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久米川牡丹的脚踝虽然经过应急处理,但短时间内仍不宜走动,更别提刚刚经历了一场“拥抱式骨折”的惊吓。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姜晨便自然地蹲下身,示意牡丹趴到他背上。
“诶?这、这怎么好意思……” 牡丹看着姜晨宽阔的后背,脸颊瞬间染上红霞,连连摆手。
“别客气了,牡丹,你现在走不了路,难道要让花子背你吗?” 姜晨回过头,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花小泉杏连忙摇头,挥舞着纤细的手臂:“我、我背不动牡丹啦!姜晨前辈背最合适了!” 说着,她主动帮牡丹调整姿势。
最终,在两人半劝半扶下,牡丹还是害羞地、小心翼翼地趴到了姜晨的背上。
姜晨的手臂绕过她的腿弯,稳稳地将她背起。
少年身上清爽的气息混合着阳光的味道扑面而来,隔着薄薄的衬衫,牡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背部结实匀称的肌肉线条和传来的体温。
特别是姜晨为了防止她下滑,双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腿,那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牡丹整个人都像被煮熟了的虾子,从脸颊红到了耳根,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姜晨的后颈里。
姜晨敏锐地感知到了背上少女身体的僵硬和急促的心跳,知道她害羞得厉害。
他没有点破,只是微微侧头,对还拿着两个书包、表情有些促狭的花小泉杏说道:“花子,我们继续走吧。天快黑了。”
“好嘞!出发咯!” 花小泉杏元气满满地应了一声,提着书包,蹦跳着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这对略显亲密的“组合”,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三人重新上路,气氛微妙而和谐。牡丹起初还十分紧张,但渐渐地,姜晨步伐的稳健和身上传来的安心感,让她慢慢放松下来,只是脸上的红晕依旧未散。
走了一段路,前方出现了一个小型的施工现场,周围用蓝色的挡板围了起来,只留下一个供行人通过的缺口。
施工似乎暂停了,里面很安静。就在挡板外,一块醒目的黄色施工警示牌旁,站着一个他们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位有着紫色长发的少女,身材高挑,曲线傲人,正是咖啡点心社的另一位成员,云雀丘琉璃。
她正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块警示牌前,微微仰着头,似乎在专注地看着什么。
“云雀——!” 花小泉杏眼尖,立刻扬声喊道,声音里充满了遇到朋友的惊喜。
“呜哇!” 正全神贯注的云雀丘琉璃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慌忙转过身来。
当看到不远处那奇特的三人组合——姜晨背着受伤的牡丹,花子提着书包跟在旁边——时,她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白皙的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粉色。发布页LtXsfB点¢○㎡
“花、花子?姜晨前辈?还有牡丹……你、你们这是……?” 云雀丘琉璃走上前几步,目光在姜晨背上的牡丹身上扫过,最后落在牡丹缠着绷带的手臂和脚踝上,担忧地问道。
花小泉杏立刻充当起了解说员,叽叽喳喳地把刚才牡丹意外扭伤脚踝、接着又被自己不小心“抱”骨折,以及姜晨如何“神奇”治疗的过程,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听得云雀丘琉璃一愣一愣的。
牡丹也配合地举了举绑着绷带的手臂,又动了动受伤的脚,示意花子所言非虚。
“原来是这样……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云雀丘琉璃松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胸口,那傲人的曲线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就在这时,一阵傍晚的凉风毫无预兆地吹过,卷起了少女们的校服裙摆。
“呀!” 花小泉杏和云雀丘琉璃同时惊呼一声,赶紧用手压住自己的裙子。
花小泉杏更是因为这阵凉风,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阿——嚏!”
“花子,是受凉了吗?” 云雀丘琉璃关切地问道,连忙放下压裙子的手,拿起自己的书包,想从里面找出纸巾或者手帕。
然而,就在她弯腰打开书包,伸手进去翻找的时候,动作幅度稍大了一些,一张夹在透明卡套里、类似学生卡大小的长方形卡片,从书包的侧袋滑落出来,“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云雀酱,东西掉……” 离得最近的花小泉杏眼疾手快,弯腰就把它捡了起来,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手中的卡片。
“咦?” 花小泉杏的声音戛然而止,发出一声疑惑的轻咦。
一旁的姜晨和背上的牡丹也好奇地偏过头,看向花子手中的卡片。
卡片被妥善地收在透明的硬质卡套里。卡套正面,贴着一张清晰的照片。
照片上,一个穿着私立综合学园校服的俊朗少年,正站在大礼堂的讲台后,神情专注而沉稳地进行着演讲。
背景是台下密密麻麻的学生和庄严的礼堂穹顶。
姜晨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又看了看不远处因为东西掉落而有些紧张、脸颊微红的云雀丘琉璃,但并没有说什么。
背上的牡丹也看清了照片,她眨了眨眼睛,有些奇怪地看向云雀丘琉璃,迟疑地说道:“云雀……这不是……”
此时此刻,云雀丘琉璃在花子弯腰捡起卡片的瞬间,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住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被发现了……这么快就……被花子发现了……!我藏在卡套里的……“他”的照片……明明……明明下定决心这次要好好隐藏,瞒到最后的……
牡丹那句未完的“这不是……”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云雀丘琉璃心中那扇名为“羞耻”和“秘密暴露”的阀门。
巨大的冲击让她思绪混乱,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用一种混合了绝望、羞窘和破罐子破摔的语气,脱口而出,打断了牡丹的话:
“是……是我!是我珍视的人!!”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紫色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花小泉杏和牡丹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近乎告白般的激动宣言弄懵了,两人面面相觑,一时没反应过来。
云雀丘琉璃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积压在心底多年的秘密和委屈都倾诉出来,继续说道,声音带着哽咽:
“我……我一直都是为了能看他一眼,才经常一个人……偷偷跑去学校工地的!
从初中的时候开始,就是这样……因为这个,总是被人笑话,被人嘲弄……说我是个怪人……”
她越说越伤心,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花小泉杏这时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听到云雀说被人嘲弄,她不解地问道:
“诶?为什么要嘲弄你呢?喜欢一个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照片,更加疑惑了。
牡丹也回过神来,看着云雀那副泫然欲泣、仿佛背负了巨大秘密和委屈的样子,再看看卡套里姜晨的照片,心中涌起一股同情和……一丝微妙的共鸣。
她轻声说道:“把喜欢的人的照片,小心翼翼地珍藏在卡套里,随身携带……我觉得……很浪漫啊。姜晨君,你说对不对?”
姜晨感受着背上牡丹说话时呼出的温热气息,点了点头,简单地“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他大概猜到了事情的“误会”所在,但此刻并不想点破,只是静观其变。
听到牡丹和姜晨都没有露出嘲弄或奇怪的表情,反而带着理解和一丝……认同?云雀丘琉璃心中紧绷的弦稍微松了一些,但羞耻感依旧爆棚。
她看着朋友们“宽容”的目光,更加觉得自己不能再隐瞒下去了,必须把那个“羞于启齿”的真相说出来!
“不……不是的!” 她用力摇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自暴自弃的坦诚,
“一般来说,这样真的很奇怪的吧?!因为……因为照片上的那个人……他……!!”
“他不过是一张……一张工地上的警示牌而已啊!!是那个施工牌上画的工人立牌啊!!”
云雀丘琉璃几乎是闭着眼睛吼出了这个在她看来“惊世骇俗”的秘密,等待着预料中的惊愕、沉默,或许还有……怜悯?
然而……
预想中的反应并没有到来。
现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花小泉杏和牡丹都愣住了,两人互相看了看,又一起看了看花子手中卡套里的照片,然后再一起看向闭着眼睛、一副“我已经社死了”表情的云雀丘琉璃。
几秒钟后。
花小泉杏眨了眨碧蓝色的大眼睛,用一副“云雀你是不是看错了”的表情,小心翼翼地把卡套递到云雀面前,同时说道:
“云雀酱……你……你为什么说谎啊?这照片上……明明就是姜晨前辈开学时在大礼堂演讲的照片啊?不是什么工人立牌啊?”
“诶——??!!”
云雀丘琉璃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抓过花子递过来的卡套,凑到眼前,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
阳光下,照片上的少年眉目清晰,神态从容,正是此刻站在她面前不远处、背着牡丹、表情有些微妙的姜晨本人!
不是什么平面的、印在黄色警示牌上的、戴着安全帽的工人立牌!
“真、真的是……姜晨前辈……?” 云雀丘琉璃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拿着卡套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她猛地想起自己刚才那一连串的“真情告白”——
“是我珍视的人!”
“一直为了看他一眼,才经常一个人前往学校工地!”
“从初中开始就因为这样被人嘲弄!”
而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花子和牡丹都以为她在对着这张姜晨的照片倾诉!
也就是说……她刚刚,当着“珍视的人”的面,以及两位同班同学的面,进行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毫不掩饰的……当面告白?!
而且还是以一种极其社死的方式——误把真人照片当成立牌,然后对着立牌深情告白被抓包,最后还自爆了“喜欢立牌”的奇怪癖好?!
“呜……” 云雀丘琉璃感觉眼前一阵发黑,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
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从脸颊到脖子,甚至裸露在外的皮肤,都迅速染上了一层绝望的、羞耻到极致的红晕。
手里的卡套仿佛变成了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几乎要拿不住。
这一刻,云雀丘琉璃无比希望地上能立刻裂开一条缝,让她可以毫不犹豫地跳进去,永远不要再出来。
史诗级的……双重社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