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沉重的气氛,被雪之下阳乃这句半真半假的调侃骤然打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看着妹妹那副被巨大信息量冲击得有些失神的模样,又回味着母亲话语中描绘的那份骇人却又诱人的“权力”图景。
忍不住用手肘轻轻碰了碰雪乃,脸上重新挂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语气夸张地说道:
“啊啊~母亲大人这么一说,连我都忍不住想打姜晨君的主意了呢!听起来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她本意是想缓和一下过于严肃的气氛,顺便再逗逗可爱的妹妹。
然而,雪之下清凛的反应却完全超出了姐妹俩的预料。
只见这位一向以冷静、威严、端庄着称的雪之下家主母,闻言竟然只是淡淡地瞥了阳乃一眼,然后用一种平静无波、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的语气,说出了足以让所有听到的人石化当场的话:
“别说是你,”她的目光甚至没有太多波动,语气理所当然地令人发指,“只要姜晨君哪天开口,表示对人妻感兴趣……”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做一个简单的假设,然后清晰地吐出后半句: “……我马上就亲自A上去。”
“!!!”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阳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雪乃更是如同被一道天雷直劈天灵盖,整个人都僵在了沙发上,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变得通红,甚至蔓延到了脖颈!
她、她刚才听到了什么?! 母亲大人……A、A上去?! 对姜晨君?! 还是以……人妻的身份?!
这句话蕴含的信息量和冲击力,比之前所有关于贵族权力的讨论加起来还要炸裂十倍!百倍!
“母、母亲大人?!您、您在胡说些什么啊!”雪乃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又尖又细,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慌乱和羞耻,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阳乃也终于从石化状态中解除,她猛地咳嗽起来,脸也红得不像话,结结巴巴地说道:“等、等等!母亲!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太、太超过了!”
然而,雪之下清凛看着两个女儿反应剧烈、面红耳赤的模样,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或许也不全是玩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优雅地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杯,轻轻呷了一口,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不是出自她口一样。
“只是陈述一种可能性而已。”她语气平淡地补充道,“毕竟,面对那种级别的资源和力量,个人的矜持和现有的社会关系,有时候显得微不足道。更何况……”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个女儿一眼,尤其是彻底懵掉的雪乃:“……我看他似乎更喜欢青春靓丽的类型。所以,雪乃,你的机会还是最大的。”
“母亲!!”雪乃再也受不了了,她猛地站起身,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头顶几乎要冒出蒸汽。
她再也无法在这个话题下待上一秒钟,转身几乎是逃离般冲向了楼梯口,只想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把母亲那些可怕(?)的言论彻底关在门外!
看着妹妹雪乃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客厅里只剩下自己和母亲。
阳乃感觉空气中的压力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凝重了。
她小心翼翼地转过头,看向依旧稳坐沙发、姿态优雅地品着茶的母亲,喉咙有些发干。
她舔了舔略微干燥的嘴唇,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个度,带着试探和难以置信的语气,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个……母亲……您刚刚说的……‘亲自A上去’……”阳乃感觉说出这几个字都让她脸颊发烫,“……是在开玩笑的,对吧?”
她多么希望母亲能像往常一样,给她一个略带嘲讽的冷笑或者一个“你说呢”的眼神,告诉她这只是一个为了刺激雪乃而说的、稍微过火一点的玩笑。
然而,雪之下清凛的反应再次出乎她的意料。
母亲缓缓放下茶杯,抬起眼,那双锐利而冷静的眼眸此刻竟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她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问题轻飘飘地抛了回来,反问道:
“阳乃,你觉得……母亲我,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吗?”
她的语气很平稳,甚至嘴角还噙着一抹极淡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弧度。
那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阳乃内心的所有侥幸和慌乱。
阳乃:“!!!”
被母亲这样注视着,反问着,阳乃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头皮微微发麻。
她拼命地想从母亲脸上找到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哪怕是极其细微的暗示也好。
但是没有。
母亲的脸上只有那种惯有的、掌控一切的平静,以及那抹让人心惊肉跳的、意味不明的浅笑。
那笑容背后,似乎真的隐藏着某种……认真的考量?或者说,是一种基于绝对理性利益分析后得出的、剥离所有情感包袱的可怕结论?
阳乃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分析各种可能性,但最终发现,以母亲一贯的行事风格和对家族利益的极致追求来看……她刚才那句话,或许真的不完全是玩笑!
这个认知让阳乃感到一阵眩晕和极大的震撼。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给出一个确定的答案。
在母亲那深不见底的目光注视下,她最终只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有些狼狈地避开了视线,声音干涩地、不确定地喃喃道:
“额……我……我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了!今天的母亲,太过反常,也太过……可怕了!
得到这个回答,雪之下清凛似乎并不意外,也没有继续追问或解释。
她只是重新端起了茶杯,仿佛刚才那段足以颠覆人三观的对话从未发生过一样,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高深莫测的家主模样。
只留下阳乃一个人坐在旁边,心乱如麻,感觉自己过去二十年来对母亲的认知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刷新了。
她看向楼梯的方向,突然对那个可能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姜晨君,产生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同情和敬畏的情绪。
这位未来的“妹夫”(?),恐怕将来要面对的,远不止是青春靓丽的后宫修罗场那么简单了……
今天的家庭谈话,信息量实在是过于巨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