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看着眼前这一排后背,叹了口气。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拧开望月真帆的防晒霜,挤了一些在掌心,抹在她肩胛骨的位置,手掌摊开,从肩膀往腰际推。
望月真帆站着没动,银白色的马尾垂在身后,发梢随着他手掌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肩膀从一开始的紧绷慢慢松下来,呼吸也平稳了不少。
“好了。”姜晨把手收回来,掌心还剩一点白色的乳霜,他在自己手臂上蹭了一下。
望月真帆转过身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后背——其实看不到,但她还是低头看了一眼。
她伸手摸了摸肩膀,然后从姜晨手里拿回防晒霜,说了声谢谢,走到旁边去了。
姜晨拿起千堂瑛里华的防晒霜,挤了一些在掌心。
千堂瑛里华的后背比望月真帆窄一些,肩胛骨的轮廓更明显。
他的手掌从她的肩膀往下推,金色的马尾垂在背上,随着他手掌的动作轻轻扫过皮肤。
“好了。”
千堂瑛里华转过身来,脸比刚才红了一些。
她从姜晨手里拿回防晒霜,低着头走到旁边去了。
姜晨拿起东云皐月的防晒霜,挤了一些在掌心。
她的后背皮肤比前两个人白一些,黑色的长发拢在一侧,露出完整的背部线条。
他的手掌从肩膀推到腰际,她站着没动,呼吸平稳,但手指一直攥着裙边。
“好了。”
东云皐月转过身来,从姜晨手里拿回防晒霜,说了声谢谢,声音比平时轻了不少。
她走到旁边去,坐下来开始涂小腿,涂了很长时间,小腿就那么长,她涂了一遍又一遍。
姜晨拿起严岛贵子的防晒霜。
她扎着金色的长卷发,露出后颈的弧度。
他的手掌从她的肩膀往下推,她的肩膀比前几个人都宽一些,但背部的线条很流畅。
她站着没动,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好了。”
严岛贵子转过身来,从姜晨手里拿回防晒霜,没有说话,点了点头,走到旁边去了。
她坐下来,把防晒霜放在膝盖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拧开盖子。
姜晨拿起四宫辉夜的防晒霜。
她的后背很瘦,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脊椎的线条从领口延伸下去,被泳装的系带遮住。
黑色的长发被她拢到胸前,发尾垂到腰际,露出整个后背。
他把防晒霜挤在掌心,比刚才少了一些,手掌从她的肩膀往下推。
她的肩膀很窄,他的手掌几乎能覆盖住整个肩胛区域。
她站得很直,手指攥着裙边,指节泛白。
“好了。”
四宫辉夜转过身来,从姜晨手里拿回防晒霜,低下头,耳根还是红的。
她走到椅子旁边坐下来,把防晒霜放在桌上,没有立刻涂其他地方,只是坐着,看着远处的海面。
姜晨把手上的防晒霜擦干净,拿起桌上那瓶已经不冰的饮料又喝了一口。
他看着这几个人——望月真帆在涂小腿,涂得很快,小腿就那么长,她涂了三遍就停下来了,坐在沙滩上望着海面发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千堂瑛里华在涂手臂,涂得很仔细,每一寸都没有放过,涂完了还举起来看了看。
东云皐月终于涂完了小腿,开始涂脚背,脚背就那么点地方,她涂了很久。
严岛贵子坐在椅子上,把防晒霜倒在手心里搓了搓,抹在手臂上,动作很慢,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四宫辉夜坐在另一把椅子上,低着头涂脚背,涂完了又开始涂脚踝,涂完了脚踝又开始涂小腿,明明已经涂过了,她还是从头涂了一遍。
姜晨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
他想起那群侧室了。
那时候焰灵姬还没来霓虹,还没有成为他的未婚妻,那些女生也是这样的。
姜晨把饮料瓶放在桌上,看着眼前这群人。
望月真帆在涂大腿,千堂瑛里华在涂肩膀,东云皐月在涂手臂,严岛贵子在涂小腿,四宫辉夜在涂脚踝。
每个人都很认真,每个人都很安静,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看别人。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气息。
远处的海面上,那几只海豚的身影已经看不到了,只剩下粼粼的波光在阳光下闪烁。
晚上海风小了不少,沙滩上的灯光把整片海岸照得明亮。
姜晨站在烤架前,手里拿着夹子,翻动铁网上的食材。
四宫家准备的食材确实没什么可挑剔的,牛肉切成厚片,纹理清晰,鱿鱼整个摊开,表面划了刀花,大虾串成整齐的排,扇贝连壳带肉,黄油放在旁边的小碗里已经软化。
牛肉在铁网上滋滋作响,油脂滴下去窜起一簇火苗,又被姜晨用夹子拨开。
鱿鱼边缘微微卷起,虾壳从灰白变成橙红,扇贝的汤汁在壳里咕嘟冒泡。
他把烤好的牛肉夹到盘子里,撒上一点粗盐和黑胡椒,还没放稳,几双筷子就伸过来了。
望月真帆夹走最大的一块,千堂瑛里华夹走旁边那块,东云皐月慢了一步,夹了一块小的,严岛贵子趁三个人抢牛肉的时候,把鱿鱼须夹走了好几根。
四宫辉夜坐在旁边,筷子伸到一半,发现盘子里已经空了。
她收回筷子,端起饮料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手指捏着杯子的力道比平时重了不少。
姜晨把第二批牛肉放上铁网,又把鱿鱼翻了个面,刷了一层酱汁。
早坂爱站在烤架旁边,咬着一块碳烤牛排,肉汁从边缘渗出来,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姜晨君,你明明是一位高贵的帝国侯爵和S级超凡者,怎么会有这么高深的厨艺啊。”她看着姜晨翻动鱿鱼的动作,手法熟练,火候掌握得刚好,酱汁刷上去的时机也恰到好处,“你这厨艺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有时间我也要去进修一下。”
姜晨看了看系统面板上那个显示“高级”的厨艺技能,笑了一下:“那你可能没机会了。因为这厨艺是我‘自学’的。”
早坂爱叹了口气,把最后一口牛排吃完,用纸巾擦了擦手指:“唉,姜晨君,将来辉夜小姐成为你的侧室,我肯定也会跟着去你家,将来伺候你们用餐问题时,我压力很大啊。”
四宫辉夜正端着杯子喝饮料。
听到这句话,嘴里的液体直接喷了出来,喷在面前的盘子上,喷在桌面上,还有一些呛进了气管里。
她弯着腰剧烈咳嗽,脸从脖子一直红到额头。
她猛地抬起头,声音比平时高了不止一个八度:“早坂,你在胡说什么!”
望月真帆的筷子停在半空,牛肉从筷尖滑回盘子里。
千堂瑛里华张着嘴,刚咬了一口的牛肉含在腮帮子里,忘了嚼。
东云皐月端着杯子的手悬在半空,饮料倒了一半在杯子里,另一半倒在了桌上。
严岛贵子夹着鱿鱼须的筷子停在嘴边,鱿鱼须垂下来,在桌面上方晃了两下。
“说出来了。”望月真帆看着早坂爱,脑子里只有这四个字在转。
千堂瑛里华嚼了两下,把牛肉吞下去,但完全没尝出味道。
东云皐月把杯子放下来,饮料洒了一些在手指上,她没有擦,手指就那样晾着。
严岛贵子把鱿鱼须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目光从早坂爱移到四宫辉夜,又从四宫辉夜移到姜晨。
又是一个像玛利亚的女仆。
严岛贵子在心里想。
宫小路瑞穗身边有一个什么都敢说的女仆,四宫辉夜身边也有一个什么都敢说的女仆。
这些女仆说起话来比主人还直接。
姜晨翻着大鱿鱼,酱汁在铁网上冒泡,香气散开来:“我又不常做饭,你怕什么?”
桌上的气氛变了。
望月真帆放下筷子,动作很轻,但手指在桌面上停了好一会儿才收回去。
千堂瑛里华把嘴里的牛肉咽完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水在喉咙里转了两圈才下去。
东云皐月把洒出来的饮料用纸巾擦干净,擦得很慢,桌面就那么点大,她擦了好一会儿。
严岛贵子把最后一根鱿鱼须放进嘴里,嚼了很久,比刚才任何一根都久。
四宫辉夜不咳嗽了,脸上的红还没褪干净,她端着杯子,饮料在杯沿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姜晨没有反驳早坂爱说进他家伺候他们的话。
他说的是“不常做饭”。
这意味着——他默认了早坂爱说的“将来辉夜小姐成为你的侧室”,默认了早坂爱会跟着去他家,默认了“你们”这两个字里包含的不仅仅是四宫辉夜一个人。
望月真帆把筷子重新拿起来,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牛肉的汁水在口腔里散开,很香。
千堂瑛里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饮料,饮料是冰的,从喉咙一直凉到胃里,很舒服。
东云皐月把擦桌子的纸巾叠好放在桌角,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只虾,虾肉弹牙,酱汁的味道刚好。
严岛贵子把盘子里最后一块牛肉夹走,放进嘴里,慢慢嚼,牛肉的纹理在齿间散开,越嚼越香。
四宫辉夜端着杯子,喝了一口饮料,又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液体少了一半,她才放下来。
几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各自吃着面前的东西。
望月真帆夹了一只虾,千堂瑛里华夹了一个扇贝,东云皐月夹了一块鱿鱼,严岛贵子夹了一根玉米,四宫辉夜夹了一片烤蘑菇。
每个人都在吃东西,每个人的表情都很淡定,好像刚才那段对话只是今晚烧烤过程中一个不起眼的插曲,不值得过多关注。
早坂爱站在烤架旁边,从调料盒里拿出盐罐,递给姜晨。
姜晨接过来,在烤好的牛肉上撒了一层,粗盐粒落在肉表面,慢慢融化。
早坂爱又递上胡椒罐,姜晨接过来转了两圈,黑色的胡椒碎撒在红色的肉面上。
早坂爱把酱汁碗端过来,姜晨用刷子蘸了一些,涂在鱿鱼上。
两个人配合默契,谁也没有提刚才那番话,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望月真帆从盘子里夹了一块烤蘑菇,蘑菇表面烤出了焦黄的纹路,咬下去汁水很足。
她嚼了两下,又夹了一块。千堂瑛里华在啃玉米,玉米粒烤得有些焦,咬起来咯吱咯吱响,她啃完一排,转个方向继续啃。
东云皐月把虾壳剥干净,虾肉完整地取出来,蘸了一点酱汁,放进嘴里,慢慢嚼。
严岛贵子在吃扇贝,用筷子把贝柱从壳上拨下来,连汤汁一起送进嘴里,鲜味在舌尖上化开。
四宫辉夜把最后一片烤蘑菇吃完,放下筷子,端起杯子,饮料在杯底晃了一圈,她把最后那点也喝了。
海风吹过来,把烤架上的烟雾吹散。
铁网上的食材不多了,还剩几串大虾和两个扇贝。
姜晨把虾翻了个面,虾壳已经完全变成橙红色,边缘微微焦脆。
他把扇贝的汤汁又浇了一遍,黄油融化后渗进贝肉里,在壳里咕嘟作响。
几个人坐在桌边,盘子里的东西吃完了,筷子搁在碗沿上,杯子里的饮料也喝得差不多了。
没有人急着走,也没有人说话,就那样坐着,听着烤架上滋滋的声响,听着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
望月真帆把筷子拿起来又放下,拿起来又放下。
千堂瑛里华把玉米棒子上的最后一粒玉米啃干净,放在盘子边上。
东云皐月把剥下来的虾壳拢成一堆,用纸巾盖住。
严岛贵子把扇贝壳摞在一起,叠得整整齐齐。
四宫辉夜把空杯子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姜晨把最后一批烤好的食材装盘,端到桌上。
虾还冒着热气,扇贝的汤汁还在壳里晃动。
他把盘子放下,几个人同时拿起筷子,夹虾的夹虾,夹扇贝的夹扇贝,动作比刚才慢了半拍,但谁也没有落下。
早坂爱站在烤架旁边,把用过的调料罐收好,把刷子放进水碗里,把铁网上的残渣刮干净。
她做完这些,端起自己那杯已经凉了的饮料,喝了一口,靠在烤架旁边的柱子上,看着桌边几个人安静地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