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大少的咆哮声在寂静的拍卖大厅里回荡,带着破音的刺耳。发布页LtXsfB点¢○㎡
这如同平地惊雷般的嘶吼,立刻引来了全场顶级豪门的侧目。那些原本端坐在丝绒座椅上的名流们,纷纷转头,视线在二楼VIP包厢和一楼中央的两人之间来回扫射。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起,夹杂着对这对不速之客身份的揣测和鄙夷。
“那不是王家大少吗?手怎么伤成那样?”
“听说刚才在公海的游轮上遇到了劫匪,连船都被人黑了。看来就是这两人干的。”
“穿得跟叫花子一样,连请柬都没有,怎么混进这地下拍卖会的?”
二楼包厢里,王大少死死抓着紫檀木栏杆。
他那只被玻璃钉穿的右手已经肿得像个馒头,厚厚的纱布上渗出的血迹在华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狼狈。他盯着楼下的黎野,眼神里淬满了恶毒的火光。
“底下的保安都是死人吗!”王大少冲着站在一旁的拍卖行经理怒吼,唾沫星子乱飞,“没请柬的穷酸货也能放进来?这就是你们这里的规矩?!”
经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刚想开口解释那扇被徒手拆掉的纯铜大门,却被王大少粗暴地打断。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把他们给我赶出去!”
王大少恶狠狠地指着下方的黎野,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上扯出一个嚣张至极的冷笑,“别以为靠点蛮力抢劫就能在这个圈子里横行。穷逼就是穷逼。今天压轴的那块‘天外陨石’,本少爷准备了十个亿。我要用钱,一寸一寸地砸断你们的脊梁骨,让你们只能像狗一样跪在外面眼馋!”
这种赤裸裸的财力羞辱,在名利场里向来是最能杀人诛心的武器。
周围的豪门权贵们发出一阵附和的低笑。在这个被资本和阶级死死锁住的本源世界里,没有钱,连呼吸都是一种罪过。
然而。
作为被嘲讽的中心,黎野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她径直走到第一排最中间、原本属于某位未到场大人物的真皮沙发前。发布页LtXsfB点¢○㎡修长笔直的腿微微弯曲,姿态慵懒地坐了下去。
真丝风衣的下摆顺着沙发边缘垂落,她单手撑着下颌,完全无视了二楼那条狺狺狂吠的疯狗。
霍渊站在她身后的沙发背旁。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黑色铁塔。他那双暗红色的瞳孔微微眯起,冰冷地锁定了二楼的VIP包厢。那股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实质化杀气,在降维压制下虽然无法具象化为引力风暴,但依然让周围几米内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他修长的手指在沙发靠背的真皮纹理上轻轻叩击了一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骇人的青白。
“陆鸣。”
黎野偏了偏头,红唇微启。她的手指在风衣领口隐藏的微型通讯器上,不紧不慢地敲了两下。
耳麦里立刻传出陆鸣那略带疲惫却绝对专业的声音。
“老板娘,指令收到。”
陆鸣的声音伴随着一阵狂暴的气流呼啸声,“已经定位二楼VIP包厢的结构坐标。预计三十秒后到达。”
黎野轻嗤了一声,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背里。
她从旁边服务员的托盘里,随手拿起一块精致的法式覆盆子马卡龙。修长的指尖捏着那块粉色的甜点,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头顶那面绘着繁复壁画的巨大玻璃穹顶。
三十秒,转瞬即逝。
“轰隆隆——!”
拍卖会上空的夜色突然被一阵震耳欲聋的螺旋桨轰鸣声彻底撕裂。那声音太过巨大,甚至盖过了大厅里播放的优雅古典乐。
所有人错愕地抬起头。
透过透明的玻璃穹顶,五架体型庞大的重型军用运输直升机,如同五头黑色的钢铁巨兽,毫无预兆地悬停在了拍卖行的正上方。
强劲的气流卷起狂风,吹得穹顶的玻璃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二楼包厢里,王大少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一种不祥的预感直冲天灵盖。
“那是什么鬼东西……”他喃喃自语,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在下一秒,五架运输直升机的底部舱门,在同一时间轰然大开。
没有转账的提示音,没有叫价的数字更迭。
无数根沉甸甸的、闪烁着刺目金光的实心金条,如同被倾倒的暴雨一般,从百米高空笔直地倾泻而下!
“砰!咔嚓——!!!”
首当其冲的,就是那面造价昂贵的玻璃穹顶。
在成吨黄金的自由落体撞击下,防弹玻璃连一秒钟的抵抗都没能做到,瞬间碎成了漫天的晶莹粉末。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金砖雨带着毁天灭地的动能,精准无误地砸进了二楼王大少的VIP包厢。
“啊啊啊啊——救命!!”
王大少的尖叫声被淹没在金条砸落的轰鸣声中。
实心的金砖砸碎了紫檀木栏杆,砸穿了名贵的波斯地毯,甚至连包厢的承重地板都在这股恐怖的重量下发出了断裂的悲鸣。
那些刚才还在耀武扬威的保镖,连枪都没来得及拔出,就被一块块金砖砸得头破血流,倒在地上。
金条像泥石流一样,在短短十几秒内,将整个VIP包厢彻底填平。
大片大片的金光晃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包厢的地板终于承受不住这数吨黄金的重量,彻底坍塌。无数金砖夹杂着建筑废墟,像瀑布一样砸向了一楼大厅的偏角。
尘土飞扬。
全场死寂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那些身价过亿的豪门权贵们,此刻全都张大着嘴巴,脸色惨白,三观被这种简单粗暴到令人发指的“撒币”方式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用钱砸人太慢。
那就直接用金砖砸。这是霍家从不讲理的土匪逻辑。
废墟之中,王大少连同他的保镖被金砖当场活埋。那只之前被霍渊钉穿了手腕、缠着厚厚绷带的手,此刻正从金砖堆里可怜地伸出来,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金钱特有的铜臭味。
黎野坐在一楼中央的真皮沙发上,周身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所有的灰尘隔绝在外。
一片碎玻璃碴夹杂着灰尘从空中落下,正好落在她指尖捏着的那块马卡龙上。
黎野微微低头,红唇轻启,自然地吹了吹上面落下的灰。随后,她将那块粉色的甜点送进嘴里,咬了一口。
覆盆子的酸甜味在舌尖化开。她慢条斯理地咀嚼着,眼神平静得仿佛刚才只是看了一场无聊的杂技表演。
站在她身后的霍渊,目光从废墟上收回。他低下头,看着黎野咀嚼时微微鼓起的侧脸,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
他修长的手指越过沙发背,自然地在她的唇角轻轻蹭了一下,抹去那一点微不足道的饼干碎屑。
就在这诡异的死寂中,二楼坍塌的包厢废墟里,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石块滚动声。
一只白皙却沾满灰尘的手,艰难地推开压在身上的金砖。那个在游轮上试图吸取黎野气运、最后被反噬得七窍流血的绿茶系统女配(真千金),灰头土脸地从废墟边缘爬了出来。
她的礼服破烂不堪,但那双眼睛里,却爆发出一种走投无路的疯狂。
女配死死盯着下方正在给黎野擦嘴角的霍渊。她猛地咬破自己的食指指尖,鲜血涌出的瞬间,她眼底那诡异的幽蓝色数据流,瞬间转变成了浓烈刺目的粉色光芒。
“【系统最高指令确认:不惜一切代价,开启终极万人迷光环!强制绑定目标:那个男人!】”
随着她在脑海中歇斯底里的指令下达,一股肉眼可见的粉色精神波动,如同无形的海啸般,从废墟中瞬间席卷了整个拍卖大厅。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惊恐中的保镖和富商,在触及这股粉色波动的瞬间,眼神立刻变得痴迷而狂热。女配提着破烂的裙摆,脸上挂着系统强制生成的、魅惑到极致的笑容,踩着一地的金砖和废墟,摇曳生姿地朝着霍渊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