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霍渊反手一掌,厚重的金属大门被硬生生地拍死在门框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门锁的电子传导线“滋啦”一声爆出一团火花,整个教务处办公室的外部通讯信号被彻底切断。
宽敞的办公室内。
刚刚冲进来的几十名星警特种部队,还保持着举枪瞄准的姿势。那名穿着银色制服的星警队长,四只眼睛里的嚣张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
黎野从那组稀有星兽皮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暗红色的战术长裙,裙摆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是拼夕夕提醒她之前退款的那箱抽纸,商家因为物流原因补偿了五块钱的无门槛优惠券。黎野啧了一声,连看都没看。
“就带了这么点人?”
女人黑色的战术高跟军靴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黑眸冷冷地扫过那一排黑洞洞的高能等离子枪口,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看来你们这群铁壳子,对我们霍家的战斗力,还是缺乏一些基本的认知。”
“狂妄的碳基生物!”
星警队长被她的态度彻底激怒。它那四条粗壮的手臂同时举起了重型能量枪,“开火!就地击毙!”
“嗡——!”
几十道刺目的高能离子光束,带着撕裂空气的啸叫声,呈扇形朝着黎野和霍渊交织而来!
但他们连躲都没躲。
霍渊站在黎野身侧,男人甚至没有拔出后腰那把沾血的玄铁手杖。发布页LtXsfB点¢○㎡
在光束即将触碰到两人的瞬间,他那双深黑的瞳仁里,属于高维基因的暗紫色光芒轰然爆开。一股肉眼可见的反重力力场,以两人为中心,像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般向外扩张!
“嘶啦——”
那些足以融化战舰装甲的离子光束,在撞上这层力场的瞬间,就像是打在了某种无法穿透的棉花上,直接被扭曲、分解,最后化作点点无害的蓝光,消散在空气中。
星警队长的四只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不可能!这是四维防御力场!你们怎么可能……”
它的话还没说完。
黎野动了。
黑色的残影在办公室的冷光灯下瞬间消失。
没有使用那把沙漠之鹰,黎野直接以纯粹的肉身爆发力,如同鬼魅般切入了星警的阵型中央。
“砰!”
她修长的右腿在半空中拉出一道完美的战斧式下劈。
战术高跟军靴那镶嵌着钨合金防滑钉的鞋跟,带着泰山压顶般的恐怖动能,结结实实地、狠狠地砸在了星警队长的肩膀上!
“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和金属装甲碎裂声同时响起。
星警队长那身高两米多的庞大身躯,被这股不讲道理的怪力直接砸得单膝跪地。肩膀上的高维装甲向内凹陷,蓝色的机油混合着组织液喷涌而出。
黎野借着下劈的力道,身体灵活地一拧,左手一把揪住了队长制服的领口,右手握紧拳头,冲着它那张长着四只眼睛的脸,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
一拳。
两拳。
三拳。
拳拳到肉,骨血横飞。
这根本不是什么高维度的科技对决,这是最原始、最野蛮的街头斗殴。
周围的星警们都看傻了。他们引以为傲的能量武器,在这个碳基女人面前,真的就像是烧火棍一样可笑。
霍渊站在后方,没有插手。
男人的双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深黑的瞳孔锁定着那个在人群中大杀四方的女人。眼底的暴戾被一种病态的、浓稠的迷恋所取代。
这才是他的女王。
不讲规矩,只讲物理。
不到三分钟。
教务处办公室里,已经没有一个还能站着喘气的星警。
满地都是散落的能量枪和哀嚎的外星特种兵。蓝色的、绿色的血液,将那块昂贵的手工地毯染成了一副诡异的抽象画。
那个之前叫嚣着要开除霍家小少主的校长,此刻正缩在办公桌底下。他那地中海的秃顶上全是冷汗,双手死死地抱着头,浑身的肥肉像果冻一样疯狂颤抖。
“咔哒。”
战术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的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响起。
黎野拖着那把刚才从星警手里夺过来的、已经枪管发烫的高能电浆步枪,一步步走到校长的办公桌前。
她没有弯腰去揪他。
女人抬起右腿。
“轰——!”
鞋底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直接、粗暴地踩在了那张由稀有星木打造的讲台上!
厚重的实木讲台在她的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从中间断裂开来。
黎野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缩成一团的校长。
她手腕一翻,那把银色的沙漠之鹰再次滑入掌心。冰冷、坚硬的枪管,没有任何犹豫地,死死地抵在了校长的眉心正中央。
“开除?”
黎野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能把这所百年学府连根拔起的狂妄。
校长吓得两眼一翻,裤裆处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骚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不……不开除!不敢了!我们……我们立刻修改校规!”
校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颤抖着手,从旁边的废墟里扒拉出一份电子校规面板。
黎野冷笑一声。
“这破学校的规矩。”
她枪管往下压了两寸,戳得校长额头上的软肉凹陷下去。
“以后。”
女人黑色的眼眸里,燃起两簇嚣张到了极点的野火。
“姓霍。”
霍渊走到她身侧。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干净的手帕,自然地、细致地擦去黎野指骨上沾染的一点蓝色血迹。
他连看都没看那个被吓尿的校长。
黎野任由他擦着手。她微微偏过头,视线扫过那些还躺在地上装死的外星政要和校董。
“识相点。”
黎野收起沙漠之鹰,将那块擦过血的手帕随手扔在校长的脸上。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明天。”
“要是饭堂里,没有我儿子爱吃的红烧肉。”
女人的声音在冰冷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最纯粹的杀意。
“我拿你的脑袋。”
“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