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社团活动时间,操场上的声音透过窗户传进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各个班级参与体育祭项目的学生都在挥洒汗水,跑步的、跳远的、投掷的,哨声和呐喊声混在一起。
学生会办公室里安静许多,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和偶尔翻动文件的声响。
四宫辉夜站在姜晨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清单。“会长,清单上需要采购的东西已经采购回来了,你要不要去检查一下。”
姜晨接过清单扫了一眼,放在桌上。“不用了,你办事我还是信得过的。”
他抬起手,指尖在空气中划了一下,两个纸箱凭空出现在桌面上,是储物戒指里拿出来的。
四宫辉夜、东云皐月、千堂瑛里华、严岛贵子和望月真帆的目光同时落在箱子上。
望月真帆从沙发上探出身,手指在膝盖上点了一下:“会长,这箱子里是什么啊?”
姜晨的手掌在纸箱上拍了一下:“甘城光辉游乐园和玉之汤温泉的优惠券,已经送过来了。”
“真的吗?”几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有的高有的低,在办公室里回荡。
望月真帆从沙发上站起来,千堂瑛里华从椅子上起身,东云皐月放下手里的笔,严岛贵子合上文件,四宫辉夜往前走了两步。
几个人围到桌前,千堂瑛里华的手指搭在纸箱边缘。
“会长,可以打开吗?”
“当然可以。”
东云皐月拿起美工刀,划开胶带,掀开箱盖。
里面是一叠一叠的优惠券,码得整整齐齐,纸张在灯光下泛着光。
严岛贵子拿起一叠翻了一下,是玉之汤温泉的优惠券,券面上印着温泉旅馆的照片和“招待券”三个字。
几个人的脑子里同时冒出了同一个词——想要。
望月真帆的眼睛盯着优惠券,千堂瑛里华的手指在箱沿上轻轻蹭着,东云皐月拿着美工刀的手没有放下,严岛贵子拿着那叠优惠券没有还回去,四宫辉夜站在桌边,目光在箱子里扫了一圈。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姜晨看着她们目不转睛的样子:“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优惠券吗?”
千堂瑛里华的手指在箱沿上停了一下:“这可是温泉啊,我已经好久没泡过温泉了。”
望月真帆双手撑在桌沿上:“我也是,暖洋洋的,想起来都是一种享受。”
东云皐月把美工刀放在桌上,手指在刀柄上点了一下:“上次去泡温泉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严岛贵子把手里的优惠券放回箱子里:“我倒是每年都会去几次。”
四宫辉夜的目光从箱子里收回来:“我也是。”
姜晨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点了一下:“那你们和你们的班级在体育祭上要努力了。”
东云皐月把美工刀放回桌上,手指在刀柄上点了一下:“说起这个,会长的班级才是应该需要努力的吧。会长你不参与,你们班一个男生都没有,光靠女生,你们班很难得到优惠券。”
望月真帆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没错,别到时候我们都去了,就会长、贵子和辉夜三个人没去,那多无聊啊。”
千堂瑛里华站在旁边,点了点头。
姜晨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望月真帆脸上。
“真帆不会是想和我一起吧。”
办公室里安静了。
东云皐月的手指从美工刀上收回来,千堂瑛里华的手从箱沿上放下来,严岛贵子翻文件的手停在半空,四宫辉夜的目光从箱子里收回来。
几个人同时看向姜晨,又同时看向望月真帆。会长居然打出了直球。
望月真帆愣了一下,手指在桌沿上轻轻蹭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层淡红。
但她没有移开目光,看着姜晨,点了头:“没错。”
众女内心同时炸开了。
副会长正面迎战了。
东云皐月的嘴角动了一下,千堂瑛里华的手指在裙边攥了一下,严岛贵子翻文件的手终于落下来了,四宫辉夜的目光从望月真帆脸上移到姜晨脸上又移回来。
姜晨的目光从望月真帆身上移开,看向其她人:“你们也是?”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
东云皐月看了千堂瑛里华一眼,千堂瑛里华看了严岛贵子一眼,严岛贵子看了四宫辉夜一眼,四宫辉夜看了东云皐月一眼。
然后她们同时转回头,看向姜晨。
“没错。”声音叠在一起,有的沉稳有的轻快,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姜晨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点了一下:“总感觉你们从游乐园回来后人都变了一个样。以前还只是旁敲侧击,现在倒是很干脆利落了。怎么?就这么想嫁到我家里来当侧室?”
众女有些面红耳赤。
东云皐月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红,千堂瑛里华低下头,手指在裙边攥着,望月真帆双手撑在桌沿上没有收回来,但指尖泛白了。
严岛贵子翻文件的手停在半空,四宫辉夜的目光从姜晨脸上移开落在桌面上。
会长今天怎么回事啊,话说得明明白白的。
姜晨看着脸红的众人:“灵姬现在可是把我当种猪来养的,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的。”
几个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望月真帆笑出了声,东云皐月用手掩着嘴,千堂瑛里华低着头肩膀抖着,严岛贵子翻文件的手终于放下来了,嘴角翘着。
四宫辉夜没有笑出声,但嘴角的弧度比刚才大了不少。
笑过之后,她们想了想姜晨的情况,就能理解焰灵姬的做法了。
对于一个家庭来说,没有孩子,就意味着两人没有存续。
对于姜晨这类的大贵族,没有孩子,那就是天大的事。
由不得焰灵姬不紧张。
特别是作为财阀子女的严岛贵子和四宫辉夜,很能理解焰灵姬的做法。
毕竟,这么大的家业,必须要有子嗣来继承。
望月真帆双手从桌沿上收回来,身体靠在椅背上:“会长,你这话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东云皐月把手从嘴边放下来,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一下:“会长这是每天都要待在温柔乡里吗?”
千堂瑛里华抬起头,脸上的红还没完全褪去,声音不大:“会长要不要补一下身体。”
千堂瑛里华话一出口,严岛贵子和四宫辉夜的眼睛同时亮了。
严岛贵子放下手里的文件,身体前倾:“家里还有一些补品,放学回去后就让家里人送到侯爵府去。”
四宫辉夜站在桌边,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一下:“我家也有。”
姜晨看着她们,没有说话。
几人被姜晨的目光盯着,脸上的红又深了一层。
望月真帆的手指在桌沿上蹭了一下,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会长,你看着我们干什么?”
姜晨靠在椅背上,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你们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那群人里,说不定也有你们啊。”
办公室安静了。
东云皐月的手指从桌面上收回来,放在膝盖上。
千堂瑛里华低着头,手指在裙边攥着,攥得很紧。
望月真帆双手从桌沿上收回来,垂在身侧。严岛贵子把文件合上,放在桌角。
四宫辉夜从桌边退后一步,回到自己的座位。
几个人低着头,什么话都没说,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来。
椅子发出轻微的声响,文件被翻开的声音,笔被拿起来的声音,但这些声音都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