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带着血腥味和绝对臣服的吻,还带着男人身上独有的沉木香,滚烫地印在黎野的侧颈上。发布页Ltxsdz…℃〇M
霍渊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鼻息有些粗重。
夜枭号巡洋舰的指挥舱内,只有控制台上那些跳动的绿色数据流发出的微弱光芒。
“滴——!”
就在两人呼吸交织、荷尔蒙张力即将拉满的瞬间,深空探测雷达突然爆出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最高级别紫色警报!
全息屏幕上的绿色代码瞬间被一片浓稠的紫黑色吞没。
霍渊动作一顿。男人的眉头狠狠拧起,深黑的瞳孔里闪过一抹被打扰了的暴戾暗火。但他没有松开扣在黎野腰间的手,只是转过头,视线冷冷地钉在疯狂闪烁的雷达屏幕上。
“老大!”
楚晚晚的全息影像在屏幕右下角弹了出来,小姑娘脸上的表情比之前遇到主神自毁时还要惊恐十倍。她手里那包刚拆开的薯片直接掉在了地上。
“银河系边缘的X-49折叠空间区域,刚刚发生了大面积的维度坍塌!”
楚晚晚咽了口唾沫,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速度快得甚至带出了重影,将一段截获的高维视频画面同步投射到指挥舱的半空中。
画面里。
那片原本死寂的宇宙深空,像是一块被外力撕裂的黑色幕布。一道长达数百万公里的紫色空间裂缝,赫然横亘在星辰之间。发布页Ltxsdz…℃〇M
而从那道裂缝里涌出来的。
不是外星战舰,也不是什么高维能量武器。
而是密密麻麻、无穷无尽的……虫子。
这些被称为“宇宙蝗虫”的星空虫族,体型最小的也有地球上的主战坦克那么大。它们通体覆盖着泛着金属光泽的暗绿色甲壳,复眼里只有最原始的、对碳基物质的吞噬本能。
数以亿计的虫群,像是一场紫黑色的海啸,疯狂地从空间裂缝中涌出,瞬间淹没了周围的几颗小型陨石。
“咔嚓咔嚓——”
即便隔着屏幕,也能清晰地听到那些虫族锋利的口器咀嚼陨石和金属矿脉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它们没有高级智慧,只有吞噬和繁殖的本能。”
楚晚晚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常规的能量武器打在它们那种高维进化的甲壳上,连个白印都留不下。它们所过之处,连宇宙尘埃都会被啃得干干净净。”
黎野靠在指挥椅的椅背上。
她没有像普通人那样露出恐慌的神色。女人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外卖传单,那是她在地球上买烧烤时顺手塞进兜里的。
她看了看那张印着“变态辣烤羊腿”的传单,又抬起头,视线扫过屏幕上那密密麻麻、蠕动着的外星虫群。
黎野嫌弃地皱了皱眉。
“真恶心。”
她把那张传单揉成一团,随手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语气里透着一股被打扰了食欲和蜜月的暴躁。
“影响老娘胃口。”
霍渊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导到她的后背。
他收回环在黎野腰间的手,大步走到火控台前。男人那双深黑的瞳仁里,倒映着屏幕上的虫海,眼底的暴戾已经彻底化为了实质性的杀意。
“这帮虫子。”
霍渊修长的手指在主炮发射按钮上空漫不经心地悬停着,骨节分明的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既然这么喜欢吃。”
他按下通讯器,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碾碎星辰的狂妄。
“霍斯年。”
副驾驶座上的四岁小男孩,立刻推了推鼻梁上的防辐射护目镜,小手已经按在了战术平板上。
“在。爸爸。”
“给主炮换上反物质微缩弹头。”
霍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让它们吃顿好的。”
夜枭号庞大的舰体在太空中缓缓转向,舰首那门足以洞穿星球地壳的电磁主炮,开始发出震耳欲聋的充能轰鸣。
与此同时。
地球,国际刑警总部大楼。
季泽盯着面前的全息大屏幕,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金丝眼镜的边缘往下滴。
屏幕上,是银河联邦最高议长发来的紧急求救通讯。
“季……季长官!联邦的第四和第七护卫舰队,已经在虫族第一波冲击下全军覆没了!”
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金色鳞片议长,此刻在屏幕里哭得像个孩子。它的制服被撕扯得破破烂烂,背景是联邦首都星上空被虫海遮蔽的末日景象。
“它们的酸液连我们的歼星舰装甲都能腐蚀!我们挡不住了!”
议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顾身份地对着镜头磕头。
“求求您!联系霍氏集团!联系那位霍太太!只要他们肯出手相救,联邦愿意交出位于猎户座边缘的最后三座高维暗物质矿脉!所有的开采权都是她的!”
季泽叹了口气,把手里那杯凉透的咖啡放在桌上。
他当然知道,现在全宇宙唯一能跟这种虫海硬碰硬的,只有那对把外星战舰当玩具拆的疯批夫妻。
但他更知道,那位霍太太,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季泽按下加密频道的连接键。
“黎女士。”
季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联邦议长说,愿意用三座暗物质矿脉,换霍氏集团出手。”
通讯器那头,安静了两秒。
随后,传来黎野那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又透着绝对狂妄的冷笑声。
“老娘对当救世主没兴趣。”
女人的声音在空旷的指挥舱里回荡,带着一股趁火打劫的土匪气。
“但他的矿脉。”
黎野的手指,重重地按在了夜枭号主炮的发射键上。
“我勉强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