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儿因为自己的八卦反应而更加委屈,小嘴瘪着,眼泪都快掉下来的样子,由比滨葵心里也是有点欲哭无泪。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这才意识到,自家女儿心思单纯,内心远没有自己那么“强大”,面对巨大的身份差距和情感竞争,首先感到的是自卑和伤心,而不是像自己一样先看到“八卦”和“可能性”。
她连忙收敛起脸上过于兴奋的表情,手忙脚乱地试图补救,脑子一热,一句话没过脑子就脱口而出:
“哎呀哎呀,别伤心别伤心!是妈妈不对!要不……要不妈妈帮你把姜晨君抢过来?!”
话音刚落,她就看到由比滨结衣猛地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复杂、混合了震惊、难以置信和一点点鄙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
那眼神分明在说:“原来你是这种妈妈?!我是让你安慰我,给我出主意,不是让你亲自下场和女儿抢男人啊!太差劲了!”
由比滨葵被女儿这眼神看得浑身一激灵,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老脸一红,赶紧摆手解释:
“不是不是!妈妈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帮你!是帮你想办法!辅助!对!辅助你!”
她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口误。
然而,解释完之后,她的脑子却不由自主地又开始回味起姜晨的条件——年轻、英俊、性格似乎不错、最重要的是……那骇人听闻的世袭贵族背景以及所能带来的……一切。
‘仔细想想……好像……确实很不错啊?’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年纪好像也没差太多……而且据说那些贵族都很会保养……’
‘要是真能……那岂不是……’
想着想着,由比滨葵的脸颊竟然不由自主地微微泛红,眼神也飘忽了一下,甚至下意识地挺了挺胸。
但这个危险的念头刚一冒头,她就猛地惊醒过来,心里暗骂自己:由比滨葵!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那是女儿喜欢的人!你可是当妈的人!
她赶紧摇了摇头,想把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甩出去,但脸上那抹可疑的红晕却一时没能立刻消退。发布页Ltxsdz…℃〇M
而这短暂的神情变幻和脸红,丝毫没有逃过正处于高度警惕状态的由比滨结衣的眼睛。
结衣看着妈妈那先是口误,接着解释,然后居然自己脸红起来的样子,顿时更加警惕了!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抱枕,往沙发另一边挪了挪,用一种防贼似的眼神盯着自己的母亲,小脸上写满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妈妈”和“我得保护好姜晨君”的表情。
由比滨葵被女儿这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感觉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只能干笑着拿起一块西瓜塞进嘴里,含糊道:“吃、吃西瓜!这西瓜真甜!哈哈……哈哈哈……”
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
一个心虚脸红、埋头猛吃西瓜的母亲,和一个用怀疑目光死死盯着母亲、仿佛在看潜在情敌的女儿。
由比滨结衣突然觉得,追求姜晨君的道路上,需要防备的恐怕不止是那些身份高贵的大小姐和神秘的组织成员……可能还包括某些“内部人员”?
看着女儿那副如临大敌、仿佛看变态一样的警惕眼神,由比滨葵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和危险发言造成了多么严重的信任危机。
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自己作为母亲的尊严(虽然可能已经所剩无几)。
“那个……结衣啊?”她放下西瓜,努力摆出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妈妈刚才……真的只是一时口误!脑子没转过弯来!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啊!妈妈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想法呢?哈哈……”
她的干笑在由比滨结衣沉默而持续的注视下,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结衣非但没有被这番苍白的解释说服,反而眼神更加警惕了,甚至下意识地把怀里的抱枕抱得更紧,仿佛那是什么能抵御“邪恶”的盾牌。
住在一起这么多年,她实在是太了解自己的妈妈了!
妈妈平时看起来好像有点脱线、不太正经,有时候还总爱捉弄她,但结衣很清楚,那只是表象!妈妈的段位其实高得可怕!
无论是在社交场合的游刃有余,还是对人情世故的精准把握,都远不是她这个傻白甜能比的。
妈妈只是平时把这份精明隐藏在了懒散和玩笑之下而已。
而且……而且!
结衣的脑子里猛地想起了好闺蜜海老名姬菜某次神秘兮兮塞给她的那些封面花里胡哨的“xx书”!
里面可是清清楚楚、绘声绘色地讲过——单身多年的成熟女性,其内心压抑的欲望一旦找到突破口,可是非常非常恐怖的!
尤其是当目标足够优质的时候,什么伦理道德、母女之情,很可能都会被熊熊燃烧的欲望暂时抛到脑后!
以前结衣只觉得海老名看的书太夸张、太羞耻,但现在……看着妈妈刚才那可疑的脸红和恍惚……再结合姜晨君那堪称“极品”的条件……
由比滨结衣瞬间觉得海老名说的那些剧情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发生啊!
危险!太危险了!
看着女儿眼神变幻,从警惕上升到几乎快要报警的程度的惊恐,由比滨葵心里叫苦不迭。
她知道自己刚才那一下是真的玩脱了,彻底破坏了女儿对自己的信任。
“结、结衣?你……你那是什么眼神啊?”由比滨葵试图垂死挣扎。
由比滨结衣依旧不说话,只是用那种“我已经看透你了”的眼神死死盯着她,然后默默地、坚定地、又往沙发远端挪了挪屁股,试图拉开一个“安全距离”。
由比滨葵:“……”
完了,这下解释不清了。
她感觉自己作为母亲的威严和节操,在今天晚上彻底碎了一地。
看着女儿由比滨结衣那副仿佛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下一秒就要被玷污清白的惊恐眼神,以及那坚定不移向后挪动试图拉开距离的动作,由比滨葵感觉自己母亲的光辉形象正在以光速崩塌。
她刚想再努力解释一下,试图挽回那么一丁点摇摇欲坠的信任,却见结衣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怀里的抱枕都掉在了地上,然后头也不回地、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逃窜而去!那速度,堪比受惊的兔子!
“等、等等!结衣!”由比滨葵下意识地伸出手,做出了一个经典的、充满挽留意味的“尔康抬手”姿势,脸上带着哭笑不得又焦急万分的神情,对着女儿仓惶逃离的背影喊道:
“结衣!不是这样的!你听妈妈解释啊!妈妈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砰”的一声重重关上的房门,以及清晰传来的、令人绝望的——反锁门栓的“咔哒”声!
由比滨葵的手臂还僵硬地抬在半空中,整个人仿佛石化了一般,僵在了客厅里。
完了……
彻底完了……
跳进太平洋也洗不清了……
她仿佛能透过那扇紧闭的房门,看到女儿正用桌椅死死抵住门板,然后用看变态色魔的眼神警惕地盯着门口……
由比滨葵无力地垂下手,一脸生无可恋地瘫坐回沙发上,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啊啊啊……我到底都在说些什么啊……”她哀叹一声,感觉自己今晚的言行简直是被鬼附身了。
她只是想安慰一下女儿,怎么最后就演变成了“疑似要和女儿抢男人”的变态母亲了呢?
而且……最让她郁闷的是……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好像……似乎……大概……真的对那个姜晨君产生了一点点……不可告人的……兴趣?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抓狂了。
“由比滨葵!你清醒一点!”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那是你女儿喜欢的人!你还想不想当个好妈妈了!”
然而,某些念头一旦生根,似乎就很难彻底拔除了。
客厅里,只剩下由比滨葵一人对着那盘逐渐失去冰凉的西瓜,进行着激烈的内心斗争和深深的自我反省。
而房间内,由比滨结衣背靠着紧闭的房门,心脏砰砰直跳,小脸煞白(又混合着羞红),脑子里不断回响着海老名书里的恐怖描述和妈妈刚才那可疑的表现。
“必、必须要想办法保护好姜晨君才行……”她握紧了小拳头,下定了决心,虽然她还没想好具体该怎么“保护”。
由比滨家的这个夜晚,注定无人能平静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