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她当面向我道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民警皱眉,目光转向聋老太。
“你有什么凭据?”
聋老太故作沉思状。
“我想起来了,中午中院易大娘亲口告诉我。
我不在家的时候,顾建业偷偷溜进过我屋子。”
民警转头看向人群:“易大娘?哪位是?”
一大妈硬着头皮挤了出来。
“是我……”
顾建业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大婶,作伪证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弄不好要蹲大牢。
您这脑子,得转个弯再开口。”
一听要坐牢,一大妈脸色煞白。
下意识瞥向聋老太。
对方眼神坚定,仿佛在说:别怕,铁证如山。
毕竟那镯子,此刻就藏在顾建业家里呢。
民警拿起本子,神情严肃。
“女同志,请你确认一下。
今天是否亲眼目睹顾建业进入老太太家中?”
一大妈喉咙滚动了一下。
强压下慌乱,斩钉截铁地点头。
“没错!千真万确!我就在院子里看见他进去的!”
“具体几点?”
民警笔尖悬在纸上,等着下文。
“老易带聋老太太出门后……”
一大妈被公安连珠炮似的盘问搞得有些发懵,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民警目光如炬,紧盯着她的脸:“细节呢?具体到几点几分。”
“大概是……五点多?”
一大妈舌头打结,眼神飘忽不定,“真记不清了,毕竟不是整点。”
“五点多?”
顾建业忽然插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那时候二大爷还在后院吼孩子,我听得真真的。”
隔壁住着的几户人家纷纷点头,附和声一片。
“哎哟,那就是六点左右吧。”
一大妈底气瞬间泄了大半,心虚地瞥向易中海,像是在求救。
易中海脸色微变,但很快稳住心神,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
看来这栽赃的局,没那么好布。
聋老太太在一旁也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她猛地用拐杖狠敲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少废话!”
她厉声呵斥,“公安办案,轮得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怕我们去搜查!”
她顺势将脏水往顾建业身上泼,矛头直指顾家大门。
顾建业冷冷扫过二人。
这算盘打得真响。
这是笃定在他屋里能翻出镯子,想搞个人赃并获,让他彻底翻身不得。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行啊。
既然你们这么有信心,那就成全你们。
他不想再陪这群人耗下去。
“搜可以。”
顾建业竖起两根手指,“我有两个条件。
答应,现在就走;不答应,免谈。”
一听这话,两人眼睛都亮了。
他们不怕条件多,就怕进不了门。
只要踏进那扇门,哪怕是一根头发丝,也能给他们变成证据。
“说吧。”
聋老太放松下来,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
“第一,要是没搜出来,就是污蔑。
赔我三百块精神损失费。”
三百块!
这数字像一块石头砸进死水。
普通人半年工资都不一定攒得下这么多。
聋老太动作一顿,心里犯嘀咕。
难道易中海藏得太浅,让这小子察觉了什么?
易中海却胸有成竹。
傻柱早就跟他交过底,翡翠镯子塞在床板夹层里,隐蔽得很。
除非顾建业提前知道有人要栽赃,否则绝不可能发现。
提这么高的价码,分明是想吓退众人,让人知难而退。
“第二。”
顾建业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能只查我家。”
“院子里其他几家,也得一起搜。”
“不然警察只动我的东西,传出去,我这清白还得洗清不成?”
围观的人群里,连那两名警察都微微颔首。
在这个年月,名声比命还金贵。
“我也没意见。”
刘海中搓着手,眼神却亮得吓人,“不过没搜出来,易中海你得赔我三百块精神损失费。”
话还没落地,贾张氏尖利的嗓音就刺破了空气:“三百?少一分都不行!”
这数字太诱人了。
足足三百块,比儿子工伤拿到的赔偿款还要厚实。
要是真能落袋为安,老贾家往后半年的米面油都不用愁了。
易中海脸色阴沉,刚想发作。
顾建业却没接茬,反倒侧过身,目光清冷地投向两名民警:“同志,我这条件,合理吗?”
他在赌,赌规矩,也赌这两人的职业操守。
两名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公事公办地点头:“既然你们自愿协商,我们无权干涉。
只要程序合法,我们配合。”
角落里的聋老太太眯起眼,眼底划过一丝轻蔑。
黄口小儿,不懂江湖水深。
等进了局子哭都来不及。
见民警松口,易中海那点虚伪的矜持瞬间崩塌。
他迫不及待地跨步上前,恨不得现在就踹开房门。
“站住。”
一只修长的大手横空伸出,死死挡在门前。
顾建业嘴角噙着笑,眼神却如刀锋般锐利。
“搜查是执法行为,不是你们撒野的舞台。”
“要是被人栽赃陷害,这黑锅谁背?”
易中海被这一拦,火气蹭地冒上来,恶狠狠地瞪过去:“那就让警察搜!我看你能硬到几时!”
带队的主官眉头紧锁。
他瞥了一眼身后那副幸灾乐祸、仿佛胜券在握的易中海,又看了看满脸惊惶的一大妈,心里暗自掂量。
这两人,演技未免太过拙劣。
在民警的注视下,大门敞开,一览无余。
一名警察详细询问了失窃银镯的特征——纹路、缺口、重量,每一个细节都记录在案。
随后,两人迈步进入屋内。
门外围满了看客,视线没有任何遮挡。
风吹进院子,卷起几分肃杀之气。
易中海抱着双臂,下巴微扬,语气中满是笃定与嘲讽:“顾建业,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进去吃牢饭的时候,可没人给你送饭。”
面对这 裸的威胁,顾建业只是轻笑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目光扫过易中海身后的众人。
“倒是某些人,为了攀附权贵,不惜做伪证陷害无辜。”
“这种缺德事,做好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
一大妈身子猛地一颤,脸色煞白,慌乱地看向身边的靠山。
易中海感受到那道求助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回以安抚的眼神。
没事,有我顶着。
一大妈咬了咬牙,强行压下内心的惊恐,深吸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地挺直了腰杆。
易中海眯起眼,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行啊,嘴还挺硬。
看你能撑到几时。
阎埠贵急匆匆地从外头迈进院子。
他刚做完家访,耽误了时辰,错过了前面的热闹。
凑到刘海中跟前,压低嗓门问:“老刘,咋回事?警察又上门了?”
刘海中直摇头,一脸无辜:“我也没摸透底细。”
“聋老太太非说自家镯子不见了,老易便把全院人喊来开大会抓贼。”
“后来矛头指向了小顾,这才惊动了警方,说是准备去他屋里搜查。”
顾建业偷窃聋家物件?
阎埠贵眉头紧锁,心底直呼荒唐。
这绝不可能。
人家在轧钢厂混得风生水起,车间副主任的位置坐得稳当当。
月薪加福利,手头宽裕得很。
单身一人,吃穿用度样样不缺,脑子进水了才去偷个破镯子?
凭阎埠贵的阅历,这事儿背后绝对有猫腻。
分明是聋老太和易中海联手设局,专门冲着顾建业来的。
半小时后,两名民警从屋内步出。
两手空空,一无所获。
易中海整个人都僵住了。
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眼神里满是错愕与慌乱。
“同志,真没找着?”
聋老太慌忙上前,声音都在发颤,“我的翡翠镯子呢?”
带头的民警公事公办地点头回应:“搜了两轮,确实没见踪影。”
怎么可能!
那镯子明明就塞在床板底下,铁打的事实。
莫非警察办案粗糙,漏查了床铺区域?
顾建业逼近一步,目光如刀:“听明白了吗?没找到就是诬陷。”
“刚才谁答应赔三百块名誉费?现在掏钱吧。”
易中海浑身一抖,面如土色:“我不信!我要亲自进去再搜一遍!”
说罢,抬腿就要往里冲。
顾建业哪能惯着他这毛病。
一把揪住衣领,猛地向外一推。
“你也配进我家大门?”
“私闯民宅懂不懂法?警察都在这盯着,老实点!”
易中海踉跄后退,屁股墩儿着地,摔了个结结实实。
他心里全是问号。
傻柱明明说得有鼻子有眼,镯子就在卧室床板下。
两个大活人怎么就视而不见?
真是些饭桶,警察的素质怎么这么差。
“打人啦!快来人啊!”
聋老太见状,立马炸了庙。
她心里也虚,要是真找不到镯子,这损失谁来补?
必须先把顾建业弄进去,说不定还能翻盘。
易中海反应极快,顺势抱住腰,在地上哀嚎不止。
此时,许大茂结束下乡放映任务,风尘仆仆地赶回了四合院。
后院的动静太大,顾建业刚踏进门槛,就瞧见这出戏码。
易中海瘫坐在泥地里,捂着胸口直抽气,那模样像是在演苦情戏。
顾建业没忍住,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根。
“哎哟喂,乐死个人。”
“这位一大爷,跟贾张氏是拜把子兄弟?演技这么像。”
四周看热闹的人齐刷刷扭头。
许大茂那张欠揍的脸挤在最前面。
“许大茂!你个瘪犊子,闭你的臭嘴!”
傻柱正憋着一肚子火,镯子没找着,公安也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