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三只二头身的工作人员倒在地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喘着粗气。发布页LtXsfB点¢○㎡
花坛边的地面上一片狼藉,花瓣散落,灰尘弥漫,几块板砖散在周围,红色的那块裂成了两半,灰色的那块沾了泥,青色的那块还完整,躺在松松饼手边。
马卡龙仰面躺着,绷带彻底散了,拖在地上,沾了泥和草屑,爪子搭在肚子上,呼吸一起一伏。
提拉米趴在地上,粉红色的毛发上沾满了灰尘,光秃秃的脑袋上多了几个包,在阳光下泛着红。
松松饼侧躺着,绿帽子还戴在头上,端端正正,身上的棕色斑点在灰尘下若隐若现。
马卡龙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痛苦和不甘:“松松饼,别以为你全程没有出现千斗就会放过你。对千斗来说,你就是我们的同伙。”
他的爪子从肚子上抬起来,指着松松饼,指节泛白。
提拉米也从地上抬起头,脸上的灰尘被汗水冲出了几道痕迹:“没错。”
他的声音比马卡龙还虚弱,但语气很坚定。
松松饼痛苦地叹了口气,那口气吐得很长,像是把胸腔里所有的空气都排空了:“我猜也是这样。但事情已经结束了,我们在这里无论怎么推卸责任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他的爪子在地面上拍了拍,拍起一小片灰尘。
提拉米从地上坐起来,光头上的包在阳光下红得发亮。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既然已经无法改变那就把事情闹大”的表情,眼睛眯起来,嘴角翘起来,看起来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一起拉下水,让那群夫人彻底拿下姜晨经理,让灵姬殿下满意。只要在灵姬殿下离开时替我们说几句好话,那千斗就不敢不听灵姬殿下这位主母的话。”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睛里有光,那种光不是正常的光,是那种豁出去了的光。
马卡龙吞了口口水,喉咙动了一下,发出咕咚一声响。
他的爪子从肚子上抬起来,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又放下了:“提拉米,要是失败的话,我们一定连骨灰都不会剩下的。”
他的声音在发抖,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明显的恐惧。
提拉米转过头看着马卡龙,光头上的包在阳光下晃了一下:“事到如今你还想退缩吗?你想想今晚千斗会怎么对我们吧。”
马卡龙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千斗五十铃从裙子里掏出燧发枪的画面,那枪口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那眼神在看垃圾时才会有的那种冷淡。发布页Ltxsdz…℃〇M
他的全身都精神了,从地上弹起来,连续拳击不停地击打在提拉米的身上,爪子在空中飞舞,一下接一下,打在提拉米的肩膀上、手臂上、头上:“怎么办啊!提拉米,都怪你这家伙出的馊主意!”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慌乱,爪子越打越快,越打越重。
提拉米侧着身体,挨着马卡龙的拳击,爪子抬起来挡了一下又放下了:“住手了……”
他的声音很轻,被马卡龙的叫声盖住了。
马卡龙没有停,还在打。
提拉米的声音拔高了:“住手了……”
然后他也用连续拳击击打着马卡龙,爪子在空中飞舞,一下接一下,打在马卡龙的胸口上、肚子上、脸上。
两只二头身的吉祥物在地上滚来滚去,灰尘扬起来,花瓣被溅起来,板砖被踢到了一边。
松松饼看着这两个互殴的家伙,忍不住叹了口气。
那口气吐得很长,带着一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
和这两个虫豸合作果然翻车了。
他的爪子撑着地面,从地上坐起来:“你们到底还要不要开展计划?”
两个人停了下来。
马卡龙的爪子停在半空中,提拉米的爪子也停在半空中,两个人的身体保持着互殴的姿势,像两尊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像。
两个人同时转过头看向松松饼,同时开口:“要。”
声音叠在一起,一个沙哑,一个尖锐,混在一起听起来有些滑稽。
松松饼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那这次的目标是谁?”
马卡龙和提拉米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很长,两个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不是犹豫,是兴奋。
提拉米的嘴角翘了起来,露出阴险的笑容:“这次我们不要一个。”
马卡龙的嘴角也翘了起来,露出同样阴险的笑容:“既然要玩,那就玩大点。”
松松饼咽了口口水,喉咙动了一下,发出咕咚一声响:“你们不会想让姜晨同时挑战她们吧?”
马卡龙和提拉米同时开口,声音叠在一起:“不行吗?”
松松饼沉默了。
他想了想姜晨S级超凡者的恢复力,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的爪子从口袋里掏出来,在胸前交叉了一下,又放下了:“你们想对谁出手?”
两个人阴险地笑了笑,那笑容比刚才更大,嘴角翘到了耳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保密。”
焰灵姬站在卡丁车场边的遮阳棚下,手里端着一杯凉饮,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紫女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游乐园的地图,已经折成了巴掌大小,夹在指间。
两个人的目光落在卡丁车场上,表情都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卡丁车在赛道上飞驰,发动机的声音此起彼伏,偶尔有碰撞声传来,伴随着几声尖叫。
英梨梨的车被雪之下雪乃撞到了护栏上,正在倒车。
由比滨结衣的车被高坂穗乃果追尾了,两个人都堵在了弯道里。
望月真帆的车开得最快,四宫辉夜跟在后面,东云皐月跟在四宫辉夜后面,三辆车保持着固定的间距,像一列在赛道上行驶的小火车。
提拉米小心翼翼地来到焰灵姬身边,粉红色的毛发在阳光下蓬蓬的,光秃秃的脑袋上还残留着刚才打架留下的红印。
他站在焰灵姬身侧,保持着一步的距离,爪子垂在身侧,微微弯腰,姿态很恭敬。
“灵姬殿下,你好。”他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焰灵姬转过头看着提拉米,嘴角微微翘起:“这不是提拉米吗?有什么事吗?”
提拉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爪子抬起来挠了挠光秃秃的脑袋,红印被挠了一下变得更红了:“不知道灵姬殿下对我们的表现满不满意啊?”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第三人听到。
焰灵姬露出了笑脸,那笑容不大,但眼睛里有光:“满意,我很满意。”
她顿了顿,目光从提拉米身上移开,落在卡丁车场上。
望月真帆的车正在超越一辆慢车,四宫辉夜跟在她后面,也超过了那辆慢车:“要是再多点人就好了,她们的进度太慢了。”
她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提拉米的眼睛亮了。
那亮光从瞳孔深处升起来,像有人在里面点了一盏灯,整只狗都亮了起来。
他的爪子从脑袋上放下来,垂在身侧,身体站得更直了:“我们马上安排。”
他的语气很坚定,像是在立军令状。
焰灵姬微笑着看着提拉米,嘴角的弧度比刚才大了一些:“很好,我期待你们的表现。”
提拉米的脸上露出了谄媚的表情,嘴角翘到了耳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整张脸看起来像一朵盛开的粉红色菊花:“灵姬殿下,希望你们离开的时候,能在千斗面前给我们说几句好话。”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几乎只有焰灵姬能听到。
焰灵姬端着凉饮的手没有动,杯壁上的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流,滴在地面上:“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提拉米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下。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映着焰灵姬的影子。
焰灵姬的意思他明白了——你大胆放心地去做,剩下的交给我,我不会让功臣流血又流泪的。
他的血在血管里奔涌,从心脏涌向四肢,涌向每一根毛发,整只狗都热血沸腾了。
他的爪子握成了拳头,在胸前挥了一下,然后欢天喜地地转身跑了,步伐轻快得像在飞,粉红色的毛发在风中飘起来,光秃秃的脑袋在阳光下反着光。
紫女看着提拉米远去的背影,嘴角翘了起来:“这几个家伙还真是有意思。”
焰灵姬端起凉饮喝了一口,杯壁上凝着的水珠沾在她手指上,在阳光下闪着光:“我就需要这种人才。”
她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两个人笑了一下。
那笑声不大,在卡丁车发动机的轰鸣声中几乎听不到。
卡丁车场上,英梨梨终于把车倒出来了,踩下油门追了上去。
雪之下雪乃的车已经开远了,追不上了。
由比滨结衣和高坂穗乃果还在弯道里堵着,两辆车卡在一起,谁也动不了。
南琴梨从后面开过来,按了一下喇叭,两个人同时往前顶了一下,车分开了。
望月真帆的车已经开完了一圈,从她们身边经过的时候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四宫辉夜的车也开完了一圈,从她们身边经过的时候也没有说话。
东云皐月的车跟在后面,也没有说话。
千堂瑛里华的车被严岛贵子撞了一下,歪了一下又正过来了。
早坂爱的车开得很稳,不快不慢,一直保持着中间的位置。
宫小路瑞穗的车开得很优雅,转弯的时候打的方向盘角度刚刚好。
十条紫范的车开得很慢,在最后面,但她不着急,就那样慢慢开着。
凯伊莉的车开得很快,从最后面追上来,超过了十条紫范,超过了早坂爱,超过了千堂瑛里华。
其她人也各开各的,有的快,有的慢,有的在超车,有的在堵车,有的在笑,有的在叫。
卡丁车场上一片热闹,发动机的声音和尖叫声混在一起,在阳光下回荡。
没有人注意到提拉米来过,也没有人在意他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