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渊被揪住领口,乖顺地低着头,任由黎野将他拉近。发布页Ltxsdz…℃〇M
那件本来就挂在肩头摇摇欲坠的残破衬衫,被黎野这么一拽,直接从冷白的脊背滑落,堆叠在腰间那条火烈鸟花裤衩上。他像一尊被拉下神坛的堕落神像,明明浑身散发着足以让星系颤栗的戾气,此刻却在黎野的指尖下,连呼吸都刻意放得轻缓。
“刚才那个男美人鱼,长得不错?”黎野挑眉,尾音带了一抹玩味的凉意。
霍渊眼底那抹刚压下去的猩红差点又要烧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野野,他还没我的一半好看。我杀了他,现在就去,连同那片海域一起煮了。”
“杀人能补回我的度假心情?”黎野反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力道不算轻,在他冷白的皮肉上留下几道暧昧的指痕,“海滩被你搅和得全是死鱼味,烧烤架也塌了。霍执行官,你挺能干啊。”
霍渊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黎野的唇,喉结上下滑动,眼底写满了不安的分离焦虑。
度假毁了。
这是死罪。
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霍斯年终于动了。他推了推那副银色边框的平光镜,指尖在那颗漆黑的金属球上轻轻一点。
“既然是家事,按照霍家的规矩,毁了夫人的假期,得拿诚意出来。”
霍斯年声音清冷,像是不带感情的审判官。他随手往空地上一抓,几块刚才从飞船残骸上掉落的特种合金被吸到半空。金属球裂开一道红缝,高能等离子束瞬间将金属融化,在短短三秒内,利用反物质打印技术,直接在沙滩上捏出了一个怪异的物体。发布页Ltxsdz…℃〇M
那东西看起来像个巨大的榴莲,但每一根尖刺都呈现出半透明的幽蓝色,那是被强行压缩的反物质切割棱角。
周围的空间因为这玩意的出现,发出了细微且密集的尖鸣声,那是大气分子被切碎的惨叫。
“跪搓衣板太低级了。”霍斯年拍了拍手上的金属碎屑,嘴角勾起一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弧度,“二弟,这个‘反物质榴莲’是我最新研发的,每一根刺都能从分子层面进行高频振动。跪上去,疼感直接作用于灵魂,但保证不伤你这身皮肉,省得野姐心疼。”
陆鸣在一旁推了推眼镜,低头在报表上飞快划了一笔:“反物质能量耗损约三亿标准单位,记在霍总的私人账单上。”
楚晚晚抱着一大桶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焦糖味坚果,咔嚓咔嚓嚼得起劲:“跪!快跪!我还没见过星际执行官跪榴莲呢,这发到暗网群里,点击量能把服务器撑爆!”
霍渊斜睨了一眼霍斯年,眼底闪过一抹狠戾,但在转头看向黎野时,那股狠戾瞬间化成了粘稠的、讨好般的幽怨。
他没有半分迟疑,在那个散发着危险蓝光的榴莲前半跪下来。
“膝盖并拢。”黎野慢条斯理地从包里翻出一根断掉的头绳,低头束起被海风吹乱的长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晚饭吃什么。
霍渊双膝重重地落在了那些反物质棱角上。
“嗡——!”
那一瞬间,以他为中心,方圆五米的沙滩瞬间湮灭。那是反物质与普通物质碰撞产生的抵消反应。
霍渊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每一根神经都像是被扔进了高压电网中疯狂拉扯。那种疼不仅仅是皮肉之苦,更像是有千万把钢刀在一点点剐着他的骨缝。
但他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相反,他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竟然浮现出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的战栗。
因为黎野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双漂亮的、带着匪气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这种被她完全掌控、被她亲手惩罚的感觉,像是一剂最烈的毒药,彻底安抚了他那渴求关注的肌肤饥渴症。
他仰着脸,因为极度的疼痛,额角渗出一层薄汗,顺着凌厉的下颌滑落到锁骨。
“野野,消气了吗?”他嗓音暗哑得厉害,带着一种索求无度的偏执。
黎野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反物质榴莲的光映在他的瞳孔里,让他看起来像是个被囚禁在深渊里的恶魔。
“不够。”黎野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锐的耳廓上,“你刚才那个眼神,是想把我也一起锁在这颗球上?”
霍渊的手指在沙滩里抠出了深深的痕迹,他不敢碰她,怕自己失控的力道会伤了她,只能拼命压抑着。
“我想把你……缝进我的影子里。”他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破碎的占有欲,“那样,你就再也不会看那些乱七八糟的鱼了。”
黎野轻笑一声,手指顺着他的喉结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他心脏跳动的位置。
“霍渊,你有病。”
“你有药。”霍渊盯着她,眼神暗得能吞噬一切。
周围的人早就见怪不怪地散开了。陆鸣拉着霍斯年讨论反物质的转化率,楚晚晚扯着Z去海边捡那些被震晕的“高维海鲜”,霍安宁则抱着娃在不远处给小黑刷牙。
新造的海面上,水波在夕阳下泛着粼粼的红光。那一具具巨兽的残骸正随着海浪起伏,原本的度假村确实变得像个修罗场。
黎野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沙子。她并不打算真的在这里看他跪到天荒地老,这种惩罚,意思到了就行,剩下的……回屋里慢慢算。
(突发)
霍渊突然伸出手,冰冷的手指扣住了黎野纤细的手腕。他用力一拽,将她的掌心紧紧贴在自己的侧脸上。
他像是一只在荒原上流浪了许久的野犬,贪婪地蹭着那抹温热,甚至用牙齿轻磨了一下她的虎口,留下一个浅红的牙印。
(台词)
“认罚。怎么罚都行。”
他的眼神穿透了生理上的剧痛,在那抹幽蓝色的反物质光芒中,透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臣服感。
(定格)
黎野垂下眼,看着他这副卑微又疯狂的受虐狂样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她没甩开他的手,反而顺势攥住了他脖颈上那条歪歪斜斜的黑色领带,用力一扯,像是牵着自家的家犬一般,拖着跪在榴莲上的男人往沙滩边的小木屋走去。
海风拂过,带走了一地的血腥与喧嚣。
屋门重重地关上,将所有的混乱都隔绝在金色的余晖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