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灵姬的目光从天草筱、七条天空和红叶知弦身上收回来,在旋转咖啡杯的场地里扫了一圈,落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发布页LtXsfB点¢○㎡
“虽然我不知道阿晨很确定自己未来一定有孩子的信心是从哪里来的。但是,该做的我们一定要做。”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在安静的场地里回荡了一下:“你们都是他未来的夫人,为他的未来考虑是你们最基本的行为准则。希望你们记住。”
众女坐直了身体,背挺得笔直,手放在膝盖上。“是。”
那声音不大,但很整齐,从每一个人的嘴里发出来,叠在一起,在空气中回荡。
焰灵姬从咖啡座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今天的游玩就到这里,大家都回家吧。”
众人从咖啡座上站起来,有的快有的慢,有的扶着杯壁站起来,有的直接跳下来:“是。”
那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也散乱了一些,有的高有的低,有的长有的短。
焰灵姬看向神宫寺玖惠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了一下:“玖惠澄留在这里,等阿晨出来后,带他去吃饭。晚上他能不能回家,就看你的本事了。”
神宫寺玖惠澄的嘴角翘了起来,那笑容不大,但眼睛里有光:“我明白了。”
焰灵姬从停下来的咖啡座上走下来,步伐和平时一样稳,鞋底踩在地面上发出轻响。
紫女跟在她身后,乙女跟在她身后,弄玉跟在她身后,雪女跟在她身后。
五个人穿过旋转咖啡杯的场地,穿过花坛,穿过石板路,往游乐园的大门方向走。
其她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也跟上了焰灵姬的队伍,步伐或快或慢,有的走在前头,有的走在中间,有的走在最后面。
队伍很长,从旋转咖啡杯的场地一直延伸到石板路上,像一条蜿蜒的河流。
出了游乐园的大门,各自坐上了自己家的汽车,引擎声此起彼伏,一辆接一辆地驶离了停车场。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原本规模庞大的女生队伍,只剩下神宫寺玖惠澄一个人。
她坐在大门口的一张椅子上,背靠着椅背,腿伸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那笑容比刚才大了不少,嘴角翘起来,眼睛弯下去,整张脸都在发光。
“晨君,今晚你是我的。”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自己能听到,但语气很坚定,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橘红色。
游乐园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在暮色中连成一条温暖的光带。
神宫寺玖惠澄坐在椅子上,看着城堡方向的那条石板路,目光很平静,像在等一个一定会来的人。
姜晨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夕阳已经快沉到地平线下面了。
走廊里的光线比下午暗了不少,墙上的风景画蒙上了一层橘红色。
他站在门口活动了一下肩膀,关节发出轻微的响声。
“看样子大家都回去了吧。”他自言自语了一句,转身把门带上,往城堡大门的方向走。
拉媞珐已经答应照顾东条希她们几个,说今晚就住在城堡里,不用担心。
从城堡出来,沿着石板路往游乐园大门走,两边的灯已经亮了。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他看到了坐在旁边椅子上的神宫寺玖惠澄。
那一身黑色的哥特萝莉装在傍晚的光线里格外显眼,黑色宽檐帽压着银白色的长发,长裙上的白色蕾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额头上那个黑色的月牙印记在帽檐的阴影下若隐若现。
神宫寺玖惠澄也看到了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姜晨走过去:“你怎么还没回去?”
“当然是等你了。”她的语气很平静,嘴角微微翘着。
“等我?”
神宫寺玖惠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姜晨面前晃了一下:“主母今晚可是把你交给我了。不信你看手机。”
姜晨拿出手机,点开焰灵姬发来的信息。
上面写着今晚让他和神宫寺玖惠澄一起去吃晚饭,吃完饭后回来也可以,不回来也可以。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深吸了一口气。
“我明白了。”
神宫寺玖惠澄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晨君,你还有体力和我去吃饭吗?要不要我扶着你啊。”
“谢谢,不用。我还有力气。”
神宫寺玖惠澄可不管他有没有力气,直接双手抓住他的右手抱在怀里,十指交叉扣在他的手臂上:“那我们出发去吃饭吧。”
姜晨被她拉着往大门方向走。
大门外的台阶上,松松饼、马卡龙和提拉米并排站着。
三只二头身的工作人员看到姜晨走出来,脸上同时露出了钦佩的表情。
马卡龙的绷带在头顶打了个结,提拉米的光头在灯光下反着光,松松饼的绿帽子端端正正。
三双眼睛目送着姜晨走出大门,目光里写满了勇士走好的意味。
姜晨无语地看着三个人:“你们还是想想待会怎么从千斗手中逃过一劫吧。”
马卡龙一脸自信,爪子拍在胸口上:“我们不怕。”
提拉米也拍着胸口,粉红色的毛发一蓬一蓬地颤:“没错,我们无所畏惧。”
松松饼站在旁边,爪子插在口袋里,绿帽子端端正正:“千斗不会为难我们的。”
神宫寺玖惠澄拉着姜晨的手上了汽车。车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发动机的声音也不大。
提拉米和马卡龙对着汽车摇手,爪子在空中挥来挥去,绷带和粉红色毛发在晚风中飘动。
“姜晨经理,祝你今晚玩的开心。”两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一个沙哑一个尖锐,在暮色中传出去很远。
汽车驶出停车场,拐上公路,尾灯在暮色中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了两个小红点,消失在道路尽头。
松松饼看着离开的汽车,叹了口气。
“终于结束了。”他的语气很平静,但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马卡龙和提拉米开始说起等会姜晨和神宫寺玖惠澄吃完饭后的事情。
马卡龙先说了一句,提拉米接了一句,马卡龙又说了一句,提拉米又接了一句。
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大,说的话越来越过不了审,连旁边的花坛里的花都听得低下了头。
马卡龙的爪子在空中比划着,提拉米的爪子也在空中比划着,两个人越说越兴奋,越说越离谱。
松松饼听着听着,终于忍不住了:“好了,你们两个,想被制裁吗?收敛点。”
马卡龙转过头看着松松饼,绷带在头顶晃了一下:“松松饼,你这个没胆子的家伙。”
提拉米也转过头来,光秃秃的脑袋在灯光下反着光:“说就说了,反正字又放不出来,你怕什么?”
松松饼的爪子从口袋里抽出来,握成了拳头:“你们两个家伙够了。”
提拉米和马卡龙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两个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两个人同时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砖头。
马卡龙的砖头是红色的,提拉米的砖头是灰色的。
两个人举起砖头,冲向松松饼。
“松松饼,我们忍你很久了。”马卡龙的声音很大,在暮色中回荡。
“没错,别以为和我们合作了,你出卖我们的事情我们就会一笔勾销。”提拉米的声音比马卡龙还大,“吃我砖头。”
松松饼也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砖头。
他的砖头是青色的,和下午那块一样。
他举起砖头,冲向马卡龙和提拉米:“你们两个贱人,我也忍你们很久了。出卖兄弟,背信弃义还好意思说我出卖你们。”
刹那间,大门口尘土飞扬,战况激烈。
马卡龙的红色砖头砸在松松饼的背上,松松饼的青色砖头砸在提拉米的头上,提拉米的灰色砖头砸在马卡龙的腿上。
灰尘扬起来,在灯光中弥漫成一片灰色的雾。马卡龙的绷带散了,拖在地上,被踩了好几脚。
提拉米的光头又多了几个包,在灯光下红得发亮。
松松饼的绿帽子还戴在头上,端端正正,一次都没有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