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岛贵子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凯伊莉:“凯伊莉,你说有事要和我们说,是什么事?”
其她人也看向了凯伊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望月真帆站在严岛贵子旁边,银白色的头发垂在肩头,目光里带着好奇。
东云皐月站在望月真帆旁边,表情还是那副淡定的样子,但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千堂瑛里华靠在另一侧的墙上,金色的马尾垂在肩后,手指在墙面上轻轻敲着。
四宫辉夜站在千堂瑛里华旁边,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红色的眼眸看着凯伊莉。
早坂爱站在四宫辉夜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从凯伊莉脸上扫过。
凯伊莉站在走廊中间,棕色的长发扎成马尾,翠绿色的眼眸在几个人脸上转了一圈:“我想问问你们,你们待会要怎么混进队伍里?”
千堂瑛里华的手指在墙面上停住了:“我觉得我们不需要混进去。”
望月真帆转过头看着她:“瑛里华,怎么说?”
千堂瑛里华把手从墙面上收回来,垂在身侧:“上次在东京国际展示场时,我觉得灵姬殿下对我们挺欢迎的。”
几个人同时“啊”了一声。
那声“啊”不是惊讶,是一种“我怎么没想到”的恍然,从几个人的嘴里同时发出来,在走廊里回荡了一下就消失了。
凯伊莉点了点头,马尾在身后轻轻晃动:“瑛里华说得没错。拉媞珐姐姐说,那位主母其实已经接受你们了。只不过,她在等。”
四宫辉夜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不大,但很清晰:“等什么?”
凯伊莉转过身看着四宫辉夜,翠绿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这还用问”的表情:“当然是等我们什么时候拿下姜晨了。”
几个人的脸同时红了。
望月真帆低下头,银白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四宫辉夜的耳根红得透明,但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嘴唇抿得紧了一些。
东云皐月的目光从凯伊莉身上移开,落在走廊尽头的窗户上,窗户外面是红枫树的树冠,红色的叶子在阳光下像火。
千堂瑛里华咬着嘴唇,金色的马尾在肩后轻轻晃了一下。
严岛贵子抱在胸前的手放下来了,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早坂爱的表情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但她的手指在裙边轻轻抓了一下。
东云皐月把目光从窗户上收回来,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不会吧?”
凯伊莉看着她,翠绿色的眼眸里写满了“你太天真了”:“我敢和你保证,要是你真的和姜晨发生了关系,当天就有侧室的身份证明送到你的手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走廊里安静了。
几个人的呼吸声变得沉重了一些,不是那种大口喘气的沉重,是那种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胸口有什么东西堵着的沉重。
望月真帆的手指攥着裙边,指节泛白。
四宫辉夜的目光盯着地面,嘴唇抿成一条线,耳根的红蔓延到了脸颊。
东云皐月的表情还是那副淡定的样子,但她攥着裙边的手指和她平时端茶杯时的力度完全不一样。
千堂瑛里华咬着嘴唇的牙齿松开了,嘴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
严岛贵子的手指蜷着,指甲掐进掌心里。
早坂爱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不是脸红,是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像是在忍什么。
凯伊莉看着几个人那副快要自燃的样子,嘴角翘了起来:“所以你们啊,昨晚是个很好的机会,可惜你们没有把握住。”
严岛贵子松开攥着的手,手指在身侧伸直又蜷起来:“可是昨晚太多人了。”
其她人也是一阵点头。
望月真帆点得最快,四宫辉夜点得最轻,东云皐月点了一下,千堂瑛里华点了一下,早坂爱没有点头,但她的表情显然是赞同的。
在这么多人面前,很难为情的。
凯伊莉白了她们一眼:“你们未免也太单纯了吧。作为财阀少女,你们应该也知道家里那些旁支玩得有多花吧。这些只是小儿科而已。而且将来你们真的要是嫁入侯爵府,你们该不会想到时候一个人独占姜晨吧。”
几个人同时愣住了。
望月真帆的眼睛睁大了一些,四宫辉夜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了,东云皐月的眉头皱了起来,千堂瑛里华的目光从凯伊莉身上移开又移回来,严岛贵子的手指不蜷了,伸直了,垂在身侧。
早坂爱的表情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但她的眉头动了一下。
几个人脑子里同时出现了一个画面——不是一个人和姜晨在一起的画面,是一群人。
那群人里有焰灵姬,有拉媞珐,有七条天空,有天草筱,有红叶知弦,有所有她们知道名字和不知道名字的侧室。
她们挤在一个房间里,坐在一张桌子上,围在姜晨身边。
那个画面让她们整个人都不好了。
望月真帆的眉头皱得比东云皐月还深,四宫辉夜的目光从地面移到了墙上,又从墙上移到了天花板,东云皐月的表情终于不淡定了,她的嘴角抽了一下,
千堂瑛里华咬着嘴唇的牙齿又咬上了,这次比刚才用力,严岛贵子的手指攥成了拳头,攥得指节嘎吱响。
早坂爱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她的手指在裙边抓了一下又一下。
凯伊莉的目光从几个人身上移开,落在一直没说话的千斗五十铃身上。
千斗五十铃站在走廊的最边上,靠着墙壁,亚麻色的马尾垂在肩后,黄色的眼眸看着走廊尽头的窗户,表情和平时一样冷淡,好像这一切和她没什么关系。
“千斗,你应该知道姐姐让你去学校就是为了和姜晨培养增进感情的,然后看看能不能为他繁衍后代。”
凯伊莉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每个字都很清楚:“结果你居然这么久了还没动手。”
千斗五十铃的脸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粉色。
不是那种从脖子根开始往上蔓延的红,是那种突然出现的、像有人在她脸上轻轻抹了一笔的粉。
她的表情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但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严岛贵子松开攥着的拳头,看着凯伊莉:“凯伊莉不也一样,还没动手。”
凯伊莉白了严岛贵子一眼:“我姐姐还没动手呢。等她动手了我再动手。”
望月真帆歪了一下头:“那你要等到什么时候?”
凯伊莉的嘴角翘了起来,翠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说不定现在姐姐已经把姜晨拿下了。”
东云皐月的反应比谁都快。
她的眉头舒展开来,眼睛微微睁大,嘴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我终于明白了”的恍然:“所以你把我们全都拉了出来,就是为了给你姐姐和姜晨腾出空间?”
凯伊莉点了点头,马尾在身后轻轻晃动:“没错。”
望月真帆看着凯伊莉,银白色的头发从肩头滑下来,嘴角带着一种“你真是个人才”的笑意:“你真是个助攻高手。”
千堂瑛里华举起一只手,金色的马尾随着动作在肩后晃了一下。
她的脸上还带着刚才没褪干净的红,但表情很认真,像在课堂上举手回答问题:“现在回去能加入进去吗?”
几个人的脸又红了。
望月真帆的手指攥着裙边,四宫辉夜的目光从天花板收回来,落在走廊尽头那扇门上,那扇门通向大厅,大厅里现在只有姜晨和拉媞珐。
东云皐月的表情还是那副淡定的样子,但她攥着裙边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严岛贵子的手指又蜷起来了,指甲掐进掌心里。
早坂爱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她的目光也落在了那扇门上。
几个人谁也没有说话,但每个人的内心都在蠢蠢欲动。
凯伊莉摇了摇头:“不行。作为妹妹,怎么能让你们这群对手打扰我姐姐的好事呢?”
几个人同时白了凯伊莉一眼。
望月真帆的白眼最明显,四宫辉夜的白眼最轻,东云皐月的白眼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无奈,千堂瑛里华的白眼带着一种“你真小气”的控诉,严岛贵子的白眼最直接,翻得眼白都露出来了。
早坂爱没有翻白眼,但她看着凯伊莉的眼神和其她人也没太大区别。
凯伊莉站在走廊中间,被几道白眼同时击中,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的嘴角还翘着,翠绿色的眼眸还亮着,马尾在身后轻轻晃着,一副“你们瞪我也没用”的样子。
早坂爱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不紧不慢:“还是想想怎么加入到游玩的队伍里吧。”
凯伊莉转过身看着她:“不用想。直接说想进去就可以了。刚刚不是说了吗?我们和那群侧室唯一的区别就是少了一个证明。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已经算是姜晨的侧室了。”
几个人同时点了点头。
望月真帆点得最快,四宫辉夜点得最轻但最认真,东云皐月点了一下,千堂瑛里华点了一下,严岛贵子点了一下,早坂爱点了一下。
凯伊莉看着几个人点头的样子,转过身往走廊的另一个方向走,那里有一个小厅,摆着几张沙发和一张茶几,茶几上放着茶壶和茶杯:“我们就在这里喝茶等吧。”
几个人跟在她后面,脚步声在走廊里响成一片。
望月真帆走在最前面,步伐轻快。
四宫辉夜走在中间,步伐还是那副大小姐的做派。
东云皐月和千堂瑛里华并排走在一起,严岛贵子走在最后面,早坂爱走在严岛贵子旁边。
几个人走进小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凯伊莉拿起茶壶给各人倒茶,茶汤是浅金色的,热气袅袅升起。
几个人端着茶杯,靠坐在沙发上,谁也没有说话。
走廊尽头那扇门还关着,没有人从里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