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生樱乃转过脸望向爱理：“爱理，你明明清楚姜晨君身边已经围着这么多女孩子，为什么还要选择加入进去？”


    濑名爱理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指尖在桌沿来回轻轻摩挲：


    “最开始我还不知道姜晨的真实身份。发布页LtXsfB点￠○㎡那时候是担心我母亲会对姜晨下手，才想着干脆把他变成我的男朋友，以此来护住他。”


    “可相处的时间久了，就真的慢慢喜欢上他。等后来得知他贵族侯爵的身份，我自己也大吃一惊。”


    她顿了顿，眼神坦然：“既然心意已经陷进去了，又何必强迫自己放手。连那些出身家世远胜过我的女孩子都能够接受这样的现状，凭什么我就不行。”


    乾纱凪眉头紧紧蹙起，满脸不解：“可是，那是要去做侧室啊。”


    濑名爱理微微侧头，看了乾纱凪一眼，神情有些好笑：“难道你以为，我们往后进了侯爵府，就要时时刻刻被正妻刁难欺压吗？”


    乾纱凪的音量不自觉抬了几分：“难道不是这样吗？”


    “你想的太片面了。”爱理后背重新靠回椅背，双臂抱在胸前，“我打听问过其他人，等到正式嫁入侯爵府，我们享有的待遇和正妻几乎没有差别。正妻拥有的一切，我们一样可以得到。名义上正妻只是负责管束约束我们，前提只要我们不犯下过错就足够。”


    乾纱凪嘴巴一张一合，愣了好一会儿：“真的是这样？”


    爱理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怎么，听着听着心动了？”


    “我才没有。”乾纱凪立刻扭过脑袋，刻意避开爱理的视线。


    爱理瞥到她已经红透的耳根，笑意变得更浓：“信你才怪。”


    天羽美羽的指尖反复蹭过书页纸面，心里依旧忐忑不安：“这么说，灵姬同学说想要和我以姐妹相处，是认真的吗？”


    爱理转头望向她，神色认真下来：“是真心的。灵姬同学的性子很好，你不必为此感到担心。”


    她话锋一转，看向一旁的安洁莉娜：“安洁，你的梦想不就是做一名女仆吗？要不要考虑去侯爵府当女仆？那可是能在霓虹境内横着走的差事。”


    安洁莉娜喉头轻轻滚动，咽了一口唾沫。发布页LtXsfB点￠○㎡


    心底实实在在泛起动摇，双手下意识攥紧自己的裙摆：“我……我真的可以吗？”


    爱理眼睛微微眯起，故意逗她：“那你会暖床吗？”


    安洁莉娜瞬间双手捂住整张脸颊，闷闷的声响从指缝之间挤出来：“不要讲这种话，太害羞了。”


    爱理忍不住放声大笑，响亮的笑声在活动室里回荡，她趴在椅背上，肩膀止不住地来回抖动。


    瓜生樱乃嘴角噙着浅浅笑意：“爱理，你的性格也太坏了，就知道捉弄别人。”


    爱理抬手擦掉眼角笑出来的一点泪花：“哪有，我不过是逗逗安洁罢了。”


    天羽美羽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打破屋里嬉笑的氛围：“可是灵姬同学，好像格外希望有女孩子能为姜晨君生下孩子。”


    这句话落下，整个活动室的气氛骤然变得暧昧起来，所有人的脸唰地一下全都烧红。


    瓜生樱乃慌忙收回搭在贴纸盒上的手；安洁莉娜捂住脸，指缝缝隙里都透出绯红的肤色。


    乾纱凪垂着头，视线死死钉在桌面上；方才还大笑的濑名爱理，笑声戛然而止。


    爱理当然清楚这里面的缘由，只是有些内情不方便全盘摊开，她的音量压低不少：“姜晨的情况比较特殊，所以灵姬同学才会希望有人能够怀上他的孩子。”


    乾纱凪猛地抬起脑袋，眼里满是疑惑：“为什么？”


    爱理眼神躲闪，说话变得吞吞吐吐：“这个嘛……嗯……”


    她的目光在活动室四处游移，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天羽美羽的手指停在了书页上，满心不解：“姜晨君身边已经有这么多位侧室候选人，灵姬同学为什么还要这么急切地想要孩子？”


    安洁莉娜从手掌的缝隙里露出半只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小声嘀咕：“难不成……是姜晨君不行？”


    此话一出，房间里的羞意更重。


    私下悄悄讨论这种私密的话题，每个人心里都绷着一丝刺激感。


    瓜生樱乃垂低脑袋，安洁莉娜干脆把整张脸埋进掌心；乾纱凪的耳根红得近乎通透。


    天羽美羽悄悄竖起耳朵，静静等候下文；濑名爱理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爱理的语气带着几分紧绷：“不是的，是另有特殊缘由。”


    瓜生樱乃抬眼看向她：“是什么特殊缘由？”


    爱理思索片刻，指尖在桌沿轻轻叩动：“这件事我不能对外多说。当然，如果你们也像我一样走到那一步，自然就会知晓。”


    瓜生樱乃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爱理的胳膊，带着一点嗔怪：“你是想怂恿我也成为姜晨君家里的一份子吗，坏爱理。”


    爱理嘴角微微上扬：“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屋子里又泛起一阵暧昧的脸红沉默。


    天羽美羽指尖摩挲纸页，轻声发问：“爱理，在你选择加入之后，有没有感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


    濑名爱理的双眼骤然一亮，后背猛地离开椅背，整个人精神一下子振奋起来，仿佛心底点亮一盏灯火：“有意思，实在太有意思了。”


    “诶？”


    四道惊疑的声音交叠响起，高低错落，所有人都听不懂爱理口中的有意思，究竟指代什么。


    “当你真正靠近姜晨之后就会明白，他的身边完全不是想象中的模样。你以为这么多女孩子聚在一起，一定会无休止上演后院争风吃醋的争斗，但事实根本不是那样。”


    爱理抬手，模仿着焰灵姬平日里的姿态，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灵姬同学本身就很爱玩，经常带着这群女生到处游玩消遣。面对靠近姜晨的女孩子，她非但不会心生妒忌，还会主动为大家创造相处的机会。我现在的生活，和从前几乎没有太大差别。”


    瓜生樱乃脑袋微微歪起，满眼疑惑：“真的吗？贵族世家，规矩不是向来都繁多严苛吗？”


    安洁莉娜跟着连连点头，翠绿的长发顺着肩头滑落，在胸前轻轻晃动。


    爱理随意摆了摆手，神态洒脱：“别的贵族家庭我不清楚，但是在姜晨君和灵姬同学这里，看不到那些繁文缛节。或许是他们根本就不在意这些规矩。”


    “你看那些已经定下的侧室，照样在外自由自在地活动。除去未来会拥有同一个丈夫之外，和普通女生的生活几乎没有两样。”


    她停顿片刻，补充了一句：“唯独这位丈夫，手里握有的权力大得吓人。”


    乾纱凪嘴角向下撇，脸上露出一丝嫌弃的神色：“可姜晨身边的女孩子，数量实在太多了。”


    爱理轻轻摇头，指尖继续点着桌沿，神色认真：“你还是没有看透。如果不是姜晨本人一直在刻意拒绝约束，我跟你们说，每天都会有各式各样的女人想方设法送到他身边，而且天天都可以不重样。”


    几个人同时瞳孔微微放大，异口同声：“不会吧。”


    “就是这样。”爱理的声音略微抬高，带着认真，“如今这些留在姜晨身边的女孩子，几乎都是很早便和他相识交好，所以灵姬一回来，便直接认可了我们的身份。至于我们这些还在等待转正的预备人选，也是付出很长时间的努力，才换来了姜晨正面的回应。”


    她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个人的脸庞：“可以这么讲，现在围在姜晨身边的这些女生，都还是灵姬刻意管控筛选后的结果。倘若灵姬和姜晨放开限制不去约束，我敢断言，姜晨的女人数量，几乎能赶上整所私立综合学园全部的学生。”


    四个人听完，全都被这个说法狠狠震撼到。


    私立综合学园，差不多足足六七千名学生。


    瓜生樱乃嘴巴张得大大的，都忘了合上；安洁莉娜手里的梳子滑落掉在地板上，也浑然不觉，没有弯腰去捡。


    乾纱凪坐在椅子上，身体下意识向后仰，下意识往后退缩；天羽美羽双手紧紧攥住手中的书页，指节绷得发紧。


    “这下你们就能明白，能够留在姜晨身边的我们，含金量有多高了吧。”爱理的视线重新落向天羽美羽，“而到目前为止，得到灵姬亲自发出邀请的，就只有美羽你一个人，你是独一无二的。”


    一瞬间，房间里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全部汇聚到天羽美羽身上。


    四面八方投过来的目光，混杂着好奇、羡慕，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每一双眼睛，都在无声传递同一个想法：你实在太特殊了。


    天羽美羽瞬间浑身发烫，红色从脖子一路蔓延到额头，连两片耳垂都染成粉嫩。


    嘴唇反复张合了好几次，可话语死死堵在喉咙深处，无论如何，一个字也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