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晨离开后差不多两分钟,房间外的英梨梨终于勉强从那足以将她蒸熟的羞耻感中挣扎出来,理智稍微回笼。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怒火和一种被最亲近之人“背刺”的愤懑。她深吸一口气,鼓起残存的勇气,重新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房间里,一切似乎恢复平静,只有那紧闭的衣柜门,昭示着里面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和“罪人”。
英梨梨走到衣柜前,面无表情,眼神里却燃烧着羞愤的火焰。她没有立刻动手,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扇门,仿佛要用目光将它烧穿。
衣柜内,泽村小百合蜷缩着身体,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冲出喉咙。她竖着耳朵,仔细倾听外面的动静。
姜晨离开的脚步声早已远去,女儿似乎也出去了……难道英梨梨也走了?她要不要趁现在偷偷溜出去?
就在小百合天人交战,犹豫着要不要冒险一搏时——
“唰啦!”
衣柜门被猛地拉开!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习惯了黑暗的小百合下意识眯起了眼睛。待她看清时,只见英梨梨正站在衣柜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碧蓝色的眼眸里却仿佛酝酿着风暴。
小百合的心瞬间沉到谷底,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讨好意味的笑容:“英、英梨梨……那个……我、我可以解释的……”
“解释?” 英梨梨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讥诮,“亲爱的小百合夫人,你所谓的解释,就是偷偷溜进女儿房间,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然后像个变态一样躲在衣柜里‘旁观’吗?”
“不、不是的!” 小百合慌忙摆手,试图从衣柜里出来,但因为姿势别扭,差点绊倒,手忙脚乱地扶着柜门才站稳。
她一边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和服下摆,一边语速飞快地辩解:
“这、这是个误会!我进来是想叫你吃晚饭,结果没看到人,只看到地上很乱,就想帮你收拾一下……然后……然后你们就突然回来了!
我一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办,下意识就……就躲起来了!真的!”
“哦?紧张?” 英梨梨挑了挑眉,向前逼近一步,目光锐利,“你为什么紧张啊?该不会是……看了某些‘特别’的纸张,
所以心虚了?害怕被我发现你偷看了我的‘大作’,所以才慌不择路地躲进了衣柜里?”
“这……这是个意外!英梨梨,你懂的!” 小百合试图用眼神传达“母女连心,你应该理解妈妈一时糊涂”的讯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意外?” 英梨梨的声音陡然拔高,压抑的羞愤终于爆发出来,“要不是姜晨他发现了,
你是不是还想继续躲在里面,看我们两人的‘现场直播’啊?!你个不知羞的、为老不尊的老女人!”
“我、我闭上眼睛了!” 小百合条件反射般地狡辩,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苍白无力。
“闭你个大头鬼啊!” 英梨梨最后的理智之弦“啪”地一声断裂了。她想起自己那些隐秘的幻想被母亲窥探殆尽,
想起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和营造的气氛被破坏,想起差一点就能……结果全毁在这个“意外”上!内心的羞愤涌上心头,她再也忍不住了。
“老女人!我今天跟你拼了!” 英梨梨羞愤地尖叫一声,像只被激怒的小狮子,猛地扑向泽村小百合。
心虚理亏的泽村小百合根本没想到女儿会直接“物理攻击”,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就被英梨梨结结实实地撞倒在身后柔软的床铺上。
英梨梨顺势压了上去,骑在母亲身上,双手胡乱地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嘴里还不停地控诉:
“老女人!今天有你没我!!”
“英梨梨!住手!不要激动!冷静一点啊!” 小百合狼狈地招架着,双手死死护住自己的衣襟。
她这身家居和服虽然舒适,但构造相对简单,可经不起这样激烈的拉扯。
“不要激动?!你说得轻巧!” 英梨梨一边用力扯着小百合的和服腰带,一边气得眼眶发红,
“你知道我今天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用你想见他的借口把姜晨骗来的吗?!我容易吗我?!结果一下子就被你毁了!全毁了!”
“这次不行就下次嘛!机会多的是!” 小百合试图安抚,同时拼命抵抗着腰带上传来的力道,
“还有,英梨梨!别扯了!腰带要断了!衣服要掉了!!!”
“下次?!说得简单!” 英梨梨手下更用力了,几乎是用上了吃奶的劲儿,“你知道现在有多少女生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吗?
学校里那些大小姐,家里那些……那些姐妹!今天好不容易有个独处的机会,结果……啊!气死我了!”
打闹间,只听“刺啦”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紧接着是系带彻底松脱的触感。
英梨梨感觉手下一松,那根坚韧的腰带竟然被她生生扯断了!
而随着腰带的崩解,泽村小百合身上那件原本只是松松系着的家居和服,瞬间失去了束缚,衣襟向两旁散开——
一片雪白的、饱满到惊人的弧度,毫无遮挡地映入英梨梨的眼帘。那规模、那形状、那在灯光下泛着健康光泽的肌肤……与她自己那“贫瘠”的平原形成了惨烈到令人绝望的对比。
英梨梨的动作瞬间僵住,所有的愤怒、羞耻、控诉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瞪大了碧蓝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母亲胸前那对“凶器”,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听到了某种世界观崩塌的声音。
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梦游般,用颤抖的、带着浓浓自我怀疑和崩溃的声音喃喃道:
“我……我是你亲生的吧?”
泽村小百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走光”弄得愣住了,闻言,她一边手忙脚乱地用散开的衣襟掩住胸口,
一边没好气地白了女儿一眼:“废话!我们俩长得不像吗?走出去谁不说我们是姐妹?”
“那……那为什么……” 英梨梨的目光依旧无法从那片“阴影”上移开,声音里充满了悲愤和不甘,
“不是说女儿会继承母亲优秀的基因吗?!那我怎么没继承到这个啊?!这不科学!!”
她指了指自己平坦的胸前,又指了指母亲那即便用手遮掩也依然傲然挺立的资本,表情悲壮得像是遭受了命运的背叛。
泽村小百合看着女儿这副深受打击的样子,又看看自己,莫名有点想笑,但更多的是无奈。她一边试图把和服重新裹好,一边随口敷衍道:
“可能……你运气不太好?或者……营养都跑到别的地方去了?比如脑子?” 她指了指英梨梨的脑袋,试图缓和气氛。
然而,这句无心(或者说带着点调侃)的“运气不好”,彻底点燃了英梨梨最后的理智。
“运气不好?!” 英梨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刚刚消散的怒火以十倍的气势重新燃起,
还夹杂着被“基因歧视”的巨大委屈和愤慨,“啊啊啊啊!老女人!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你!新仇旧恨一起算!!!”
她再次尖叫着扑了上去,这次的目标更加明确——就是要把这个破坏她好事、还拥有她梦寐以求“资本”的“罪魁祸首”彻底制服!
“喂!英梨梨!住手啊!我刚弄好!啊——!”
泽村小百合的惊呼声淹没在又一次的布料摩擦和肢体纠缠声中。她刚刚勉强拢好的和服,
在英梨梨新一轮的猛烈攻势下,再次宣告失守,衣襟散乱,春光乍泄,场面一片混乱。
“英梨梨!!!你给我住手!!!”
“就不!老女人受死吧!!!”
“啊啊啊我的衣服!要扯坏了!你这孩子!快松手!”
“不松!今天一定要你好看!”
房间里,母女二人彻底扭打在一起,枕头被踢下床,床单皱成一团,散落的画稿再次被踩到,时不时传来小百合的惊叫和英梨梨羞愤的怒吼。
今天晚上,泽村家的二楼,注定是鸡飞狗跳、无法安宁的一夜了。
而楼下,或许某位路过的佣人,会疑惑地抬头望望天花板,摇摇头,继续自己的工作。
毕竟,泽村家的夫人和小姐,偶尔这样“活泼”一下,也不算太稀奇吧?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