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陆鸣看着手里那支被自己硬生生捏成两截的钛合金钢笔,欲哭无泪。
黑色的墨水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晕开一朵朵绝望的墨花。
指挥中心里,全息屏幕上各国黑帮和外星人血拼的战损数据还在疯狂跳动。华尔街的几个金融大鳄已经第三次打来加密电话,威胁要动用国家机器对霍氏进行制裁。
陆鸣把断成两截的钢笔随手扔进垃圾桶,抽出一张消毒湿巾,面无表情地擦着手上的墨水。
“制裁?”他冷笑一声,对着旁边已经被外星病毒搞得焦头烂额的情报员下令,“告诉华尔街那帮吸血鬼,地球还有不到四十八小时就要被抽干内核了。他们要是觉得手里的绿纸比命还重要,我不介意现在就派人去帮他们体面。”
情报员咽了口唾沫,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另外,”陆鸣转过头,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通知欧洲后勤中心。立刻、马上,给南极空投两箱那两位小祖宗喝的牌子的奶粉。再加一万发贫铀穿甲弹。”
“如果他们问为什么。”陆鸣咬牙切齿,“就说是为了全人类的和平。”
镜头切回太平洋基地,地下核心实验室。
这里远离了地面的战火与喧嚣。白色的无菌墙壁在冷光灯的照射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实验台上,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外星机械零件,还有几块被等离子火焰烧焦的高维芯片。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这些都是前几天黎野和霍渊在孤岛机房里“捡破烂”带回来的战利品。
四岁的霍斯年,穿着一件白色的儿童防化服。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戴着一副几乎遮住大半张脸的护目镜。
小男孩手里拿着一把微型激光刻刀,正小心翼翼地,从一块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外星核心主板上,剥离出一丝比头发丝还要细的暗色能量线。
“反物质能量流提取完毕。”
霍斯年的声音冷静得不像一个四岁的孩子。他手腕平稳地将那根能量线,精准地放入一个只有糖果大小的、用高维合金打造的微型容器里。
“安宁,密封液。”
站在他旁边的霍安宁,穿着一条粉色的蓬蓬裙,外面却套着一件与她体型严重不符的黑色防弹背心。
小姑娘手里举着一根滴管,里面装着一种呈现出诡异紫色的粘稠液体。
“来啦来啦!”霍安宁欢快地将那滴紫色液体滴入微型容器的缝隙处。
“滋啦——”
紫色液体在接触到金属的瞬间,迅速硬化,将那丝狂暴的反物质能量完美地封存在了里面。
“哥哥,我新调配的‘梦幻星空’神经毒素,效果好不好?”霍安宁眨着大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霍斯年。
这所谓的“梦幻星空”,是她把从黑市上搜刮来的几十种剧毒生物提取物,混合着外星机油,用破壁机强行榨出来的。只需要一微克,就能让一头非洲象的神经中枢在零点一秒内彻底溶解。
现在,这要命的玩意儿,被她均匀地涂抹在了那颗微型容器的破片外壳上。
“勉强合格。”
霍斯年面无表情地对妹妹的生化武器做出了评价。
他熟练地在那颗微型容器的顶部,安装了一个带有机械弹簧的起爆拉环。
然后。
小男孩拿起一支黑色的记号笔,在那颗只有糖果大小、却足以夷平一栋摩天大楼的微型手雷上,认真地画了一个粉色的、咧着嘴笑的骷髅头。
“第一千颗。量产完成。”
霍斯年将这颗画着骷髅头的手雷,轻轻放进旁边一个装满了同款“糖果”的金属手提箱里。
这哪是小孩子的玩具箱。
这分明是一个能把太平洋炸干的移动军火库。
实验室的自动恒温系统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
霍斯年摘下护目镜,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他看了一眼旁边还在用毒素涂抹另一批备用弹片的妹妹,走过去,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摸出一颗剥好的荔枝味软糖,塞进她嘴里。
“吃糖。补充糖分。”
霍安宁腮帮子鼓鼓的,笑得眉眼弯弯:“谢谢哥哥!”
就在两个小魔王享受着难得的兄妹温馨时刻时。
“滴——”
实验室厚重的气密门,发出一声身份验证通过的轻响,缓缓向两侧滑开。
黎野大步走了进来。
她身上的黑色战术服还带着未散尽的极地寒气,军靴在无菌地板上踩出沉闷的声响。女人手里拎着那把刚换过枪管的沙漠之鹰,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刚从修罗场里杀出来的暴戾。
“晚晚说你们没在安全屋待着。”黎野眉头微蹙,视线扫过实验台上那堆乱七八糟的外星残骸。
她没有去教训两个孩子不听话,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敞开的金属手提箱上。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千颗画着粉色骷髅头的“糖果”。
空气中弥漫着高浓缩神经毒素特有的那种甜腻而又致命的奇异香味。
黎野的动作顿住了。
她眼底那股因为没能把外星飞船打下来而积攒的烦躁,在看清那些东西的瞬间,化作了一抹毫不掩饰的惊艳和赞赏。
“这是你们搞出来的?”
黎野走过去,随手拿起一颗微型手雷,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很轻,但她敏锐的直觉告诉她,这小东西里面蕴含的能量,比她平常用的高爆C4还要恐怖百倍。
霍斯年点点头,小脸上没有一丝邀功的得意,只有纯粹的学术探讨。
“外星核心残骸里的反物质能量。我把它剥离出来了。安宁在破片上加了神经毒素。”
小男孩仰起头,看着黎野。
“妈妈,我做了一千颗草莓味的炸弹。”
他举起手里那颗画着粉色骷髅头的手雷,那双和霍渊如出一辙的深黑眼眸里,闪烁着一种不属于四岁孩子的、令人胆寒的狂热。
“可以去炸天上那个大盘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