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基地，地下中央主控室。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嗡——！”
楚晚晚手边那罐喝了一半的冰镇可乐，被主板过载产生的热浪烤得冒出了一圈白雾。
全息键盘上方，绿色的防御代码和猩红色的入侵病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令人眼晕的赛博数据风暴。
“有意思。”
楚晚晚吐掉嘴里的棒棒糖棍子。小姑娘那张平时总是带着点婴儿肥、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种属于暗网顶级黑客的、见猎心喜的狂热。
她双手十指在键盘上敲击出了一串肉眼无法捕捉的残影。
自从半年前她手搓了几千万个流氓病毒，硬生生地把那个外星高维AI给格式化了之后。楚晚晚在这个地球的网络世界里，就像是一个满级神装的大佬回到了新手村，寂寞如雪。
今天，居然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不仅绕过了她设下的几十层军用级防火墙，甚至还嚣张地在她的主屏幕上留了一个骷髅笑脸！
“姑奶奶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网络暴力。”
楚晚晚咬着后槽牙，在键盘上重重地敲下了回车键。
“唰——！”
屏幕上那张骷髅笑脸瞬间被无数把虚拟的利剑绞得粉碎。
楚晚晚编写的反追踪程序，像一头嗅到了血腥味的恶狼，顺着那道还没有完全切断的入侵链路，疯狂地反向撕咬了回去。
对方显然也不是吃素的。
两股庞大的数据流在太平洋海底的跨洲际光缆中发生了惨烈的碰撞。
拦截、伪装、诱导、反杀。
短短十分钟内，两人在赛博空间里交手了不下三百个回合。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楚晚晚甚至动用了霍氏集团在近地轨道上的三颗量子通讯卫星，来为其提供算力支持。
“抓到你了，小老鼠。”
楚晚晚冷笑一声。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段指令。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
全息屏幕上，原本复杂的代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精确到门牌号的三维卫星定位图。
以及，对方电脑摄像头被强制开启后，传回来的一段实时监控画面。
画面里，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连帽卫衣，戴着巨大的黑框眼镜。那张清秀的脸上写满了因为防火墙被攻破而产生的惊恐。
少年正手忙脚乱地想要拔掉电脑主机的电源线。
但在他拔下插头的前一秒，他电脑里所有的资料、源代码、甚至连他的银行账户密码和浏览器历史记录，已经被楚晚晚连底裤都不剩地打包下载了过来。
“欧洲区，意大利西西里岛，科莱昂尼家族废弃的第五号仓库地下室。”
楚晚晚看着屏幕上那个地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恶劣。
她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杯冰水，一饮而尽。
“陆特助。”
楚晚晚按下通讯器，声音里透着一股急于发泄的兴奋。
“借我一架战术运输机，再给我配两队重装雇佣兵。”
通讯器那头，刚刚领了三百八十亿美金“季度奖金”的陆鸣，正沉浸在暴富的喜悦中。听到楚晚晚这杀气腾腾的要求，他愣了一下。
“楚主管，您这是要干嘛？去欧洲旅游啊？”
“去相亲。”
楚晚晚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用胶布缠着裂缝的眼镜，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去见一个，即将卖身给我打一辈子黑工的……倒霉蛋。”
十五个小时后。
意大利，西西里岛。
这里在半年前的那场清洗中，被霍渊用高频刀刃切下了老教父的头颅。如今，这片曾经属于黑手党的领地，已经彻底沦为了霍氏集团在欧洲的前哨站。
“砰——！”
一处隐蔽在废弃工厂下方的地下室防盗铁门，被一记势大力沉的战术军靴狠狠地踹飞。
沉重的铁门板砸在满地散落的泡面盒和空红牛罐上，扬起一阵呛人的灰尘。
“别动！举起手来！”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霍氏重装雇佣兵鱼贯而入，十几把带有红外线瞄准器的突击步枪，将狭窄的地下室照得一片通红。
那个穿着灰色连帽卫衣的黑客少年，正缩在由几台破旧显示器拼凑而成的电脑桌后面，吓得双手抱头，瑟瑟发抖。
他那副黑框眼镜已经掉在了地上，镜片碎了一地。
“Z？”
一道清脆的女声，在雇佣兵的身后响起。
楚晚晚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战术服，外面套着一件拉风的迷彩外套。她踩着一双铆钉马丁靴，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这间充满着宅男气息的地下室。
她走到那台还在冒着热气的主机前，嫌弃地踢开了地上的几个外卖包装盒。
这地方，穷得连个像样的办公椅都没有。
“就是你这小屁孩，在我的屏幕上画骷髅头？”
楚晚晚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角落里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少年抬起头。
那张清秀的脸上满是惊恐，但他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属于天才的执拗和不甘。
“你……你就是那个破解了高维AI底层代码的疯子黑客？”
少年的声音还在打颤，但他依然试图维持着最后一丝尊严。他猛地从地上抓起一个无线的机械键盘，像拿着一块盾牌一样挡在身前。
“这是你们逼我的！科莱昂尼家族被你们灭了，我作为他们外聘的技术顾问，不仅没拿到尾款，连我的超级计算机也被你们炸了！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钱！”
“拿键盘当武器？”
楚晚晚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没有去拔腰间的配枪，也没有让雇佣兵动手。
小姑娘上前一步，左手犹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少年手里的机械键盘，用力向下一压。
“咔嚓”一声，键盘从中间断成两截。
在少年震惊的目光中。
楚晚晚的右手直接揪住了他卫衣的领子，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砰”的一声，粗暴地按在了那面满是涂鸦的斑驳墙壁上。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楚晚晚凑近他的脸。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从大腿外侧的枪套里，慢条斯理地拔出了一把小巧的、银色的勃朗宁手枪。
冰冷的枪管，顺着少年的下颌线，一路向上，最终死死地抵在了他的额头正中央。
“技术不错。”
楚晚晚看着少年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的瞳孔，眼底的恶劣笑意更深了。
“以后，”
小姑娘的红唇微启，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无法拒绝的恶魔契约。
“就留在我手底下，打黑工还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