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在街道办当副主任,人脉广。发布页LtXsfB点¢○㎡”
“回去帮我留意一下,有没有手艺好、嘴严靠谱的师傅。”
“就这点小事?”
杨毅有些诧异。
“不止这个。”
顾建业笑了笑,“到时候修房子要是缺些紧俏货,还得麻烦你通融通融。”
“行,回去我就帮你打听。”
“这就帮大忙了。”
正说着,后厨送菜的伙计推着小车过来了。
羊肉片、调料碟依次摆开。
杨毅掀开黄铜涮锅的盖子,清汤已经在咕嘟咕嘟冒泡。
“菜齐活了,动筷子吧!”
铜锅里的高汤翻滚着白色的泡沫。
唐幼晴手里的木筷机械地在锅里搅动着。
一片薄切的羊肉在沸水中沉浮,她却毫无察觉。
“姐,肉都煮柴了!”
唐晓惠用筷子戳了戳锅里的羊肉。
唐幼晴应了一声,没去碰旁边的麻酱碟子,夹起一片送进嘴里,嚼得毫无滋味。
“还在琢磨那个恩人?”
“瞎说。”
脸颊不受控地泛起红晕。
记忆里那具滚烫的躯体,还有喉间交缠的温热气息,每次回想,羞耻感便如潮水般涌来。
“姐!我看到人了!”
唐晓惠突然低呼。
唐幼晴猛地回神:“谁?”
“门口那两个男的,有一个特像。”
妹妹语气迟疑。
“走,指给我看。”
两人抓起外套往外冲。
推开大门,夕阳下只剩下一胖一瘦两道骑车背影,越飘越远。
……
轧钢厂晋级考核日。
天朗气清,无风。
顾建业眼神微亮。
拿下六级钳工,车间里那些老油条再也不敢小看他。
【叮!检测到宿主野心勃勃。
新手任务触发:通过六级考核。
奖励:金色宝箱一个。
】
顾建业嘴角微扬。
红色箱子那种小恩小惠,他早看不上。
只有金色箱子,才配得上他的胃口。
这次是临时加考的参与人数极少。
地点定在一车间。
鉴于上次 ,副厂长张卫东避嫌未至。
主考官换成了考核组长陈俊。
陈俊站姿如松,目光冷冽。
扫视全场,嘈杂瞬间归零。
“开始。”
一级、二级……流程飞快推进。
轮到六级时,场上只剩顾建业和几个鬓角斑白的中年老师傅。
这一幕,让围观群众炸开了锅。
“刚过四级的小顾,怎么混进六级考场了?”
“疯了吧?三年工龄敢考六级?”
“年轻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质疑声此起彼伏。
李晨下巴差点掉地上,一把拉住旁边的陆长河:“组长,你没搞错吧?不是说好考四级吗?”
陆长河眉头紧锁,眼底全是纳闷。
他记得很清楚,当初可是拍着胸脯劝过小顾,让他稳扎稳打去考四级。
谁知这年轻人胆子肥,直接越级挑战六级考核。
这要是出了岔子,摔得可就惨了。
不远处的易中海也停下了脚步,目光死死盯着台上的身影。
他自己是一级一级啃硬骨头,才爬上八级位置的。
其中的酸甜苦辣,没人比他更清楚。
近期顾建业在车间里的表现确实亮眼,易中海心里是有些赏识的。
但此刻,看着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举动,他又摇了摇头。
终究还是毛头小子,沉不住气。
把晋级考试当儿戏玩,太轻浮。
不过转念一想,易中海嘴角又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让这小子撞撞南墙也好。
等他那身傲气被磨平了,到时候再伸手拉一把,这人心也就彻底收拢了。
负责主考的考官同样愣住了。
他反复核对了好几遍花名册,确认名字无误后,才把图纸递给顾建业。
顾建业却像没听见周围的窃窃私语一样。
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
图纸展开,夹具固定,锉刀起落,钻头定位。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半小时的考核时间,顾建业连二十分钟都没用。
零件成型的那一刻,连周围都安静了几分。
组长陈俊正巡视考场,余光瞥见这边动静不小,便踱步走了过去。
扫了一眼工件,陈俊瞳孔微微一缩。
干这行多年,他的眼睛就是尺。
这光洁度,这公差控制,绝对不止及格线。
等到最后一名考生结束,陈俊拿起游标卡尺,亲自上手测量。
数据全部达标,误差极小。
陈俊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笑意,大声宣布:“成绩优秀,通过!”
【叮!系统提示:宿主成功通关六级钳工考核,任务达成!】
【奖励发放中:金色宝箱已存入仓库,请宿主随时提取。
】
随着脑海中的机械音落下,陈俊的声音同时也传到了众人耳中。
围观的人群瞬间沸腾。
“好家伙!真过了?”
“顾哥威武!”
“我就知道顾哥厉害,刚才还担心他吹牛呢。”
顾建业拱手致谢,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还没等寒暄几句,就被旁边的考务人员示意停止喧哗。
毕竟其他考生的考核还在进行中,不能乱了规矩。
人群散去了一些,但易中海的脸色却变得极其难看。
直接过六级?
他在顾建业这个年纪时,还在为五级发愁呢。
这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从心底窜起,紧接着便是无尽的懊悔。
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去帮贾东旭踩低捧高?
要是当时和顾建业拉近关系,哪怕老了也能有个大腿抱啊。
不远处,车间主任孙长福捋着胡子,满眼赞许。
沉稳,大气,胜不骄败不馁。
这样的苗子,厂子里几年都遇不到一个。
陈俊快步走到孙长福身边,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老孙,恭喜啊!你们三车间这是要起飞了?”
孙长福哈哈一笑,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同喜同喜,都是大家努力的结果。”
“之前咱们车间就有易中海、刘海中两位大拿坐镇。”
“如今顾建业又晋升六级,这实力,在整个大厂里也是数一数二的翘楚。”
陈俊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孙长福面上谦逊,心里却乐得找不着北。
“都是公事公办。”
他摆摆手,“车间底子厚,产出的零件自然更精细些。”
“这次考核,一车间算是彻底打出名堂了。”
“组长谬赞。”
客套话再过几遍,陈俊瞥了眼时间,抬脚欲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步,回头丢下一句:“孙主任,你手里握着块璞玉,可别给磨废了。”
孙长福笑容更深:“您放心,这种好苗子,我肯定重点培养。”
“行。”
陈俊没再多言,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
临近下班点。
厂广播站突然刺耳的电流声后,传来了女播音员高昂的声音。
“特此通告:祝贺一车间顾建业同志,一月之内连跳两级,正式晋升为六级钳工!”
“望全厂职工以他为标杆,钻研技术,报效国家!”
话音落下,整个红星轧钢厂瞬间炸锅。
惊愕、怀疑、不可思议……各种神色在每个人脸上交替出现。
人群里炸开了锅。
“六级?你没听错吧?”
“他才拿初级证多久?”
“一个月升两级!这速度比坐火箭还快!”
有人忍不住倒吸凉气:“易中海老师傅干了一辈子才摸到八级门槛,这小子二十二岁,就奔着六级去了?”
“听说光棍一条?”
旁边大娘眼睛一亮,赶紧拽住同事胳膊:“哎,我闺女模样周正,手脚也麻利,今晚我就去托媒婆上门!”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眼下工人阶级地位极高,那是铁饭碗里的金镶边。
顾建业才二十二,月入七十二块,还有各项津贴福利傍身。
在厂里,这等条件简直是相亲市场上的香饽饽。
只要攀上这门亲,下半辈子吃喝不愁,连带着家里人都能沾光。
食堂后厨。
傻柱瘫在凳子上,二郎腿翘得老高。
手里捧着那个缺了口的搪瓷缸子,慢悠悠地抿着茶水,一脸惬意。
直到广播声穿透墙壁,钻进耳朵。
他动作猛地一顿,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
“什么玩意儿?”
傻柱瞪大眼,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他记得清清楚楚,那小子前阵子刚拿到初级工证书。
这才多久?
这就升到六级了?
“师父,这下您可要羡慕死了。”
马华放下菜刀,凑过来,眼神亮晶晶的,“全厂通报表扬啊,这说明顾建业前途无量!”
傻柱没接话。
缸子重重磕在桌面上。
徒弟的话像根针,精准扎进他心底最敏感的地方。
那股子酸意和慌乱,混杂在一起,让他脸色阴沉得可怕。
六级钳工的头衔刚拿到手,顾建业心里那叫一个美。
没藏着掖着,他大方掏钱,拉着李晨、陆长河这几个铁哥们去小馆子狠狠宰了一顿。
夜色深沉时才摸回家。
门一推开,顾建业脚步就顿住了。
气氛不对。
橱柜门敞着,衣柜也被人翻得乱七八糟。
米缸旁边,赫然印着一个小小的脚印。
顾建业脸沉得像锅底,径直走到椅子旁坐下。
这哪是进了贼,分明是踩点成功了。
culprit 除了那个号称“四合院盗圣”
的棒梗,还能有谁?
好在这年头有系统护体,值钱玩意儿早塞进仓库了。
唯一损失的,就是半袋当零嘴吃的江米条。
但这事性质变了。
防贼千日,哪能保一辈子不出漏子?
自己底牌那么多,万一被这猴崽子窥探出去,麻烦大了。
关键这年代特殊,邻里之间还没养成锁门的习惯。
你要真锁了,隔壁大婶们指不定怎么编排你,甚至可能以“藏污纳垢”
为由往街道办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