖上抠出十道血痕。
“还给……还给总队长……”
那是他为了站在山本元柳斋身后,发誓终生不用的卍解。那是他对总队长的忠诚。如今却被这种卑劣的手段夺走。
多利斯克冷笑一声,抬起右手。
周围的灵子疯狂朝着他的掌心汇聚。一根粗壮如树干的冰蓝色灵子长矛,在半空中迅速凝聚成型。矛尖对准了雀部的胸膛,闪烁着森寒的杀机。
“死吧!带着你的忠诚下地狱去吧!”
多利斯克暴喝一声,手臂猛地向前一掷。
灵子长矛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化作一道冰蓝色的死光,狠狠扎向地上的雀部。这长矛蕴含着极致的穿透力,哪怕是队长的肉身也挡不住。
雀部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脑海里闪过那年站在樱花树下,向年轻的山本重国宣誓效忠的画面。
就在长矛即将贯穿他胸膛的前一微秒。
一道黑色的残影如同闪电般切入了战场!
陆歌赶到了。
他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冰蓝色长矛,眉头狠狠一跳。
“这动能太大了。硬挡的话,反震力能把这老头直接震成一滩烂泥。”
陆歌的大脑飞速运转。他没有选择抽出武器去格挡长矛,而是脚底猛地一滑,整个人贴着地面滑铲过去。
他像一阵风,直接滑到了雀部的身后。
右手高高扬起,掌心亮起两团刺目至极的法则光晕。一团是深邃的幽蓝,一团是磅礴的华贵紫芒。
“系统!词条赋予全开!”
陆歌在心底发出一声狂热的低吼。
他一巴掌重重地拍在雀部长次郎沾满鲜血的后背上。
【叮!赋予成功!】
【消耗进阶词条:战意昂扬(蓝)!】
【消耗史诗级词条:不灭之躯(紫)!】
清脆的机械音在陆歌的脑海里如同交响乐般炸开。
两道强大的法则化作滚烫的暖流,顺着陆歌的掌心,毫无保留地灌入了雀部那即将枯竭的四肢百骸。
噗嗤——!
冰蓝色的灵子长矛毫无阻碍地刺穿了雀部的胸膛。
巨大的贯穿力带着雀部的身体向后滑动,长矛的尾端深深地扎进了后面的承重墙里。鲜血像喷泉一样泼洒在半空中,染红了多利斯克的视线。
多利斯克看着被钉在墙上的雀部,满意地拍了拍手。
“不堪一击的废物。”
他转过身,将那枚夺取了卍解的星章塞进怀里。
“首杀完成。接下来,去给其他的死神尝尝雷电的滋味。”
多利斯克连回头确认战果的兴趣都没有,迈着沉重的步伐,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副队长办公室的废墟。在他眼里,心脏被灵子长矛完全贯穿的死神,绝无生还的可能。
脚步声渐渐远去。
废墟里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长矛上滴落鲜血的嘀嗒声。
陆歌蹲在承重墙的阴影里。他身上的【灵子隐匿】尚未解除,完美地避开了多利斯克的感知。
他站起身,走到被钉在墙上的雀部面前。
冰蓝色的长矛还在散发着寒气。雀部的脑袋低垂着,双眼紧闭,胸口那个巨大的透明窟窿看着触目惊心。
换作平时,这种伤势就算是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来了,也只能摇头准备棺材。
但此时此刻,奇迹正在那具残躯内悄然上演。
雀部体内那股本该彻底消散的灵压,就像是被一根坚不可摧的钢钉死死钉在了原地。
【战意昂扬(蓝)】的锁血法则强势介入。
它强制掐断了灵魂溃散的倒计时。哪怕心脏被洞穿,这股法则依然死死吊住了雀部最后一口气,保住了他灵魂的火种不灭。
紧接着,【不灭之躯(紫)】的恐怖再生能力发威了。
伤口深处亮起莹绿色的微光。
那些翻卷的血肉和断裂的骨骼,在这股紫装法则的刺激下,像是有生命的藤蔓,开始沿着灵子长矛的边缘疯狂蠕动。
肉芽交织,血管重连。
鲜血停止了往外喷涌。虽然长矛还插在胸口,但雀部那原本惨白如纸的脸色,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血色。
“咳……咳咳……”
雀部干裂的嘴唇微微开合,喉咙里咳出两块血块。
他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瞳孔里透着浓浓的茫然。他低下头,看了看胸口那根致命的长矛,又抬起头看了看站在面前的陆歌。
“我……我没死?”
雀部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透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明明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被绞碎了,灵魂都在那一刻堕入了深渊。可现在,胸腔里那股陌生的热流,正源源不断地维持着他的生机。
“别乱动,老头。这矛要是拔出来,你立马漏气。”
陆歌伸手按住雀部的肩膀,制止了他试图拔出长矛的动作。
“我给你贴了两张免死金牌,把你这条命硬生生从阎王爷的生死簿上划掉了。不过你现在的状态也就是个能喘气的人肉标本。”
陆歌打量着雀部的伤口,摸了摸下巴。
“这灭却师的灵子武器挺霸道,卡在你的伤口里,正好起到了止血塞的作用。等战打完,让四番队的人来给你动手术。”
雀部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八番队三席。
他知道陆歌在双殛之丘的壮举,但这种起死回生的手段,已经完全颠覆了他两千年来的死神常识。
“你……你到底用了什么鬼道?”雀部喘息着问。
“别管什么鬼道了,好用就行。”
陆歌摊开双手。
“你这命是保住了,但你的卍解可是被人连锅端了。这要是让山本老头知道,他那脾气,估计能把天给烧出个窟窿来。”
提到山本总队长,雀部的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愧疚与痛苦。
“总队长……”
雀部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握成拳头。
“他们夺走了黄煌严灵尊……他们会用我的力量去对付总队长!”
“放心吧,你家总队长可没那么脆弱。”陆歌拍了拍雀部的肩膀,“那老头子的火气要是真上来了,十个黄煌严灵尊都不够他烧的。”
陆歌转过身。
他走到废墟的边缘,抬起头仰望静灵庭的天空。
视线所及之处,到处都是滚滚浓烟。巨大的冰蓝色十字光柱在各个街区接连亮起。空气中属于死神的灵压,正在以一种让人绝望的速度成片陨落。
吉良伊鹤的灵压消失了。
凤桥楼十郎的灵压虚弱到了极点。
远处的六番队队舍方向,更是传来了朽木白哉那充满怒意的灵压震荡。
整个护廷十三队,在这场蓄谋已久的突袭下,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灭却师的星章夺取了队长们的卍解,让死神的最高战力变成了被拔去獠牙的老虎。
陆歌把重伤的雀部靠在墙角,看着天空中不断陨落的死神灵压,眉头紧锁:“人是救下来了,但这帮灭却师的全面突袭,已经把静灵庭变成了人间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