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我全听你的,好不好?”
“成交。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秦起心底冷笑,收拾你这种野丫头还需要费什么劲?哪怕蒙上双眼、反剪双手,你也逃不出我的掌心。
赵璇这丫头生性桀骜,绝非林若柔那种稍加驯服便温顺如猫的类型。
既然她不知天高地厚,那今天就得让她尝尝什么叫彻底臣服。
“若是……是我赢了呢?”
见秦起转身去床头摸索黑布,赵璇心头莫名一紧,下意识追问。
“做梦。”
秦起头也不回,将柔软的黑色织物覆上双眼,随即后退两步,慵懒地招了招手:“来吧,别让我等太久。”
此时的赵璇尚未察觉危险临近,更不知道床头常备的黑布意味着某种早已排练过无数次的“游戏”
。
“少看不起人!哼!”
身为习武之人,她最引以为傲的便是身法与拳脚。
长鞭虽利,近身搏杀亦是不弱。
话音未落,她足尖轻点,身形如惊鸿掠影,瞬间欺至秦起身侧,一记狠辣直拳直奔面门。
然而,秦起的耳廓微微颤动,并未回头。
他左手随意抬起,五指在半空骤然收拢成爪,快得只剩残影,“咔哒”
一声,死死扣住了她的手腕。
赵璇反应极快,肘部顺势后撞,欲要挣脱钳制。
可秦起仿佛早已算尽她的每一个动作,手腕猛地一拧,一股诡异的巧力顺着经脉传导而去。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赵璇整条右臂关节竟被生生卸脱。
剧痛瞬间炸开,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原本挥舞的手臂顿时瘫软无力。
还没等她从剧痛中回神,原本静立不动的秦起突然动了。
那只戴着黑布的手顺着手臂蜿蜒而上,指尖冰冷如铁。
噗嗤。
另一侧肩膀也应声脱臼。
电光石火间,秦起的手已探向左臂,又是两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赵璇的美眸中泪水狂飙,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瘫软在地。
“你……你这疯子!”
双臂垂落,宛如两条煮烂的面条,毫无生气地耷拉在地板上。
此刻的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已丧失。
“这是什么阴损的招式……太欺负人了!”
赵璇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颤抖,“也不知道让着我点,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呜呜……”
可惜,眼前的黑暗隔绝了一切视觉。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刚才那一瞬,我有四次机会可以废掉你。”
秦起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波澜,“现在你已无还手之力,认输吧。”
让着?怜香惜玉?
秦起心中漠然。
教育时刻,何来温柔?若非此时并非床笫之间,或许他会稍微手下留情。
但此刻,唯有疼痛才能让她铭记规矩。
随着秦起摘下眼罩,光线重新涌入视野。
赵璇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气得双腿乱蹬,眼中满是羞愤与恐惧。
出门前,父亲赵明河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可与秦起交手。
在落虎山那一战,赵明河亲眼目睹了秦起的恐怖。
他的出手,永远只有两个特点——精准,致命。
仿佛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为了收割生命而生。
赵璇此刻看秦起的眼神,已不再是看待一个活人,而是在审视一柄出鞘的凶刃。
那眼神里没有温度,只有令人心悸的肃杀与寒意——这男人骨子里流的不是血,是淬了毒的铁锈味。
先前还满腹狐疑的她,此刻彻底信了。
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骗不了人。
“我……愿赌服输。”
赵璇声音发颤,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似乎连说出后半句都耗费了极大的勇气,“你要……如何处置?”
秦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慢条斯理地踱步至她身前。
他并未立刻动作,而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庞,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记住,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许乱动,更不许出声。”
他的语调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探向对方胸前的衣襟。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布料,视线顺着锁骨蜿蜒而下,那一抹惊心动魄的弧线让秦起呼吸微滞,干渴感悄然蔓延。
“转过身去,背对我。”
“你、你想干什么!”
赵璇脸色瞬间涨红,羞愤欲死。
但余光瞥见外间正忙碌的林若柔,她硬生生将呼救声咽回肚子里,只能压低嗓音,语气中满是焦急与慌乱。
“给你准备点小惊喜。”
秦起转身步入内室,片刻后取来笔墨纸砚。
温水注入碗中,墨香弥漫开来。
赵璇咬着唇,顺从地背过身去。
纤细的手指颤抖着解开系带,衣物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一片如羊脂白玉般的光洁背脊。
笔尖蘸饱浓墨,秦起走回身后,悬腕落笔。
“唔……”
冰冷的触感骤然贴上肌肤,赵璇娇躯猛地一颤,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是什么荒谬的行径?!
秦起看着眼前这幅天然画布,满意地轻笑一声。
笔锋游走间,行云流水,不过瞬息之间,“逐鹿天下”
四个大字便跃然背上。
“这三个字,三日之内不得清洗。”
吹气散去浮墨,那股凉意激得赵璇浑身细密的鸡皮疙瘩浮现。
她紧闭双眼,眉头紧蹙,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理智,这家伙简直是个疯子!竟在这种地方题字,还严禁她擦拭!
直到墨迹彻底干透,秦起才收回手,替她整理好衣衫,重新扣紧扣子。
赵璇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间。
待房门关上,秦起脸上的嬉笑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幽暗。
权色权势,不过是强者的掌中玩物。
既然重活一世,他绝不甘于在这乱世中苟延残喘。
写下那四个字,既是自勉,也是警醒。
唯有强大到足以睥睨众生,才能护佑心中所念之人,让天下苍生皆展笑颜。
称王称帝,方为终局。
收拾妥当,秦起走出房间。
院子里,赵璇正低着头,神色局促,刻意避开秦起的视线。
午饭过后,这小妮子便借口离开,跑得比兔子还快。
一旁的林若柔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尽是了然。
“笑得这么开心?”
秦起放下碗筷,侧过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向她。
林若柔心头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夫、夫君,你刚才……没有对赵姑娘做什么吧?”
秦起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才过了多久,你觉得你家夫君,像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
温软触感瞬间包裹全身,林若柔惊惶的挣扎在秦起铁钳般的手臂下显得徒劳无功。
那几晚刻意缺席的冷落,仿佛成了某种无声的挑衅,此刻正化作男人眼底翻涌的暗火。
“夫人这是在考验为夫的定力?”
秦起低笑,嗓音沙哑得厉害。
“夫君……唔!”
求饶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更深的侵略吞没。
小院不过方寸之地,她刚迈出半步便已落入圈套。
积压已久的燥热需要宣泄,而这娇小的身躯正是最完美的出口。
凄婉的呜咽声随着房门合拢被隔绝在外,只余满室旖旎,春意盎然。
***
曹宅朱漆大门前,尘土飞扬。
屠刚正指挥着两个手下将一堆杂物往外扔,见到秦起走来,忙咧开大嘴憨厚一笑:“秦哥!”
这曹宅宽敞明亮,比起落虎山的潮湿山洞确实强了百倍,屠刚对目前的住处颇为满意。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从落虎山凯旋的队伍中,真正核心的人物仅白启、陈小梅以及他们几人。
之前剿灭蛮子营寨缴获的大量物资,大多已被翟自东暗中献给了盘龙岭,使得对方势力再度膨胀。
秦起并未多言,目光扫过众人。
除了王虎和李四等人升级的装备外,他唯独拿走了谢任手下弓箭手的几张硬弓。
至于那个传说中藏有重宝的箱子,秦起注意到,即便是在混乱撤离时,白启也未曾靠近半分。
“二当家还在休息?”
秦起问。
屠刚摇头:“昨日请过郎中诊脉后,就闭门不出。”
秦起摆摆手示意不必引路,径直向内院走去。
这几日下来,给众人疗伤的花销不小,前后竟耗去了二三十两银子。
村子缺乏正经大夫,事事亲力亲为并非长久之计。
他心中已有计较:是时候把远在安康县的老丈人接来“下岗返聘”
了,顺便让这位老人家也见识见识这世道的险恶与无奈。
穿过回廊,只见陈小梅正低头清扫落叶。
感受到秦起的目光,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而感激的神色。
秦起神色平淡地掠过她,推开了正厅的门。
屋内光线昏暗,白启原本半倚在榻上养神,听见动静立刻坐直身子,整理衣襟。
“不必拘礼。”
秦起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只问一句,你那位二当家,究竟为何反水?”
问题看似随意,实则直击要害。
白启闻言,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我父亲与他曾是把命换过的生死兄弟。”
白启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他身上那股匪气从未洗尽。
自打黑水寨覆灭,我便动了金盆洗手的心思,曾两次与他深谈,欲就此散伙归隐。
但他严词拒绝,甚至指责我背叛亡父遗志,丢了男人的骨气。”
秦起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 往往比想象更荒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