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某处废弃地铁隧道的入口附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秋山凛子手中闪烁着寒光的太刀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刺入面前一只形态如同扭曲藤蔓、散发着腐臭气息的诡异核心。
诡异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身体迅速化为灰黑色的尘埃消散。
秋山凛子甩了甩刀身上并不存在的污迹,眉头紧锁,对着身旁的队友八津紫和上原磷抱怨道:
“可恶!明明东京上空的整体负能量指数,按照监测站的报告,还没达到需要大规模主动祛除的警戒线。
为什么最近城市里冒出来的零散诡异这么多,而且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靠近普通人活动区域的地方?”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烦躁:“警视厅那边光是这个星期,就接到了至少八起类似的报案!
什么在深夜的公园角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穿着白色长裙、身材异常高大的女人,什么在巷子口听到犬吠回头却看见一张长在人肩膀上的狗脸……报案人描述得语无伦次,
但特征都指向了里世界那些最低阶、最散漫、平时几乎不会主动靠近生人气息的游荡诡异!”
八津紫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阴影,一边冷静地分析道:
“研究部门那边给了初步推测。他们认为,这可能与最近东京郊外频繁发生的那几起高强度、却又迅速消失的负能量爆发事件有关。”
她看向隧道深处那若隐若现的、常人无法看见的里世界扭曲光影:
“那些爆发,虽然短暂且被刻意遮掩,但其产生的能量冲击,很可能对东京区域的‘表里世界屏障’造成了持续性的、细微的震荡和扰动。
导致两个世界之间的‘膜’在某些薄弱点变得不那么稳定,交互性增强。
这使得一些原本只在里世界浅层区活动、甚至只是‘背景板’一样的低阶诡异,更容易‘渗漏’到表世界来,并被部分灵感较高或运势较低的普通人短暂‘瞥见’。”
上原磷点了点头,年轻的脸上也带着忧色:“虽然目前只是‘瞥见’,没有造成实质性的物理伤害或精神污染事件,
但这种现象本身,就已经是巨大的异常信号了。发布页Ltxsdz…℃〇M总感觉……有一种非常不好的事情,正在酝酿,或者说,已经开始了前奏。”
她的直觉向来敏锐,此刻心头那股沉甸甸的压抑感,让她很不舒服。
八津紫收回目光,语气重新变得坚定:“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既然屏障不稳,诡异渗出增多,
我们的任务就是尽快清理掉这些漏网之鱼,防止它们真的对普通人造成伤害,或者聚集起来形成更大的麻烦。
动作快点,解决掉这条隧道里的残余,我们还有三个被标记的异常点需要排查。”
“明白!” 秋山凛子和上原磷齐声应道,再次打起精神,握紧武器,朝着隧道深处那些蠢蠢欲动的阴影扑去。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片老旧商业区背后的小巷里。
超自然对策室的小队,气氛则显得更加……激烈,甚至带点癫狂。
“喝——!”
毒岛冴子口中发出一声清叱,手中的太刀化作一片紫色的残影,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如同切菜般将一只扑来的、形似巨大腐烂老鼠的诡异从头到尾劈成两半!
诡异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完整的惨叫,便化为黑烟消散。
然而,毒岛冴子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去看战果。
她紫眸中燃烧着某种压抑的火焰,脚步一错,身形如电,已经冲向了另一只试图从墙角阴影中偷袭的、如同蠕动肉块般的诡异!
“死!!”
太刀再次挥出,这次是横斩!肉块诡异被拦腰斩断,污秽的汁液溅射开来,却被冴子周身萦绕的淡淡灵力屏障轻易弹开。
她的战斗风格,比平时更加凶猛,更加不留余地,仿佛要将心中积郁的所有烦闷和焦躁,都通过手中的刀宣泄出去!
不仅是她。
谏山黄泉手持“狮子王”,刀光如雪,所过之处,低阶诡异如同麦秆般倒下,她脸上带着明显的烦躁,下手又快又狠。
土御门夏目虽然依旧保持着阴阳师的优雅姿态,但释放符咒和结界的速度明显加快,灵力波动也带着一丝不稳,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
蝴蝶忍挥舞着特制的武士刀,她脸上平时那略带狡黠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紧抿的嘴唇和专注中透着一丝狠厉的眼神。
连一向性情最温柔平和的蝴蝶香奈惠,此刻挥舞刀刃的动作也带着比以往更强的力度和决心,眉宇间萦绕着一缕化不开的忧色和……不甘。
她们的心情,确实差到了极点。
原本,作为姜晨和焰灵姬认可的侧室,她们本该有更多机会与他相处,增进感情,甚至尝试那渺茫却无比珍贵的可能。
然而,现实是,她们的身份首先是官方超凡部门的成员,肩负着守护城市、追查危险的重任。
最近这该死的马特、马修兄弟,以及他们背后那越来越扑朔迷离的阴谋,像一块沉重的巨石,死死压在两个部门头上。
没完没了的调查、追踪、分析、清理漏网诡异……占据了她们几乎所有的精力和时间。别说去找姜晨“培养感情”了,连正常的休息都成了奢侈。
眼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学校里那些“竞争对手”们可以自由安排时间,甚至像霞之丘诗羽那样已经“成功上垒”,
而她们却只能在这里跟这些恶心的诡异厮杀,清理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结的烂摊子……
这种对比和落差,让她们心中充满了焦躁、不甘和强烈的危机感。
要是哪天,突然从哪个渠道传来消息,说某某侧室成功怀上了姜晨的孩子……
那个画面,光是想象一下,就足以让此刻正在奋力斩妖除魔的几位少女,产生一股强烈到想要当场提刀去“砍人”(或者砍诡异泄愤)的冲动!
憋屈!太憋屈了!
一旁的谏山冥,同样在战斗。
她的刀法优雅而精准,每一剑都直指诡异要害,效率极高。
但她更多时候在观察,观察着黄泉、夏目、冴子、蝴蝶姐妹那近乎发泄般的战斗方式,以及她们眉眼间那掩饰不住的焦躁和急切。
看着她们的样子,谏山冥心中对于自己那个“大胆计划”的把握和决心,反而更加坚定,也更加清晰了。
‘她们已经急了。’ 谏山冥冷静地分析着,‘因为公务缠身,失去了先机,眼睁睁看着“机会”可能从指缝中溜走,所以变得焦虑、急切,甚至有些失去方寸。’
‘但她们的急,恰恰说明了另一个问题——’ 谏山冥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姜晨君其他的侧室,乃至那位正妻焰灵姬殿下,恐怕……也都在着急。
着急于那渺茫却至关重要的“可能性”。这说明,竞争的压力,并非只存在于她们这些“公务繁忙”的人身上。
大家,其实都在同一条起跑线上……或者说,都在努力奔跑,试图抓住那缕希望。’
这个认知,让谏山冥心中那份原本可能带有一丝“趁虚而入”愧疚感的计划,变得坦然了许多。
‘既然大家都在争,都在急,那么……我加入这场竞争,用自己的方式去争取,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谏山冥手中的雉刀,划过一道清冷的弧光,将最后一只徘徊的诡异净化。
她收起雉刀,站直身体,银灰色的长发在巷子口吹来的微风中轻轻飘动,发间的白色山茶花依旧洁白无瑕。
看着还在清理战场、脸上余怒未消的堂妹黄泉,以及其他几位神色郁郁的同伴,谏山冥那清冷的脸上,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等着吧,黄泉。还有诸位。’ 她在心中默默说道,‘或许很快……你们就能看到,我是如何实现我的计划的。’
‘我一定会成功的。’
夜色渐深,小巷里的战斗尘埃落定。但弥漫在这些官方超凡者少女心中的阴云和紧迫感,却比夜色更加浓郁。
而谏山冥那悄然坚定的决心,如同一颗投入暗流的石子,虽未激起滔天巨浪,却已悄然改变了水流的方向。
未来的东京,注定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