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蓝色的高频震荡刀刃,在黑暗的指挥舱里划出一道刺目的半月形冷光。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嗡——!”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电流啸叫声,那个领头的、长着四只复眼的外星雇佣兵,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握着等离子步枪的右臂就被齐肩斩断。
蓝黑色的高维机油混合着黏稠的血液,像喷泉一样飙射而出,溅在指挥舱冰冷的合金墙壁上。
“啊啊啊啊——!”
雇佣兵头目爆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他那庞大的、覆盖着灰色鳞片的身躯在剧痛下向后踉跄,断口处冒着被高温刀刃碳化后的白烟。
霍渊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男人身上那件黑色的战术衬衫在刚才的爆炸中被撕裂,露出结实精壮的胸膛和那道狰狞的旧伤疤。他没有拔枪,左手反手握着那根玄铁手杖,那双深黑的瞳仁里,翻涌着比深海巨兽还要恐怖的、纯粹的暴戾。
“你刚才说,要把谁轰成宇宙尘埃?”
霍渊的声音沙哑低沉,透着一股碾碎一切的森冷杀意。
他甚至没有给那个雇佣兵头目回答的机会。
男人的右腿猛地抬起,战术军靴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动能,狠狠地踹在雇佣兵头目那覆盖着重型装甲的胸口上!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雇佣兵头目那重达三百斤的身躯,就像一个破布麻袋,被硬生生地踹飞出十几米远,重重地砸在指挥舱那扇厚重的防爆隔离门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舱室都跟着震颤了一下。
跟在他身后冲进来的那十几个外星雇佣兵,看着这一幕,六只眼睛或者八只眼睛里,全都写满了惊恐和错愕。发布页LtXsfB点¢○㎡
在他们的情报里,这艘飞船上只有四个来自低等碳基文明的猎物。在面对他们这支装备了高能武器的星际精英佣兵团时,应该像被逼入绝境的羊群一样瑟瑟发抖才对。
为什么这个男人,不仅没有穿太空防护服,还能徒手爆发出这种堪比星际战甲的恐怖力量?!
“开火!杀了他!”
一个长着獠牙的外星人率先反应过来,举起手里的重型脉冲枪,对着霍渊扣动了扳机。
“找死。”
霍渊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冷笑。
他没有躲。
在脉冲光束即将击中他胸膛的瞬间,男人手腕一翻,玄铁手杖的高频刀刃在半空中挽出一个凌厉的刀花。
“嗤啦——!”
幽蓝色的刀光直接劈开了那道高能脉冲,将其一分为二,狠狠地劈在两旁的金属操作台上,爆出漫天火花。
霍渊的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切入了那群外星雇佣兵的阵型中央。
他的病态护短,在听到有人敢用黎野和孩子们来威胁他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化作了精神世界里的黑洞,吞噬了所有的理智和克制。
这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毫无底线的、单方面的肢解屠杀。
“咔嚓!”
霍渊左手扣住一个外星人的脖子,右手高频刀刃顺着对方装甲的缝隙,像切黄油一样顺滑地捅了进去。没有丝毫停顿,刀刃横向一拉,直接将那个外星人开膛破肚。
他甚至嫌弃武器太慢。
男人一脚踹开一具还在抽搐的尸体,扔掉手里的玄铁手杖。那双带着粗糙枪茧的大手,直接抓住了另一个试图从背后偷袭的外星雇佣兵的头颅。
“敢拿枪指着她?”
霍渊眼底的红光大盛,五指猛地发力。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那颗包裹在钛合金头盔下的脑袋,被他硬生生地捏得变了形,从脖子上生生拔了下来!
蓝色的、绿色的、黑色的血液,在指挥舱的失重环境下,化作无数颗诡异的血珠,漂浮在半空中。
黎野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她手里还端着那杯没有洒出半滴的红酒。黑色的战术比基尼外,披着霍渊刚才脱下来的那件黑色风衣。修长笔直的双腿随意地交叠着。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是霍安宁发来的消息,抱怨刚才飞船震动,把她刚拼好的外星机甲模型弄塌了。
黎野单手在屏幕上敲字回复:【一会让你爸去他们船上给你抢个新的。】
她没有去帮忙。
女人只是微微眯起眼睛,视线穿过那些漂浮的血珠,看着那个在敌阵中大杀四方、犹如一尊浴血修罗般的男人。
这种绝对的偏爱和不需要讲任何道理的武力护短,完美地戳中了她骨子里的疯批审美。
短短三分钟。
那支号称在星际公共频道排名前十的“血腥鬣狗”雇佣兵团。
除了那个被踹飞在门上的头目,其余十几个人,已经变成了满地拼凑不起来的残肢断臂。机库的金属舱壁上,糊满了颜色各异的机油和脏器碎块。
“呼……”
霍渊站在血泊中央,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身上的黑色战术裤已经被完全浸透,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男人的呼吸有些粗重,那双深黑的瞳仁里,杀戮的余温还在翻涌。
他转过身,大步走向那个瘫软在防爆门边、已经被吓得肝胆俱裂的雇佣兵头目。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雇佣兵头目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的男人,仅剩的半条胳膊在地上绝望地扒拉着,试图往后退。
“我是你祖宗。”
霍渊弯下腰,那只沾满粘稠血液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它头顶的骨刺。
男人像拎着一袋垃圾一样,单手将这个体型庞大的外星怪物从地上提了起来。
“咔哒。”
霍渊拖着它,一路走到黎野面前的甲板边缘。
他手腕猛地向下一甩。
“砰!”
雇佣兵头目那颗丑陋的脑袋,被重重地砸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就这点本事,也来拿赏金?”
霍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具还在抽搐的躯壳,声音里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嘲弄。
“脏了我的甲板。”
他说完,没再看地上的烂肉一眼。
男人转过身,面向靠在沙发上的黎野。
他没有去擦手上的血迹,而是直接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了黎野纤细的后颈。
男人的体温高得吓人。粗糙的指腹带着温热的血腥气,在她的后颈皮肤上惩罚性地、重重地捏了两下。
“以后再遇到这种垃圾。”
霍渊低下头,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的侧脸上,那双深黑的眼眸里,翻涌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占有欲。
“别脏了你的眼。”
“我替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