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堂瑛里华站在门口,金色的长发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光,但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平时那种温和的表情。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的瞳孔是猩红色的,眼白的部分布满了细密的血丝,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两颗白色的獠牙,在走廊应急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她看着床上的姜晨,目光直直的,像饿了几天的野兽看到了猎物。
“瑛里华?”姜晨叫了一声。
千堂瑛里华没有回答。
她迈出一步,走进了房间,第二步更快,第三步几乎是扑过来的。
她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双手前伸,嘴巴张开,那两颗獠牙在黑暗中清晰可见。
她扑向姜晨,目标明确——脖子。
姜晨侧身,左手抓住千堂瑛里华伸过来的右手腕,右手抓住她的左手腕,借力一拧,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
千堂瑛里华的身体在空中转了半圈,面朝下摔在床铺上,姜晨的双手压着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压在自己的大腿上。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千堂瑛里华挣扎了一下,身体在床铺上扭动,但姜晨的手按得很稳,她动不了。
她的嘴巴还在张合,獠牙在黑暗中闪着光,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给我……”她说,声音沙哑,不像她平时说话的样子,“给我血……”
姜晨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被自己压在腿上的千堂瑛里华,她的瞳孔还是猩红色的,嘴巴张着,獠牙在灯光下闪着光,喉咙里还在发出那种含混的、像是在忍受什么痛苦的声音。
他不是来夜袭的,他是来吸血的。
姜晨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走廊两侧的门在同一时间打开了。
望月真帆从门后探出头,东云皐月也探出头,严岛贵子站在门边,四宫辉夜和早坂爱站在走廊的另一端。发布页LtXsfB点¢○㎡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在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但每个人都从对方的姿势里读出了同样的意思——有人出手了,是谁?
严岛贵子最先迈出脚步,赤脚踩在走廊的地板上,无声无息。
望月真帆跟在后面,东云皐月跟在她后面,四宫辉夜和早坂爱从走廊的另一端走过来。
五个人在走廊中间汇合,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停下脚步。
她们的脚步很轻,轻得像猫,但速度很快,快得像怕错过了什么。
严岛贵子的手攥着睡衣的领口,望月真帆的手指蜷着贴在胸前,东云皐月的双手握在身前,四宫辉夜的手指攥着裙边,早坂爱走在最后面,步伐比其她人都稳,但手指也在不自觉地捏着衣角。
姜晨的房间门开着,走廊的灯光从门口涌进去,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长方形的光。
几个人走到门口,严岛贵子第一个探出头,望月真帆从她肩膀上方探出头,东云皐月从另一边探出头,四宫辉夜站在最后面,踮起脚尖,早坂爱站在她旁边,微微侧身。
房间里的灯没有开,只有走廊的灯光从门口照进去,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扇形的光区。
光区的边缘,床铺的轮廓若隐若现。几个人在黑暗中看到了两个身影——一个坐在床上,一个趴在床上。
坐着的那个背挺得很直,趴着的那个身体弯曲着,头低着,像是在做什么事情。
严岛贵子的眼睛在黑暗中适应了几秒,看清了一些轮廓——姜晨坐在床头,千堂瑛里华趴在他腿上,姜晨的手按着千堂瑛里华的后背。
严岛贵子的脸红了。望月真帆的脸也红了。东云皐月的脸更红。
四宫辉夜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蔓延,一直红到额头。
早坂爱倒是没有脸红,但她的眼睛眨了好几下。
这动作也太大了吧。
几个人同时在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把灯打开。”姜晨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语气平静,和白天在学生会办公室里说话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几个人站在门口,脑子里同时炸开了。
把灯打开?玩的这么开吗?难道不害羞吗?
严岛贵子攥着领口的手指收紧了,望月真帆把手从胸前放下来,不知道该放哪里,东云皐月的双手握得更紧了,四宫辉夜攥着裙边的手指指节泛白。
几个人谁也没有动,谁也没有说话,就那样站在门口,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早坂爱伸出手,在门边的墙壁上摸到了开关。
“砰”的一声,房间里的灯亮了。
几个人同时用手捂住了眼睛。
严岛贵子捂得最严实,十指张开盖住整张脸,但从指缝里露出的一线目光出卖了她。
望月真帆用手掌捂着眼睛,但手指是张开的,掌心根本没有贴到眼皮上。
东云皐月用手背挡着眼睛,手指蜷着,指缝宽得能塞进一根手指。
四宫辉夜双手捂脸,十指并拢,严严实实地挡住了整张脸,但她的耳朵是通红的,红得几乎透明。
早坂爱没有捂眼睛,她站在灯开关旁边,看着房间里的场景,表情从平静变成了意外。
“你们在做什么?”姜晨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
严岛贵子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不好意思看。”
姜晨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们又不是没见过。”
严岛贵子把手指分开一点,露出一只眼睛:“没见过。”
望月真帆也跟着说:“没见过。”
东云皐月的声音从手背后面传出来,闷闷的:“没见过。”
四宫辉夜捂着脸,没有说话,但她的耳朵红得能滴血。
早坂爱站在灯开关旁边,看了看房间里的场景,又看了看门口这几个捂着脸的人。
“姜晨君,瑛里华是在吸你的血吗?”她的语气平静,像在问“今天的茶好不好喝”。
“这不是明摆着吗。”姜晨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几个人同时愣住了。
吸血?不是夜袭?不是面红耳赤的那种事情?严岛贵子把手从脸上拿开,望月真帆把手放下,东云皐月把手从眼睛上移开,四宫辉夜把捂着脸的手放下来。
几个人同时看向房间里。
灯亮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看得清清楚楚。
姜晨坐在床头,背靠着床头板,身上穿着今天白天穿的那件深色浴袍,腰带系得整整齐齐,领口交叠得严严实实。
千堂瑛里华趴在姜晨的腿上,身体被姜晨的左手压着,金色的长发散在床铺上,她的嘴咬在姜晨的右手上——不是手背,是手腕上方的小臂位置,两颗白色的獠牙深深地刺进皮肤里,血从伤口边缘渗出来,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陶醉的表情,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整个人看起来很放松,像一只吃饱了正在晒太阳的猫。
姜晨的右手被她咬在嘴里,他的表情倒是很平静,靠在床头板上,看着门口这群人,叹了口气。
严岛贵子站在门口,看着千堂瑛里华咬着姜晨手臂的样子,脸还是红的,但红的原因和刚才完全不同了。
望月真帆张着嘴,看着千堂瑛里华嘴角的血迹,又看了看姜晨手臂上那两个深深的牙印。
东云皐月站在后面,目光从千堂瑛里华的脸上移到姜晨的手臂上,又移回千堂瑛里华的脸上。
四宫辉夜站在最后面,脸还是红的,但她的目光一直停在姜晨手臂上那两个牙印上,没有移开。
早坂爱站在灯开关旁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千堂瑛里华那副陶醉的样子,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几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得很,只有千堂瑛里华偶尔发出的细微的吮吸声。
姜晨的手臂上,血还在流,顺着千堂瑛里华的嘴角滴在床铺上,在被单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