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怕的不是别的,就是傻柱丢了饭碗。发布页LtXsfB点¢○㎡
毕竟在这年头,档案上要是染了脏点,以后想翻身难如登天。
没了劳动力,谁还指望他养老送终?
顾家小院。
门帘刚掀开,脑海里便响起机械音。
【叮!任务结算完毕。
】
【奖励发放:什锦水果罐头六瓶,二十四孔复音口琴一把,神偷召唤卡一张。
】
顾建业嘴角微抽。
这系统的脑洞,真是越来越清奇。
他盯着仓库里那把口琴,眉头拧成了川字。
自己连个调都吹不明白,留着这玩意儿当摆设?
莫非下次任务是考核才艺?
至于那几瓶罐头,倒是实打实的宝贝。
眼下正值寒冬,新鲜瓜果是见不着影子的。
市面上能买到的,也就冻梨、冻柿子这些硬通货,还得凭票限量。
夜里开一瓶,解解馋正合适。
目光扫过最后一项。
【神偷召唤卡:激活后,可召唤一名顶尖神偷。
(限制条件:目标住所无人,且仅针对指定对象财物)】
顾建业眼神骤冷。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道貌岸然的名字。
院里工资最高,架子也最大的那位。
冷笑从鼻腔中溢出。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当初逼着自己放弃晋级名额的仇,还没跟他算清楚。
有了这神器,不妨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倾家荡产。
看看是不是真的“两袖清风”
。
次日清晨。
车间机器轰鸣。
一道身影穿过人群,停在顾建业身侧。
“哟,徐秘书?”
顾建业手上动作不停,脸上挂着笑,“稀客啊,啥风把您吹来了?”
徐广压低声音:“杨厂长点名要你。”
“现在有空吗?过去一趟。”
既然一把手亲自发话,顾建业哪敢拖延。
洗了把手,整理了一下工装,迈步走向办公楼。
叩门。
“进。”
办公室内,茶香袅袅。
杨厂长坐在办公桌后,抬眼瞥了他一下。
“坐。”
顾建业依言落座,姿态放松却不自卑。
杨厂长沉默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轻敲。
“找你来,不为公事。”
“何雨柱闯祸的事,我听说了。”
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按律法,他这事儿够得上劳改。”
“但今天,聋老太上门求情。”
“她儿子当年救过我命,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发布页Ltxsdz…℃〇M”
“老人开了口,我不便驳面子。”
杨厂长直视顾建业的双眼,抛出一个问题:
“小顾,给老头子这个薄面?”
顾建业心头一跳。
原来绕了一圈,是为了这傻子。
难怪易中海昨夜那般急切。
这是把压力全甩给他了。
顾建业没料到,聋老太太这手牌打得这么硬,竟然直接捅到了杨厂长那儿。
难怪书里易中海和傻柱在四合院里能横着走,连杨厂长都百般提携傻柱,背后的推手竟是这个老东西。
他嘴角微扬,神色平静:“既然杨厂长安抚,我自然给个台阶。”
“谅解书?”
话音未落,他提笔刷刷写下几个大字,随即递了过去。
其实他压根没指望这一顿揍能让傻柱进局子待够本。
现在的目的很简单——欠个人情。
让杨厂长欠下这份因果,日后便是最好的挡箭牌。
至于聋老太那点所谓的情分,顾建业倒想看看,她还能榨出多少剩余价值?
杨厂长接过纸张,脸上堆起笑意:“这次真是多亏你了,帮我大忙。”
“当年她儿子救过我命,如今她开口,我要是拒绝,心里过不去。”
“但这事破例一次就足够了。”
“往后她再敢越界,我绝不留情。”
“厂长言重了。”
顾建业淡淡回应。
他和那老太太井水不犯河水。
他在乎的,只有杨厂长这个人情筹码,能在关键时刻发挥多大作用。
收拾易中海师徒的日子还长,慢慢玩。
“对了,小顾。”
杨厂长拉开抽屉,摸出一叠票证塞过来:“这点心意,拿着消遣。”
顾建业低头一瞥,眼底闪过一丝亮光。
布票、肉票、工业券,甚至还有一张紧俏的缝纫机票。
杨厂长出手,果然阔绰。
……
签字当天,傻柱便从派出所放人。
次日清晨,他顶着那张青紫交加的脸,照常去轧钢厂打卡。
刚走出胡同口,周围指指点点的目光就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右眼肿得像个桃子,满脸淤血,活脱脱刚从打架现场爬出来。
轧钢厂门口,许大茂早就蹲守多时。
虽然遗憾傻柱没吃牢饭,但看到这副尊容,他心里那股嫉妒瞬间变成了 。
“哟,这不是傻柱嘛?”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喊道:“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是不是偷鸡摸狗被逮住了?”
傻柱怒火中烧:“许大茂,你找死!”
打不过顾建业,还治不了你这瘪犊子?
他咆哮一声,扑了上去。
许大茂见势不对,撒腿就跑。
可惜发疯的野兽哪是好惹的?
几步追上,一脚踹在对方后心。
许大茂脸朝下摔在地上,刚想挣扎起身,就被一只大手死死按住脑袋。
“放开!快放开我!”
“放开?”
傻柱狞笑着挥起拳头,雨点般落在许大茂身上。
闷响声中,许大茂捂着脸,悔肠子都青了。
脑子里绝对进了水,才会去招惹那个疯子!
被傻柱那一顿胖揍,许大茂心里舒坦了。
瞅了眼钟点,确实不早。
他抹了把脸上的泥灰,爬起来就朝三食堂狂奔。
身后传来许大茂阴毒的嘶吼:“傻柱,你最好祈祷别让我逮着机会,否则非得让你跪地叫爷不可!”
……
推开三食堂后厨的门,马华和刘岚正低头择菜。
瞧见傻柱那张肿成猪头的脸,两人都愣住了。
“师父,您这脸……”
马华缩着脖子,语气里透着几分试探,“惹上哪路神仙了?”
刘岚倒是胆子大,上下打量一番,打趣道:“哟,这是去打架还是挨打了?瞧这惨样。”
“闭嘴!干活!”
傻柱眼一瞪,火气冲天。
他心底烦闷得厉害,早知如此,不如请假在家躺着。
那股无名邪火,全烧在了顾建业身上。
要不是那小子,自己至于遭这份罪?
“行吧行吧,不说就不说。”
刘岚撇撇嘴,转头继续择菜。
只要不是瞎子,谁看不出傻柱是挨了打?
只是没人知道,动手的是谁。
……
午后,傻柱以处理伤势为由,提前回了四合院。
昨天从派出所出来时,易中海给他下了死命令:栽赃顾建业。
后院静悄悄,没人注意这边。
傻柱摸到顾建业屋前,指尖灵活地掏出一根细铁丝。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应声而开。
谁能想到,平日里憨厚的傻柱,撬门开锁的手法竟如此娴熟,比棒梗那偷鸡摸狗的行径还要老练几分。
他闪身入院,动作干脆利落。
时间紧迫,不能久留。
目光快速扫过屋内陈设,径直走向里屋卧室。
他从怀里摸出个精致的小木盒,掀开盖子。
一只翠绿欲滴的翡翠镯子静静躺在里面,水头极好,一看便价值不菲。
合上盒子,傻柱掀起床单,整个人贴地滑入床底。
他将木盒塞进床板缝隙深处。
这地方隐蔽至极,寻常人根本发现不了。
可若是警察来了,稍微仔细找找就能搜出来。
到时候,哪怕顾建业喊破喉咙说自己没偷,也没人信。
证据确凿,这就是他的赃物。
然而,傻柱并未察觉,门槛处那层薄薄的浮尘上,早已印上了他半个清晰的鞋印。
安置妥当,他复原床单,悄无声息地退了出来。
“柱子,锁好门。”
门口,聋老太压低声音催促。
她一直蹲守在此,充当眼线。
傻柱心头微定,计划已成一半。
另一半,只需等顾建业回来。
届时,聋老太在院里高声惊呼:“我的镯子丢了!”
随即报警,警察当场搜查顾建业住所。
人赃并获,顾建业插翅难逃,唯有牢底坐穿这一条路。
顾建业把牢饭吃得挺香,工作也彻底黄了。
没了权柄,往后他连只苍蝇都捏不死。
傻柱嘴角咧到耳根,眼底全是幸灾乐祸的狠劲。
这就叫恶人自有天收。
天色擦黑,顾建业推门回院。
脚刚迈进屋门槛,脚步猛地一顿。
里屋青砖地上,留着几道陌生的泥印子。
他蹲下身,指尖抹过床沿,沾了一层薄灰。
床底阴暗,光线晦涩,但他目光如炬。
摸索半晌,指尖触到一个硬物。
是个樟木小盒,不属于这屋里任何一件旧家具。
盖子一掀,幽光乍现。
一只翡翠镯子静静躺在里面,水头极好,翠绿欲滴。
这种成色的物件,普通人家根本见不到。
全院上下,敢随手拿出这等稀罕物的,独一份儿——易中海。
顾建业没动那镯子,眉头却拧成了川字。
前世的记忆翻涌上来。
这套路太熟悉了。
先栽赃,再抓现行,最后落井下石。
易中海这算盘打得,隔着三条街都能听见响。
即便他把东西扔进系统空间,也洗不清嫌疑。
贾家、秦淮茹、傻柱、聋老太,这几个老狐狸早就结成了一张网。
只要有人指证,哪怕证据不足,也能把他往死里整。
【叮!危机预警。
宿主遭遇恶意栽赃。
】
【触发任务: 陷害者。
】
【奖励:金色宝箱×1。
】
机械音在脑海响起。
顾建业冷笑一声。
想玩阴的?
那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引火烧身。
他从储物格里抽出一张“嫁祸符”
,心念一动。
目标锁定: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