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的钟声敲响后,二年级B班的教室里渐渐热闹起来。发布页LtXsfB点¢○㎡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人拿出便当盒,有人朝小卖部跑去。
靠窗的几张课桌被拼在一起,铺上从家政课教室借来的桌布——这是属于班级某些人的午餐领地。
姜晨坐在靠窗的位置,午后的阳光从他身后洒进来,在肩头镀上一层淡金色。
他打开便当盒,绯鞠今早准备的三层食盒摆得满满当当——炸虾天妇罗、玉子烧、烤鲑鱼、还有切成兔子形状的苹果。
“姜晨君今天的便当看起来还是那么丰盛呢。”
宫小路瑞穗在他对面坐下,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打开自己的便当盒,相比之下就显得朴素许多——简单的饭团配煎蛋卷。
妃宫千早安静地坐在瑞穗身旁,银色的长发如流水般垂落,紫色的眼眸淡淡扫过姜晨的便当盒,然后又垂下眼帘,专心对付自己那份精致的和食便当。
严岛贵子优雅地打开便当盒,灰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挑剔,不过在看向自己那份完美的摆盘后,微微点了点头。
金色的长卷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来来来,尝尝我家的特制玉子烧!”
藤原千花的声音总是那么有活力。
她抱着一个超大便当盒挤到桌边,蓝色的大眼睛笑得弯成月牙。
粉色的卷发随着她的动作一跳一跳的。
她刚要把便当盒放下。
“千花,位置不够了。”
四宫辉夜的声音平静而冷淡。
她端着自己那份精致的便当,红色的眼眸瞥了一眼已经被占满的桌面。
藤原千花眨眨眼,看向桌子——姜晨、瑞穗、千早、贵子已经占了四个位置,西住真穗和濑名爱理也坐在一旁,加上她自己……
“啊,真的诶。”
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
“那就挤一挤嘛!”
她毫不客气地在姜晨旁边挤出一个位置,把便当盒“砰”地放在桌上。
四宫辉夜的眼角微微抽搐。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姜晨另一侧找了个位置坐下,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茶会。
神近香织理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白色的长发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她扫了一眼已经坐满的桌子,默默找了个靠边的位置站着。
哘雅乐乃优雅地端坐,紫色的长发一丝不乱。
她面前摆着一份精致的和食便当,每一样菜都摆得整整齐齐,像是在进行花道表演。
十条紫范坐在她旁边,黑色的长发披在身后,小口小口地吃着便当。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偶尔抬起头,对上姜晨的目光,她会微微一愣,然后低下头继续吃。
七七原薰子小口小口地吃着,黑发下的赤瞳时不时瞥向姜晨,然后又迅速移开。
千斗五十铃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亚麻色的单马尾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清爽。
她手里拿着一份简单的三明治,黄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这边的热闹,没有要凑过来的意思。
但她也没有离开。
西住真穗坐在姜晨斜对面,棕色的短发整齐利落。
她打开便当盒,里面是标准的家常菜——煎蛋、煮物、还有两个小饭团。她正准备开动——
“真穗。”
濑名爱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西住真穗转过头。
濑名爱理端着自己那份便当走过来,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她的表情有些微妙,眼神在姜晨和众人之间扫了一圈,然后压低声音:
“我们坐这边。”
她指了指桌子边缘的位置。
西住真穗愣了一下:“诶?可是。”
“坐这边。”
濑名爱理的语气不容置疑。
西住真穗只好点点头,往旁边挪了挪。
濑名爱理在她身边坐下,表情这才放松了些。
然后她抬起头,正好对上姜晨的目光。
那双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濑名爱理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打开便当盒。
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感觉他知道我在想什么……
那种被看穿的感觉……
她的耳根悄悄泛红。
午餐进行到一半,藤原千花咽下一口玉子烧,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
“对了对了,今天早上的通知你们听说了吗?”
她蓝色的眼睛睁得圆圆的:
“东京怎么又乱了?难道不知道夜晚才是东京市最热闹的时候吗?”
四宫辉夜用筷子夹起一块西兰花,红色的眼眸淡淡瞥了她一眼:
“千花有胆量的话可以晚上出去玩的,没人会阻止你。”
藤原千花眼睛一亮:
“真的吗?”
四宫辉夜咬了一口西兰花,慢慢咀嚼,然后放下筷子,用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当然。”
她的声音平静如水:
“只要你不担心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衣服凌乱地被丢在路边,当然可以。”
藤原千花的笑容僵在脸上。
“…………”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少女们纷纷捂嘴轻笑。
严岛贵子轻轻放下筷子,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千花,辉夜说得没错。最近东京的夜晚确实不太安全。”
宫小路瑞穗点点头,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我也听说了,好像有一种什么装置,可以催眠别人。”
她看向姜晨:
“姜晨君,你说最近的事情是不是和某些东西有关?”
她的语气很自然,但眼神里带着一丝只有知情者才懂的深意。
姜晨放下筷子,点点头:
“是的。”
他的声音平静,却让周围的气氛微微凝重:
“有人利用一种可以催眠别人的装置在犯罪。很多女性为此都中招了。”
西住真穗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棕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
催眠装置?
那不是某些小番剧里才会出现的东西吗?
她看了看濑名爱理,发现对方也是一脸“这是什么鬼”的表情。
神近香织理端着咖啡杯,白色的长发垂落肩侧。她的表情认真了几分: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受害者基本上都是女性。”
她顿了顿,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
“我昨晚在家族群里也看到了类似的提醒。说是最近东京都内发生了好几起女性被害的案件,作案手法都差不多——受害者都是独自走在夜路上,然后第二天早上被发现衣衫不整地倒在路边。”
哘雅乐乃放下筷子,紫色的长发下是一张略带忧虑的脸:
“花道社有几个学员昨晚也差点出事。还好她们结伴回家,没有单独行动。”
十条紫范抬起头,表情认真:
“所以我这两天都是让家里的司机来接的。”
七七原薰子小声说:“我也是……父亲让我最近不要一个人出门。”
妃宫千早依旧安静地吃着便当,银色的长发垂落。
但她紫色的眼眸偶尔会抬起,看向姜晨,然后又若无其事地垂下。
其她几位少女也都露出了或多或少的担忧神情。
度会史的黑短发下,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凯伊莉的翠绿色瞳孔中闪过一丝不安;哘雅乐乃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筷子;神近香织理握着咖啡杯的手收紧了几分……
只有两个人除外。
西住真穗和濑名爱理。
她们看着周围这些少女们的反应,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违和感。
为什么……她们都相信姜晨说的话?
催眠装置?
这种东西,不是应该被当成玩笑话吗?
西住真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濑名爱理也沉默着,她的眼神在姜晨和众人之间来回移动,眉头微微皱起。
姜晨似乎感受到了她们的目光。
他转过头,看向两人。
那双黑色的眼眸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西住真穗和濑名爱理同时感觉——自己被看透了。
姜晨轻轻笑了笑:
“你们两个晚上最好不要出门就是了。”
西住真穗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点头:
“哦……”
濑名爱理也点点头:
“哦。”
声音比西住真穗还小。
说完,两人同时低下头,继续吃便当。
但心里,却翻涌着各种疑问。
为什么大家都那么相信姜晨君的话?
为什么她们听到“催眠装置”一点都不惊讶?
为什么……
濑名爱理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她们都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她偷偷抬起眼,扫过周围的少女们。
宫小路瑞穗优雅地吃着便当。
妃宫千早安静地喝着茶。
严岛贵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灰色的眼眸中带着满足。
藤原千花已经恢复了活力,正在和四宫辉夜争论什么。
四宫辉夜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但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神近香织理端着咖啡,白色的长发垂落。
哘雅乐乃整理着便当盒,动作优雅得像在插花。
十条紫范小口吃着最后一块西兰花。
七七原薰子小口喝着茶,赤瞳偶尔瞥向姜晨。
千斗五十铃依旧站在稍远处,但黄色的眼眸一直若有若无地关注着这边。
濑名爱理的心跳加快了几分。
为什么……为什么我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明明我才是这个班的班长……
明明我才是应该最了解班上情况的人……
可为什么……
她低下头,用力咬了一口玉子烧。
玉子烧的甜味在口中化开,却无法驱散心中的那份不安。
西住真穗也沉默着。
但她想的,和濑名爱理不太一样。
她在想母亲。
在想那天姜晨来家里喝茶时,母亲问的那些问题。
再想母亲最后那句“顺其自然”。
母亲……
您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桌面上铺开一片温暖的光斑。
少女们继续吃着午餐,聊着天。
只有两个人的心里,埋下了疑问的种子。
而种子,总有一天会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