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瓷器和珠宝,暂且收好,待到前往青州首府定安城时,再与王大锤打造的钢横刀一同出手变现。发布页LtXsfB点¢○㎡
一切妥当,秦起当即派人赶往安康县,联络顺风镖局。
明日全员出动,护送货物北上定安城。
与此同时,屠刚也奉命去通知白启。
以那人的性子,即便得知此事,估计也只能咬牙认了,断不敢有丝毫怨言。
夜幕降临,屋内烛火摇曳。
秦起从箱底取出王大锤精心锻造的横刀,擦拭干净后悬于墙上,又顺手将钢枪头装好。
正当他整理行装之际,林若柔推门而入。
她看着秦起忙碌的身影,神色平静:“夫君这是又要出门?”
对此,她已不再惊讶。
“去趟定安城,行程或许有些漫长。”
秦起停下手中动作,温和一笑。
他深知妻子心中的忧虑,便轻声安抚:“有镖局护行,定安城乃繁华之地,治安稳妥,不会出什么岔子。”
“只要不是去战场拼杀便好。”
林若柔眼中闪过一丝宽慰,随即上前,轻轻挽住秦起的臂弯,指尖微凉。
“既非征战,夫君在外漂泊日久,身边总该有个女眷照料起居才是。”
她抬起头,眸光流转,似有深意,“柔儿需留守府中打理事务,璇儿姐姐亦要守护村落安宁,皆抽不开身。”
顿了顿,她轻声道:“至于静静……她本就是丫鬟,夫君何不将她带在身边伺候?”
又是那个丫头?
秦起微微一怔,随即恍然。
看来林若柔这一番操作,早已胸有成竹,步步为营啊。
秦起眉梢微挑,似笑非笑地睨着身旁的女子:“怎么,怕我在外头 ** 快活,特意安排林静这双眼睛盯着我?”
话音落下,空气并未凝固。
对面的林若柔不仅没露怯,反而眼波流转,轻笑着回敬:“妾身巴不得夫君多纳几房美姬,也好让我跟璇儿姐姐省些精力,不必日夜操劳。
只可惜啊,夫君眼里只有那天下苍生,莫说妾身与璇儿,便是静静这般 ** 送到嘴边,夫君也视若无睹。
想给夫君添个新人?怕是比登天还难。”
秦起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细细想来,这话竟也不假。
自穿越以来,他一心扑在权谋霸业之上,对儿女情长虽不排斥,却也未曾痴迷。
如今身边已有林若柔、赵璇以及北庭雪三位红颜知己,这份福气,确实已算圆满。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见他沉默不语,林若柔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吃吃轻笑出声:“看来,夫君这是默认了?正好昨日我又教了静静几招‘新花样’,不如趁此机会,让夫君亲自检验一下她的学习成果?”
话锋一转,她舌尖轻舔红唇,那一瞬的娇媚与清纯交织,直击人心。
秦起心头一跳,深知这丫头心思活络,不敢大意,顺势笑道:“把关自然是没问题,不过总得先看看你教的究竟是何物,方能论断优劣,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林若柔脸色骤变,心中暗叫不好。
本想玩火,却险些引火烧身。
她慌乱起身,语无伦次道:“夫……夫君,妾身还有要事在身!”
“想跑?”
秦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身形一闪,如灵猿般将对方拦腰截住,“晚了!”
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被强势带入房中,房门重重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视线。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屋内。
秦起睁开眼时,怀中的温香软玉已换了人。
赵璇与林若柔早已默契离去,只留下林静一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神色慌张。
“老……老爷,静静这就伺候您更衣起床。”
少女声音颤抖,带着几分羞怯。
秦起淡然一笑,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老爷……静静……喘不过气了……”
被埋在被褥间的林静很快便发出了细弱的求饶声。
秦起掀开一角被衾,映入眼帘的是林静那张早已红透的脸庞。
虽然来府中有些时日,但真正亲近的次数寥寥无几,每次触碰到秦起,她依旧会像初涉世事的雏鸟般惊慌失措。
“这便是你伺候主子起床的方式?”
秦起语气平淡,却让林静羞得眼眶泛红,水汽朦胧。
“平时……姐姐们都是这样做的吗?”
“当然不是。”
秦起双手稳稳托住她的腰肢,缓缓上移。
林静惊呼一声,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那……静静明白了。”
晨光熹微,院墙之内却是一番旖旎景象。
“老爷,该起了……”
林静软糯的声音带着几分羞赧,显然没料到自家公子竟将那句戏言当了真。
这一夜过去,秦起心头暗笑,看来往定安城这一路,这丫头怕是再难有清梦了。
直至日上三竿,大半个时辰的光景流转,秦起方在林静的悉心伺候下整理妥当。
洗漱毕,跨出房门,只见赵明河等人早已在院外等候多时,正拉着李蛋闲话家常,气氛融洽。
昨夜从陵墓中搬运出的物件已基本装车完毕。
因着清晨动静不小,林静生性怯懦,又拘谨放不开,屋内虽有些许异响,却被厚实的院墙与晨雾隔绝在外,门外众人并未察觉异样。
这也让林静全程处于紧张之中,生怕被人听见,直到半道便已彻底放松警惕,缴械投降。
若是日后真去定安城住客栈,那隔音效果恐怕更难预料,想想都令人心惊肉跳。
这般胆小的性子,比起曾在荒野中与秦起肆意翻滚的林若柔,虽同姓林,胆量却是天壤之别。
“哟,今儿个倒是稀罕,竟带了丫鬟同行?”
见林静收拾停当跟了出来,赵明河眼尖,立刻打趣起来。
他对林静这贴身丫鬟的身份心知肚明,毕竟在这世道,权贵之家妻妾成群、丫鬟环绕乃是常态,旁人只觉理所当然。
尤其是像秦起这般实力强悍的男子,若无几房 ** 在侧,反倒显得不够威风。
如今这几个女子跟在身边,赵明河对外甚至还要故作矜持地夸上一句:“我家女婿,乃是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
实则心里得意得很。
“是柔儿安排妥当的。”
秦起淡然一笑,翻身上马。
今日前往定安城路途平坦,并无险恶之徒,他便未骑往日征战用的战马,而是唤来了平日里温顺的小灰。
小灰似通人性,一见秦起靠近,蹄子便不安分地刨动,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蓄势待发。
秦起轻勒缰绳,安抚住它的躁动,随后向一旁的林静伸出手臂。
林静自幼未曾远行,更别提骑马这等技艺。
她望着高耸的马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莫怕,我在。”
秦起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弧度。
林静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忐忑,将纤手轻轻搭入秦起掌中。
指尖触及的瞬间,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她刚踩上马镫,腰肢忽被一双有力的大臂稳稳环住,紧接着身形一轻,整个人已被稳稳托举至马背之上。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林静大脑一片空白。
只觉身子腾空而起,恍惚间仿佛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待回过神来,人已安稳坐在马鞍之上,而秦起则紧贴身后,双臂护在她身前,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
这一幕落在小灰眼中,它眸光骤亮。
这场景它熟啊!昔日不也是靠着这一招“英雄救美”
,成功助攻主人拿下了赵璇姑娘?为此还得了几匹好马作为奖赏呢!
小灰忍不住前蹄高高扬起,抖腿作势欲奔。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落下,秦起毫不客气地给了它一记脑瓜崩,将其强行按回原地。
他可不敢让小灰此时发疯,林静初学骑马,稍有不慎便是摔伤的下场,得不偿失。
况且,怀中人是需要呵护的新人,而非曾与他并肩驰骋、姿态暧昧的赵璇,这份保护之意,自然要加倍小心。
畜生终究是畜生,哪怕懂点事理,那层次也浅得可怜。
小灰被那一记闷棍打得眼冒金星,满脑子都是问号。
秦起哪里顾得上细想这一击会对这匹小马驹造成多大创伤,反正去定安城的路还长着呢。
一路上,小家伙耷拉着脑袋,一副被抽了脊梁骨的模样,显得萎靡不振。
可只要车轮滚过城墙根,瞥见几匹膘肥体壮的神骏母马,这小东西瞬间就活泛了,刚才的颓势一扫而空,尾巴摇得像拨浪鼓,昂首挺胸地喷着响鼻,仿佛又找回了男人的尊严。
定安城作为青州首府,气象自是不同。
伫立在巍峨的城墙下,目光扫过绵延的城垣,其规模足有兴安城的四五倍之大,透着一股厚重肃杀的气息。
车队刚至城门,便被严阵以待的守卫拦停。
查验证件、盘查货物,流程繁琐。
好在赵明河常走这条线,与守军混了个脸熟,加上镖局鲜明的旗号,前面的车马很快便畅通无阻。
轮到秦起时,变故陡生。
一名守卫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他胯下的小灰,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铁青。
“慢!”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那守卫手中长戟如毒蛇吐信,直逼秦起面门,“好家伙!竟是纯正的辽东战马!你一个不知底细的家伙,哪来的真辽马?!”
此言一出,原本散落在四周的守卫瞬间反应,长枪短戟交织成网,将秦起死死围在中心,剑拔弩张,杀气凛然。
林静从未见过这等阵仗,吓得浑身颤抖,本能地往秦起怀里钻去,声音带着哭腔:“老爷……这可如何是好?”
“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