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城光辉游乐园的夜晚,城堡外面的空地上亮着几盏灯。发布页LtXsfB点¢○㎡
光从高处照下来,把地面照得发白,把吊在树上的三个影子拉得很长。
松松饼、提拉米和马卡龙双手被绑紧,吊在大树的横枝上,三只二头身的工作人员在夜风中轻轻晃荡。
提拉米的粉红色毛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蓬松,光头上还留着白天打架留下的红印。马卡龙的绷带散了,拖在胸前,像一条白色的围巾。
松松饼的绿帽子还戴在头上,端端正正,连被吊起来都没有歪。
千斗五十铃站在他们面前,手里握着鞭子。
鞭子是黑色的,皮革质地,握柄处缠着防滑的细绳,鞭身垂在地上,尾端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黄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
提拉米的声音从树上传来,带着恐惧,声音尖得刺破了夜空:“千斗,灵姬殿下可是给你发过信息的。你不能这么对待我们。”
马卡龙也赶紧开口,声音比提拉米还大:“没错,这一切都是灵姬殿下的主意,我们只是执行者而已。灵姬殿下保证她会发信息给你解释的。”
松松饼缩了缩脖子,声音比他们两个小了不少:“我想我可以解释一下的。”
千斗五十铃看向马卡龙,黄色的眼眸在他脸上停了一下:“主母的确是给我发过信息解释了。”
马卡龙的表情立刻变了,从恐惧变成了狂妄。
他在树上晃了一下,绷带在胸前甩出一个弧度:“是吧,那你还不赶紧把我们放下来,然后向我们表示感谢。”
千斗五十铃看向提拉米:“主母的信息里的确解释了。”
提拉米的脸上露出了那种“你能奈我何”的表情,嘴角翘起来,眼睛眯下去,光头上的红印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那你还不赶紧把我们放开,然后感谢我们帮你拿下了姜晨经理。哦对了,松松饼不算,他在这次计划里还专门捣乱来着。”
马卡龙跟着点头,绷带在胸前晃来晃去:“没错,松松饼差点就破坏了我们的计划。发布页LtXsfB点¢○㎡不能放过他。”
松松饼的二头身脸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愤怒符号。
那符号不是画上去的,是真的出现在了脸上,青筋暴起,眉毛倒竖。
他的声音从树上炸开,震得树叶都抖了几下:“你们两个贱人,分明就是你们想先算计我的,你们还好意思说我破坏了计划。我最后不是也完成得很好吗?”
千斗五十铃看着吵架的三人,鞭子在手里转了一圈:“说完了吗?”
提拉米和马卡龙同时转过头,对着千斗五十铃喊道:“千斗,你还愣着做什么?快把我们放下来。你想违抗灵姬殿下的命令吗?”
两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在夜空中回荡。
松松饼看着正在怼千斗五十铃的那两个家伙,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身子。
他发现了,千斗五十铃根本没有想要解开绳子把他们放下来的动作。
她手里的鞭子握得更紧了,握柄处的细绳在她指间勒出了痕迹。
千斗五十铃开口了,语气和刚才一样平静:“主母在信息里告诉了我,这次行动虽然是你们私自行动,很是让她满意。让我不要为难你们。所以......”
提拉米和马卡龙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那表情的意思是——你被我们算计了,还不是得乖乖放了我们。
两个人的嘴角翘得老高,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千斗五十铃举起了手中的鞭子:“所以我决定,今晚奖励你们鞭子。”
提拉米和马卡龙的得意表情瞬间崩溃了。
马卡龙的嘴巴张得很大,绷带从胸前滑下去,垂在空中晃来晃去。
提拉米的光头在灯光下反着光,红印被恐惧的冷汗浸湿了。
两个人同时大叫:“灵姬殿下都说了让你不要为难我们,你想违反你主母的命令吗?”
千斗五十铃啊了一声,歪了一下头,表情看起来很无辜:“可是我这不是在奖励你们吗?”
提拉米和马卡龙哭着喊道:“千斗,你这个可恶的女人,居然在偷换概念。被抽鞭子是奖励吗?”
千斗五十铃举起手中的鞭子,狠狠抽在两个人身上。
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发出尖锐的破空声,落在提拉米和马卡龙的身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觉得对你们两个无耻的家伙,是奖励。”
“啪!”
“啊!!”
提拉米和马卡龙在千斗五十铃那狂风暴雨般的鞭子中发出了极其惨烈的惨叫声。
马卡龙的惨叫声尖一些,提拉米的惨叫声沉一些,两种声音叠在一起,在夜空中回荡,惊飞了树上栖息的几只鸟。
松松饼闭着眼睛,内心在祈祷。
希望千斗打完这两个家伙后不要注意到他啊。
他的身体在树上微微发抖,绿帽子在头顶端端正正,连发抖都没有歪。
但是松松饼的愿望明显没有用。
马卡龙和提拉米在惨叫的间隙中,同时喊了出来:“松松饼也是同谋啊!”
刹那间,鞭子也落在了松松饼的身上。
鞭梢划过空气,在他身上留下一道红印。
松松饼大声骂道,声音比马卡龙和提拉米的加起来还大:“你们两个贱人!”
提拉米和马卡龙惨叫着,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
城堡的阳台上,拉媞珐坐在白色的圆桌旁,手里端着茶壶,给对面的三个人倒茶。
茶汤是浅金色的,热气袅袅升起,在夜风中飘散。
东条希靠在椅背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表情很放松。
绚濑绘里坐在她旁边,金色的长发垂在肩头。
矢泽妮可坐在绚濑绘里对面,黑色的双马尾有些甩动,两人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
拉媞珐把茶杯放到三个人面前,看了一眼城堡下面的情况:“你们的身体应该没事了吧?”
绚濑绘里和矢泽妮可的脸又红了一些。
绚濑绘里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蹭了一下,矢泽妮可的目光从拉媞珐脸上移开,落在茶杯里。
“没事了。”两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一个轻一些,一个柔一些。
东条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很随意:“毕竟我们也算是超凡者,身体的恢复速度也是很快的。要是晨君还在,绘里和妮可肯定还能再和晨君打一架。”
矢泽妮可和绚濑绘里同时转头看向东条希,面红耳赤。
“希,闭上你的嘴。”两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一个羞一个愤,在阳台上回荡。
拉媞珐看着这一幕,轻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不大,在夜风中飘散,像一串小小的铃铛被风吹动。
东条希看着城堡下面的情况,千斗五十铃的鞭子还在空中飞舞,提拉米和马卡龙的惨叫声一阵接一阵:“千斗不会把他们给抽死吧。”
矢泽妮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活该”的意味:“谁让他们算计我们的。不过还是别抽死了。”
绚濑绘里也端起茶杯,双手捧着杯壁,感受着茶汤透过瓷器传来的温度:“这三个家伙真不干人事,特别是提拉米和马卡龙。”
拉媞珐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吹面上的热气:“放心吧,千斗下手有分寸的。”
矢泽妮可把茶杯放回桌面上,手指在杯沿上点了一下:“便宜他们了。”
话是这么说,但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东条希的嘴角也翘了一下,绚濑绘里的嘴角也翘了一下。
三个人还挺感激这三个家伙的,毕竟她们也算是完成了自己内心的愿望。
拉媞珐看着三个人有些言不由衷的样子,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城堡的不远处,缪丝、西尔菲、柯波莉和萨拉玛四个人并排走在石板路上。
缪丝走在最前面,西尔菲跟在她旁边,柯波莉和萨拉玛走在后面。
四个人听到了从城堡方向传来的惨叫声——提拉米的尖叫声,马卡龙的嚎叫声,松松饼的骂声,混在一起,在夜空中回荡。
四个人同时打了一个寒颤,身体抖了一下,脚步也顿了一下。
缪丝摇了摇头,西尔菲歪了歪头,柯波莉和萨拉玛对视了一眼。
四个人内心同时冒出一个念头——这三个人又干嘛了,惹得千斗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