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晚居酒屋的醉酒闹剧和后续的教师宿舍混乱之后,私立综合学园的教师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持续不散的、极其微妙的尴尬气氛。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种尴尬,在平冢静、月岛响子、白河美和这三位当事人之间,尤为明显。
尤其是平冢静。她只要一想起自己那天晚上不仅喝得烂醉如泥,还豪气干云地拉着月岛老师和白河老师“拜把子”,
发誓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甚至可能还说了些关于“将来一起”之类的胡话……她就恨不得用教案把自己埋起来!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第二天早晨,当她、月岛响子和白河美和三人顶着宿醉的头痛,在桐须真冬那冰冷又带着一丝戏谑的目光中悠悠转醒时,所面临的大型社死现场。
桐须真冬一边优雅地喝着咖啡,一边用她那清冷的嗓音,说出了足以让三人当场石化的“致命点评”:
“阿拉,早上好啊,三位‘同甘共苦’的好姐妹。”她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平冢静身上,语气带着十足的调侃,
“这不是我们昨天刚刚立下誓言,要一起‘分担’、已经彻底‘放飞自我’的平冢老师吗?效率真高呢,一晚之间就又给自家男人找好了两位‘姐妹’,真是……贤惠啊。”
“噗——!” “咳咳咳!” 平冢静、月岛响子、白河美和三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整个人都僵住了。
贤惠?!分担?!姐妹?!
桐须真冬的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小刀,精准地戳在她们的羞耻心上!尤其是“自家男人”和“姐妹”这两个词,让月岛响子和白河美和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她们那天晚上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啊?!
平冢静更是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术!她当时怎么就脑子一抽,说了那些混账话呢?!还拉着两位同事一起下水!
从那以后,每当这三位老师在办公室里碰面,气氛都会瞬间降至冰点,然后被一种极致的尴尬所取代。发布页LtXsfB点¢○㎡
她们会立刻移开视线,假装专注于自己手上的事情,或者突然发现窗外的风景格外迷人,要么就是急需去洗手间……
偶尔因为工作不得不交流时,对话也会变得异常简短和官方,语气僵硬得仿佛在念新闻稿。
“月岛老师,这是你们班的数学作业。” “好的,谢谢平冢老师。” “白河老师,下节课你们班要用多媒体吗?” “暂时不用,平冢老师请用吧。”
除此之外,绝不多说一个字。仿佛多说一个字,就会触发那天晚上的尴尬回忆。
其他老师虽然不明就里,但也能感觉到这三人之间诡异的气氛,只是默契地不去点破。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之一——桐须真冬,则偶尔会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三人别扭的互动,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无人察觉的笑意。
对于平冢静来说,这简直是公开处刑外加持续性的精神折磨。
她不仅要在学校里面对两位“拜把子姐妹”的尴尬,还要时不时承受来自桐须真冬那意味深长的目光洗礼。
“放飞自我”的代价……实在是太沉重了!她现在只希望时间能冲淡一切,或者……那位“自家男人”能赶紧出现,把这混乱的局面收拾一下!
教师办公室的日常,因为这场醉酒风波,增添了许多难以言喻的趣味和……尴尬。
下午放学的铃声早已响过,喧闹的校园逐渐归于宁静。教师办公室里,大部分老师都已经收拾东西下班回家,只剩下最后四位还在伏案工作。
平冢静、桐须真冬、月岛响子以及白河美和。
空气中的尴尬浓度几乎达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
平冢静、月岛响子和白河美和三人,几乎是铆足了劲埋头于眼前的教案或作业本,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埋进去,根本不敢与另外两人有任何视线上的交流。
她们只盼着赶紧把手头这点工作处理完,然后立刻逃离这个令人如坐针毡的地方。
桐须真冬将最后一份批改好的试卷整理归档,优雅地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杯,目光淡淡地扫过那三个恨不得化身鸵鸟的同僚。
看着她们那副明明共处一室却硬要划清界限、浑身不自在的模样,她碧蓝色的眼眸中不禁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放下茶杯,指尖轻轻点着桌面,用一种仿佛只是随口提起、却足以让那三人瞬间竖起耳朵的平淡语气,缓缓开口:
“说起来……”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姜晨同学的职场见习期,好像只剩下最后四天就要结束了呢。”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虽然轻微,却让埋头苦干的三人身体几不可查地同时僵硬了一下。
姜晨这个名字,现在对她们来说,简直就像是尴尬触发开关。
桐须真冬仿佛没有看到她们的反应,继续用她那特有的、带着一丝清冷玩味的语调,慢悠悠地补充道:
“不知道……某些立下了‘同甘共苦’誓言的‘好姐妹’……”
她特意加重了“同甘共苦”和“好姐妹”这两个词,成功看到平冢静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月岛响子的手抖了一下,白河美和则差点把红笔掉在地上。
“……有没有提前做好,‘迎接’自家男人回来的准备呢?”
“噗——咳咳咳!”平冢静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脸瞬间涨得通红。
月岛响子手中的钢笔在教案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扭曲的墨痕。
白河美和更是整个人都缩了一下,恨不得把脸藏到文件夹后面去。
迎、迎接?!自家男人?!
桐须真冬这话里的暗示和调侃,简直比直接骂她们还让人羞耻!
“桐、桐须老师!你、你在胡说什么呢!”平冢静好不容易顺过气,脸红脖子粗地试图反驳,声音都变了调,“什么迎接不迎接的!那都是醉话!不能当真的!”
月岛响子也强作镇定,试图用严厉的语气掩盖慌乱:“桐须老师,请注意你的言辞!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白河美和则只是小声地附和:“是、是啊……太、太离谱了……”
然而,她们那通红的脸颊、慌乱的眼神和毫无底气的反驳,在桐须真冬看来,简直是欲盖弥彰的最佳证明。
桐须真冬轻轻“呵”了一声,不再多言,只是拿起自己的包,站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像是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那三个几乎要石化的女人一眼,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却意味深长的弧度:
“哦,对了。我只是提醒一下各位‘姐妹’,时间……不多了哦。”
说完,她便优雅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留下一个清冷的背影。
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下来。
平冢静、月岛响子、白河美和三人僵在原地,面面相觑,脸上红潮未退,空气中弥漫着比之前更加浓烈十倍的尴尬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说中了心事的羞窘。
桐须真冬最后那句话,像魔音一样在她们脑海里循环播放。
时间不多了……
准备……
迎接……
自家男人……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平冢静突然抓狂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把脸埋进了臂弯里,“这日子没法过了!”
月岛响子和白河美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崩溃,不过想到那天姜晨抱着醉酒的自己和自己居然吐在他身上后没有嫌弃的样子。
居然产生了一丝……极其隐蔽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既然平冢老师都可以,为什么我就不行呢?
这个下午,教师办公室的尴尬指数,再次突破了历史新高。
而某位即将结束见习归来的学生,恐怕还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怎样一个“复杂”的欢迎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