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所有人,姜晨独自一人走在回公寓的路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夜风微凉,吹散了些许居酒屋带来的暖意和喧嚣。东京的夜空下,警笛声依旧此起彼伏,预示着这个夜晚的不平凡。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让他微微一愣——
【真冬老师】
这个名字瞬间勾起了他昨晚的记忆:那个在宿舍里一反常态、慌乱羞愤、最后甚至脱口说出带着委屈和嗔怪话语的冰美人老师。
他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莫西莫西?真冬老师?”
电话那头,桐须真冬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比平时更加清冷,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姜晨君。”她的语气很直接,甚至有点冲,“你现在有空吗?”
“呃,我刚结束聚会,正在回家的路上。有什么事吗,真冬老师?”
“平冢老师又喝醉了。”真冬老师言简意赅,但姜晨似乎能从她那冰冷的语调里,听出一种咬牙切齿的无奈,“而且这次不止她一个。你最好过来一下,把你的‘侧室’带走。”
“侧室”这两个字,她咬得格外清晰,甚至……姜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竟然从中品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于酸溜溜的味道?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真冬老师已经报出了一个居酒屋的地址,然后不容置疑地补充了一句“快点”,便挂断了电话。
姜晨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愣了几秒。
平冢老师又喝醉了?还不止一个?什么意思?
还有真冬老师那诡异的语气……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调转方向,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真冬老师给的地址。
不久后,出租车在一家看起来颇为热闹的传统居酒屋前停下。姜晨刚拉开门,喧闹的人声和食物的香气便扑面而来。他的目光迅速扫视,很快就在一个靠里的卡座发现了目标。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明白了真冬老师那句“不止一个”以及那无奈语气的原因了。
卡座里,岂止是平冢静一个人!
只见平冢静一手拿着啤酒杯,另一只手豪迈地搭在桐须真冬的肩膀上,脸色酡红,显然已经喝高了。发布页Ltxsdz…℃〇M而她的旁边,坐着两位同样面容姣好、但此刻也是醉眼朦胧、姿态豪放的女老师!
一位是有着一头利落深紫色长发、即使喝醉了也依稀可见其严厉气质的月岛响子老师。
另一位则是气质温婉、有着金色柔顺长发的白河美和老师。
三位风格各异却同样引人注目的女老师,正毫无形象地凑在一起,举着酒杯“哐哐”地碰杯,嘴里还嚷嚷着:
“喝!今天不醉不归!” “没错!响子说得对!烦恼什么的,喝没了再说!” “小静!以后可要多多关照啦!哈哈哈!”
而在一旁的座位上,桐须真冬正一脸冰寒地抱着胳膊坐着,面前只放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乌龙茶。她看着那三个醉醺醺的同僚,眼神里充满了“我不认识她们”的嫌弃和无可奈何。
看到姜晨到来,她只是抬了抬眼皮,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三个“麻烦”,仿佛在说:“你看吧,赶紧处理掉。”
平冢静眼尖,第一个发现了姜晨,立刻兴奋地挥舞着手臂:“哦!姜晨!你来啦!快来快来!一起喝!以后她们都是我的好姐妹了!”
月岛老师和白河老师也醉醺醺地看过来,痴痴地笑着。
姜晨顿时感到一阵头大如斗。
他走到桌旁,无奈地看着平冢静:“平冢老师,你怎么又喝这么多?”
平冢静闻言,大手一挥,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豁达:“嗐!反正……反正两年后就要给你当侧室了!这事儿板上钉钉,跑也跑不掉!我想通了!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呗!反正将来都有人娶了,我还担心什么形象啊!接着喝!接着嗨!”
她这话说得声音不小,引得周围几桌的客人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桐须真冬的脸色瞬间更冷了,周围温度骤降。
月岛老师和白河老师则在一旁没心没肺地鼓掌起哄:“说得好!小静!洒脱!”
姜晨:“……”
他终于明白平冢静这是彻底放飞自我了。也终于明白真冬老师那通电话里隐藏的崩溃和那丝诡异的“酸味”是从何而来了。
这烂摊子,看来不小啊。他得想办法把这三位姑奶奶,尤其是他的“准侧室”,安全送回家才行。而一旁那位释放着冷气的真冬老师,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好安抚的。
深夜的街道上,姜晨一行人无疑成了一道极其引人注目的“风景线”。
姜晨左手半扶半抱着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的月岛响子老师。这位平时在数学课上严厉无比、令学生望而生畏的女教师,此刻却软绵绵地靠着他的肩膀,嘴里无意识地嘟囔着听不懂的数学公式,温热的呼吸带着浓重的酒气喷洒在他的颈侧。
他的右手同样揽着同样醉态可掬的白河美和老师。这位以温柔似水着称的国语老师,此刻也是脚步虚浮,脸颊绯红,偶尔还会痴痴地笑两声,含糊不清地说着:“姜晨同学……真是可靠呢……要是能转到我的班里就好了……”。
被两位身材火爆、风格迥异的女老师一左一右地“夹击”着,鼻尖萦绕着混合的香水味和酒气,姜晨只觉得手臂发酸,头皮发麻,内心充满了无奈的尴尬。
而旁边,桐须真冬正一脸嫌弃地、费力地搀扶着还在手舞足蹈、时不时高喊一声“干杯!”的平冢静。真冬老师的脸色比今晚的月色还要冷上三分,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姜晨艰难地侧过头,看向唯一还保持清醒的真冬老师,苦笑着问道:“真冬老师,现在……该怎么办?”
桐须真冬闻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左右手抱着的两位女老师身上扫过,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和讽刺:
“怎么办?刚才在居酒屋里,平冢老师可是和月岛老师、白河老师郑重其事地拜了把子,发誓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起‘同甘共苦’。”
她特意加重了“同甘共苦”四个字,然后眼神锐利地看向姜晨。
“既然平冢老师是你‘板上钉钉’的侧室了,那按照她们姐妹情深的逻辑……”真冬老师的语气越发冰冷,“你是不是也该把你现在抱着的这两位‘新侧室’,一起带回你家啊?姜晨君?”
姜晨:“!!!”
这话如同冰锥般刺来,让姜晨瞬间感觉后背一凉,抱着两位老师的手臂都僵硬了几分,冷汗差点就下来了。
今晚的真冬老师……攻击性怎么这么强?!这醋意和火药味,简直比昨晚还要猛烈!
而被真冬老师这么直白地呛声,她自己也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白皙的脸颊上迅速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糟了!’真冬老师内心一阵懊恼,‘我怎么又说出了这种像是在外面抓……抓那什么一样的语气?!完了完了,形象彻底崩坏了!’
她赶紧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和脸红。
姜晨干笑两声,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直无比:“呵呵呵……真冬老师真会开玩笑。我家……呃,虽然不算小,但也住不下那么多人。而且,这太不合适了。”
他试图强调自己家的“普通”,毕竟真冬老师从未去过,无法想象其规模。
听到姜晨的解释(虽然在她听来是蹩脚的借口),又看到他那一本正经试图划清界限的样子,桐须真冬心中的那点无名火和酸意似乎消散了一些,脸色稍稍缓和,恢复了平时那副清冷的样子,只是耳根还微微泛红。
“算了。”她别过脸,语气生硬地说道,“先把她们都送到我那里去吧。我也不知道月岛老师和白河老师家具体住在哪里,总不能把她们扔在大街上。”
于是,在真冬老师的“指令”下,姜晨再次充当苦力,抱着(拖着)两位醉醺醺的女老师,和真冬老师一起,艰难地将平冢静也挪回了教师宿舍楼。
站在真冬老师宿舍的门口,姜晨看着这扇熟悉的门,内心不禁感慨万千。
‘这应该是……第四次进真冬老师的宿舍了吧?’他默默地想着。
第一次是送喝醉酒的平冢老师来然后把两人看光了。 第二次是被两人下套赶过来对着两人做出了开玩笑般的承诺。 第三次是昨晚被她“抓捕审讯”。 第四次……就是现在,一次性送来三个醉鬼。
他和真冬老师这奇妙的“缘分”,似乎总是和酒精以及“送人上门”脱不开关系……
今晚,在真冬老师的宿舍里,一个鸡飞狗跳的夜晚了是免不了。而旁边那位脸色微红的冰美人老师,似乎比那三个醉鬼更让姜晨感到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