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顶尖的科学技术!
此时的华夏与大洋彼岸的美利坚相比,差距犹如鸿沟。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鹰国那边自动化流水线玩得风生水起,而我们这边,连台像样的机床都要看苏俄的脸色。
苏维埃那边最近跟咱们闹得挺僵,封锁线拉得死紧。
要是能把那门“千机再造”
的小成境界彻底吃透,国内那些个破铜烂铁、精密机床,全都能被他盘出花来,性能直接拔高几个档次。
到时候,名声有了,地位稳了,钱袋子也鼓了。
顾建业猛地打了个激灵,脑子里的算盘珠子崩了一地。
冷静点!
现在是什么年代?六十年代!
讲究的是公而忘私,是奉献一切。
这手艺太邪乎,要是露了底,后果不堪设想。
最坏的结果,就是被打包送进某个保密单位,关进小黑屋,天天没日没夜地搞研究,这辈子就别想见太阳了。
这日子,谁爱过谁过。
他只想悄悄变强,顺手帮国家提升点科技树,绝不能打草惊蛇。
得慢慢来,等自己羽翼丰满,有了话语权,再放开手脚也不迟。
市医院VIP病房里。
刘夫人火急火燎地赶过来,一看外甥女唐幼晴脸色红润,正躺着呢,这才把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
唐幼晴的亲妹妹唐晓惠凑到二姑跟前,压低声音说:“二姑,多亏医生手快,要是再晚半步,我姐真就……”
“别吓唬人。”
刘夫人摆摆手,眼神锐利起来,“救人的恩人是谁?打听清楚了吗?”
唐晓惠一愣,拍了一下脑门:“哎呀!光顾着救人,我把这茬给忘了!”
“赶紧回忆一下,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
刘夫人吩咐道,“让陈秘书去查,唐家的人,不能欠人情债。”
转眼到了周日。
难得清闲一天,不用去厂里打卡。
顾建业本想赖在床上多睡会儿,可脑海里突然蹦出个事儿——今天还得帮杨毅组装那辆自行车。
抬头瞥了一眼墙上的老式挂钟,指针都快指到九点了。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咔咔作响,一脸不情愿地从被窝里钻出来。
刚推开房门,正准备去接水洗脸,就瞧见邻居刘光天提着一壶开水,对着楼道口的水龙头浇下去。
刘光天是大爷刘海中的次子,跟他爹长得有七分像,膀大腰圆,顶着一头板寸,看着就壮实。
“光天,又冻上了?”
顾建业随口打了个招呼。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刘光天眉头拧成了疙瘩,嘟囔着抱怨:“可不是嘛!一到冬天,这水龙头就跟闹脾气似的,三天两头 ,折腾死人。”
大杂院里的公用设施都老旧,天一冷水管就容易结冰,不出水是常事,只能靠倒热水化冻。
看着这一幕,顾建业心里有了主意:开春翻修房子的时候,必须把厨房改出来。
四合院的自来水管道虽然能入户,但得自己掏钱铺管。
这院里大多住着一大家子人,屋子小,人多嘴杂,谁家也没条件弄 厨房。
平时就在门口支个煤球炉子炒菜做饭,自然没人费那劲把水引进屋里。
等那壶热水哗啦啦浇在冰棱上,堵塞的水管终于通了,水流潺潺而出。
顾建业趁机接满脸盆,快速洗漱完毕,换上一身整洁衣裳,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北新桥信托商行门口,墙上的老式挂钟指针刚过九点。
离和杨毅约定的九点半还有二十来分钟。
顾建业没急着走,反正时间充裕,干脆在店里转转。
这年头手机还没影儿,出门不带块表,连个整点都摸不准。
但他心里清楚,指望这儿淘到什么极品手表,基本是痴人说梦。
国营信托店里的国产货,定价死贵,好歹不用票证。
至于进口名表,大多是民国时期留下的老物件。
品相稍好的早被懂行的老主顾盯走了,轮不到他这个生面孔。
他就是抱着捡漏的心态,顺便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反正他有千机再造术在手,哪怕是废铁一块,也能修得滴答作响。
二楼才是重头戏。
一楼堆满了二八大杠,顾建业踩着水泥楼梯,直奔二楼。
柜台玻璃下,躺着不少腕表。
东风、沪海这些国产品牌占了大半壁江山。
角落里缩着十几块瑞士货,爱彼、欧米茄、劳力士的名头虽响,但成色普遍堪忧,有的甚至缺了零件。
顾建业眉头微皱,果然不出所料。
正欲转身下楼,余光却瞥见隔壁金银首饰区有个角落亮了亮。
一抹暗哑的玫瑰金光泽,硬生生拽住了他的视线。
那是一块百达翡丽。
款式……怎么这么眼熟?
他迈步走过去,敲了敲柜台玻璃:“同志,这块表还在吗?”
售货员是个满脸褶子的中年男人,抬头扫了他一眼。
“小同志,那块是坏的。”
对方语气里带着几分劝诫,“走时停了,当装饰品戴也显档次不高,买回去只能吃灰。”
“坏了也没事。”
顾建业面不改色地扯谎,“我就图它好看,买来当配饰。”
中年售货员叹了口气,似乎拿他没办法。
他从柜台深处摸索半天,终于掏出一个绒布盒子。
“一百二,不还价。”
顾建业接过盒子,指尖触碰到金属冰凉的触感。
打开盖子,表盘瞬间映入眼帘。
除了表带磨损得厉害,表蒙上几道细碎划痕外,整体保存相当完好。
12点钟位置,星期和月份显示窗用珐琅彩绘点缀,精致得令人咋舌。
6点钟方向,月相盘里镶嵌的金星与弯月熠熠生辉。
脑海中忽然“嗡”
的一声,一段前世记忆强行插入。
某次刷网页,偶然看到一篇盘点全球十大最贵腕表的报道。
其中一款百达翡丽Ref. 1518万年历计时码表,外观竟与眼前这块如出一辙。
当年拍卖会上,那块表砸出了千万美元的天价。
顾建业不懂行,但这不妨碍他 。
拿后世的眼光瞅,这块表简直就是艺术品,花一百二十块买个摆件都赚翻了。
柜台后的中年售货员见顾建业盯着表发呆,误以为是嫌贵犹豫了,忍不住又劝了一句。
“小伙子,我真没忽悠你。
店里老师傅都验过了,机芯彻底废了,修不好,只能当个装饰品摆着。”
“行,我要了。”
“哎?”
售货员一愣,以为自己听岔了,“你说你要这表?”
“对,开票吧。”
顾建业确实眼馋这金表的成色,根本没打算还价,点头如捣蒜。
就在这时,杨毅踩着点到了自行车信托商行。
他在门口转悠一圈没见人,便径直钻进店里找人。
“建业!搞哪去了?害我找得团团转。”
杨毅凑上前,瞥见顾建业手里的金表,眉头一挑,“这是你看上的?”
顾建业笑笑,顺手把表搁在柜台上,转身拿着票据去交钱。
脚还没站热,就听见杨毅扯着嗓子喊:“多少?一块不能走的废铁要一百二?”
售货员心头火起,好心提醒被当成驴肝肺,现在倒怪起自己来了。
但他硬生生把这口气咽了下去,还得耐着性子给杨毅解释。
换做平时,早跟这种刺头干起来了。
可这两天风声紧,听说商业局领导可能要下来突击检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顾建业这时候交完费回来了,笑着把单子递过去。
杨毅见钱都交了,嘴边的话咽回去大半,只是眼神里写满了不解。
当着外人的面,顾建业也不好深聊,拉着杨毅往外走:“别废话,去买零件。”
刚出店门,杨毅的问号就憋不住了:“我说建业,你怎么脑子进水了,花大价钱买块坏表?”
顾建业神秘兮兮地晃了晃脑袋:“知道这是什么来头吗?百达翡丽,世界十大名表之一。”
“更是传说中的1518型号,极其稀有。
要是好的,一百二后面加个零都未必能拿下。”
其实顾建业心里也没底,到底是不是正宗的1518。
管他呢,杨毅是个土包子,忽悠起来毫无压力。
果然,杨毅瞬间瞪大眼睛,满脸不信:“一千二?你逗我呢?”
“我说的是好表的价值,不是这块破表。”
“我就是图它外观好看,打算收藏。”
顾建业可不想暴露自己能修表的神技,随便编个理由搪塞过去。
两人下楼,直奔自行车配件柜台。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不用磨叽。
一盒牡丹烟递上去,双方心照不宣,顺利搞定配件。
拎着东西回到四合院,迎面撞上了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眯着眼,看着顾建业和一个年轻小伙抱着大包小包进来,一脸狐疑。
“小顾啊,这是……”
顾建业抬手指了指身旁的青年,“三大爷,这是我在初中结识的故交杨毅。
劳驾他帮我拼凑一辆自行车。”
阎埠贵乐呵呵地点头,“既然是帮老同学忙,那自然没得说。”
话锋一转,老头儿又板起脸叮嘱道:“不过小顾啊,手脚要干净,可别借着攒车的名头搞倒卖。”
“您把心放肚子里,我做事向来守规矩,绝不打擦边球。”
顾建业嘴上应着,转身便和杨毅抱起散落的零件,大步流星往里院走去。
这一动静,立马吸引了坐在门口纳底鞋的贾张氏注意。
她眯起眼,盯着那堆金属部件,心里直犯嘀咕。
领个外人在家鼓捣这些,还要往屋里搬?
这是要把自行车拆了再组装,转手高价甩出去?
念头一起,贾张氏脑中灵光一闪。
顾建业如今日子过得滋润,哪来的钱?八成是靠这种投机倒把的黑心手段赚来的!
哼,自己发财也就罢了,想让我贾家沾点光?门都没有!
既然你干的是违法勾当,那就别怪我不讲邻里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