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前的最后几天,姜晨的庭院俨然成了这群女孩们的“临时集训营”。发布页LtXsfB点¢○㎡
从最初看到焰灵姬或乙女清晨从姜晨卧室走出时,那种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震惊与羞涩,
到两天后能够面色如常地打个招呼,甚至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她们的接受能力和适应速度,连她们自己都感到惊讶。
这当然离不开焰灵姬的“功劳”。每当有女孩因为撞见“晨间风景”而显得不自在时,焰灵姬总会大大方方地出现,紫眸中带着戏谑,用那种“你们懂得”的语气说道:
“哎呀,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大家都是自己人嘛!再说了……”她拖长语调,目光扫过一张张泛红的脸蛋,“有本事,你们也去‘上’啊!我保证不拦着,还会给你们加油哦!
“主母!!”“灵姬殿下!!”“你在说什么啊!!”
如此直白(且粗俗)的鼓励,瞬间让脸皮薄的女孩们羞得头顶冒烟,尖叫着作鸟兽散,再也不敢在她面前流露出半分扭捏。
至于内心深处那点刚刚萌芽的、关于与姜晨关系更进一步的小小幻想和跃跃欲试,也被焰灵姬这毫不掩饰的“激将法”吓得暂时缩了回去。
众女内心哀嚎:“这种事情…….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用这种语气说出来啊!太羞耻了!”
于是,那点刚刚燃起的、想要“偷跑”的心思,在焰灵姬无差别“炮火”的覆盖下,暂时烟消云散了。
女孩们的注意力,很快被另一件更新奇、更吸引人的事情完全占据--训练场里的灵力课程。
在地下训练场,焰灵姬、乙女、弄玉、雪女,以及经验丰富的绯鞠、莉兹丽特和明珠,轮流指导着这群新晋的“超凡者”。
从最基础的灵力感应、控制,到简单的元素凝聚、形态变化,每一步都让女孩们感到无比新奇。
当霞之丘诗羽第一次成功在掌心凝聚出一小团跃动的火苗时,酒红色的眼眸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发布页Ltxsdz…℃〇M
雪之下雪乃尝试着引导水流环绕指尖,清冷的脸上也浮现出专注而满足的神情。
泽村英梨梨努力了半天,终于让一小缕清风在指间盘旋,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由比滨结衣的掌心长出了一小片嫩绿的叶子,让她开心不已。
教师组的各位也放下了平日的严肃,饶有兴致地尝试着各种基础技能。
缪斯的少女们更是玩疯了,高坂穗乃果的橙色火球、南琴梨的柔和光点、园田海未的蓝色水弹、西木野真姬的紫色电弧……训练场里五光十色,欢声笑语不断。
“哇!我成功了!”“看我的!风刃!”
“小心别烧到自己头发!”“凛的速度好像变快了喵!”
“Nico nico ni~!妮可的星光闪耀!”
看着手中由自身灵力幻化出的火焰、水流、风涡、光点、电弧甚至小小的藤蔓,体验着那种掌控非凡力量的感觉,女孩们玩得不亦乐乎,彻底沉浸在了探索新世界的乐趣中。
至于和姜晨的关系再进一步?
“反正人就在那里,又不会跑掉。”这个想法悄然成为共识。现在,她们有更“好玩”的东西要探索,有全新的力量要掌握。
那份隐秘的悸动和期待并未消失,只是被暂时延后,埋藏在了心底,化作了未来某个时刻的甜美可能。
“等我们更厉害一点,或者……等时机更合适的时候再说吧。”抱着这样的想法,女孩们更加投入地投入到灵力的学习和玩闹中。训练场里充满了青春活力与超凡光彩交织的热闹景象。
姜晨偶尔会过来看看,看着这群不久前还对里世界恐惧不已的女孩们,此刻正兴致勃勃地“玩”着灵力,脸上洋溢着新奇与快乐的笑容,他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勾起温和的弧度。
这样的日子,虽然吵闹,却也充满生机。而他,也乐得暂时享受这份由焰灵姬“主动扛起大旗”所带来的、略显奇妙的“清净”。
新学期,就在这样看似平静的筹备中,悄然临近。
就在姜晨家的“临时集训营”欢声笑语、其乐融融地迎接开学之际,东京的夜色下,另一群人却陷入了越发沉重的焦虑与挫败之中。
对魔忍东京支部与超自然对策室东京支部,数日来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对东京及周边地区的超凡黑市进行了严密的布控与排查。
然而,结果令人沮丧。他们像篦子一样梳理了已知的每一个隐秘市场、每一条灰色交易渠道,却连那些失窃催眠装置的影子都没摸到,更别提找到使用它们犯罪的嫌疑人了。
非但没有进展,就在他们焦头烂额之际,新的女性受害案件再次发生了!作案手法与之前如出一辙——受害者意识模糊,对施暴者毫无记忆。这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两个精英部门的脸上。
对魔忍支部的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井河阿莎姬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高坂静流、八津紫等人脸色阴沉,秋山凛子更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我们的方向……可能错了。”英格丽特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疲惫与一丝不甘,“如果催眠装置是通过我们监控范围内的黑市流通、使用,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抓不到。
新的案件发生,说明对方行动毫无阻滞,甚至可能……根本就没走我们熟悉的‘里世界’渠道。”
与此同时,超自然对策室的会议室里,气氛同样凝重。室长神宫寺菖蒲双手交握置于桌上,神色严肃。
土御门夏目、谏山黄泉、毒岛冴子、蝴蝶姐妹等人围坐一圈,脸上都带着思索与困惑。
“这几天,我和黄泉几乎把能想到的黑市线人都问遍了,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夏目轻声汇报,清澈的眼眸中带着不解,“就好像……那些装置是凭空出现在罪犯手里的。”
谏山黄泉抱着狮子王,冷声道:“要么,对方反侦察能力极强,远超我们预估。要么……”她顿了顿,说出一个更令人不安的可能,“那些催眠装置的流通途径,
从一开始就和我们预想的不一样。它们可能根本没有进入‘超凡黑市’这个体系。”
毒岛冴子指尖轻点桌面:“也就是说,嫌疑人获取装置的途径,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普通’,或者……更隐蔽,隐蔽到完全避开了我们对超凡领域的监控网。”
这个推论让众人心头一沉。如果催眠装置是通过非超凡的、更难以追踪的普通渠道(比如地下网络、暗网交易,甚至是最原始的线下现金交易)进行流通,
那么他们之前的排查方向就完全错了,几天的努力等于是做了无用功。
神宫寺菖蒲深吸一口气,做出了新的指示:
“调整调查方向。夏目、黄泉,你们继续留意里世界的风吹草动,但不要局限于此。
冴子,你联系警方,看看普通刑侦部门那边有没有类似的、涉及特殊设备的异常交易线索。
香奈惠、忍,你们从受害者社会关系、活动轨迹再入手,看看能否找到与‘特殊物品获取’相关的交叉点。我们需要跳出‘超凡犯罪’的固定思维模式。”
“是!”众人齐声应道,眼中重新燃起斗志,但也多了几分凝重。对手比他们想象的更狡猾,也更难缠。这场暗中的较量,变得更加复杂了。
而此刻,那位真正的“供货商”——前“侍奉之神”组织高层中村羽,正躲在城市某个肮脏角落的临时住所里,数着又一张通过小巷交易得来的钞票,脸上露出满意的狞笑。
他选择的交易方式和地点,完美地避开了所有“专业人士”的视线。他仿佛一只潜伏在城市毛细血管里的毒虫,悄无声息地散布着恶意,并为自己即将攒够的“逃亡资金”而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