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些温情都是演的,一旦涉及到真金白银,贾张氏和贾东旭简直比 爷还吝啬。发布页LtXsfB点¢○㎡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棒梗死死盯着门口,眼中怨毒丛生。
“死老太婆!死残废!”
心底那股火苗越烧越旺, 暗暗咬牙。
等手头宽裕了,绝对不伺候贾家那两个吸血鬼养老送终!
阑尾炎切除不过是微创小手术,术后恢复极快,当天就能出院回家静养。
为了保险起见,秦淮茹还是坚持让棒梗多住两晚医院观察。
这点额外开销虽然肉疼,但几十块钱她还是掏得出的。
安顿好孩子,她匆匆告别医护人员,转身往回赶。
推开家门,屋里冷清得吓人。
锅台冰凉,灶膛里连 星子都没有。
贾张氏瘫在炕头,一副闲云野鹤的模样,仿佛外头天塌下来也跟她无关。
“妈,晚饭呢?”
秦淮茹眉头紧锁,语气里压抑着怒火。
棒梗住院,她在医院跑前跑后熬了一整天。
累得像条死狗似的回来,家里却依旧是一团糟。
所有的活儿全等着她这个长媳来干。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压得她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
那一瞬间,绝望念头闪过脑海,甚至想一死了之。
可转头看看熟睡的两个孩子,还有病房里的棒梗,这股邪念硬生生被掐灭。
“哪家的婆婆给儿媳做饭?”
贾张氏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秦淮茹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四合院里哪家媳妇不是洗衣做饭一把抓?
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哪个不是操持家务的好手?
贾张氏手脚健全,即便之前烫伤了脚,如今也早好了大半。
做顿饭能要了她的命吗?
再看看隔壁阎家。
阎埠贵倒了霉,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臭老九。
可人家怎么过的?
阎大妈勤快持家,阎解成去厂里打零工赚钱,几个小的懂事捡破烂贴补家用。
全家上下拧成一股绳,艰难求生。
回头瞧瞧贾家?
棒梗动手术缺钱,母子俩抠搜得连七块八都不肯出!
秦淮茹彻底心寒,懒得再废话半句。
她默默转身进屋,先安抚饿得哇哇大哭的小槐花,接着钻进厨房 做饭。
看着灶台前忙碌的身影,贾张氏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只要贾东旭那废物还在世,棒梗和两个孩子还是贾家人,秦淮茹就永远是低人一等的主子,休想翻身。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灶火映照着秦淮茹的脸庞,她瞥了一眼外头那个等着投喂的老太婆,眼底一片冰冷。
饭菜上桌,秦淮茹没像往常那样喊人吃饭。
而是径直坐下,抓起窝头大口吞咽。
中午为了借钱奔波,滴水未进,此刻早已饿得双腿发软。
连啃四个硬窝头,这才觉得肚子里有了底。
吃饱喝足,她才慢悠悠地开口叫人。
按照惯例,贾张氏总是第一个上桌的。
今天也不例外。
老太婆拄着拐棍,一瘸一拐挪到桌边。
扫了一眼桌上仅剩的四个窝头,那双三角眼瞬间瞪圆,满是不悦地盯着秦淮茹。
“才做这么点?你是想饿死谁?”
三个大窝头,怎么够两个成年人加一个孩子的肚子填?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女人就是在故意刁难,想把她和儿子活活饿死。
“手术费刚掏空家底,哪还有余钱去买粮?”
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
哪怕兜里真还有点积蓄,那也是留着给棒梗进补的,一分都别想动。
她语气陡然转冷,带着刺骨的讥讽:“你们连孩子开刀的钱都不肯出,逼得我低声下气去求爷爷告奶奶,现在倒有脸张口要吃的?”
积压已久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引爆。
这对母子,早就把亲情和人底线踩在脚底下摩擦了。
受够了!再忍下去,那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没钱就去借啊!”
贾张氏那双三角眼瞪得像铜铃,怨毒的目光几乎要把人剐了,“你个扫把星,是想看着我和东旭饿死吗?”
“我不借。”
秦淮茹寸步不让,眼神硬得像铁,“你要借你自己去。”
话音未落,威胁接踵而至:“要是再逼我,我就辞职。
带着三个娃回秦家村,从此两清。”
这一招以退为进,直接把贾张氏炸毛了。
“辞职?回村?你翅膀硬了是吧?”
贾张氏跳着脚骂街,声音尖利刺耳。
一旦儿媳妇真走了,谁伺候瘫痪的儿子?谁操持这个烂摊子?
更让她背脊发凉的是,若秦淮茹回了娘家没了束缚,搞不好真要闹离婚。
面对婆婆的暴怒,秦淮茹只是冷冷一笑,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决绝:“你试试看,我敢不敢。”
这股狠劲,让贾张氏瞬间僵住。
这还是那个任打任骂、逆来顺受的软柿子吗?
理智迅速回归,权衡利弊后,贾张氏强行压下怒火,脸上堆起虚假的笑意。
“淮茹啊,妈知道这些年你受苦了。”
“工作和孩子的事,你可不能意气用事啊。”
软硬兼施,轮番上阵。
可秦淮茹心如止水,毫无波澜。
当初费劲心思嫁进城,图的是什么?不就是一口安稳饭吗?
结果呢?好日子没见着,苦水倒是喝了一肚子。
越想越恨,越想越悔。
要是贾家还不收敛,她真就掀桌子走人。
见吃软不吃硬都行不通,贾张氏憋了一肚子火,却不敢再过度逼迫。
毕竟家务和孩子还得靠她撑着,万一真闹翻,吃亏的还是自己。
但这口气,贾张氏记下了。
今日之辱,早晚要让秦淮茹加倍奉还。
……
另一边,秦淮茹提着晚饭去了医院。
家里,贾张氏拄着拐棍挪进厨房,又蒸了五个窝头。
桌上的存量根本不够分。
热气腾腾的面食端上桌。
贾张氏风卷残云,四个下肚。
贾东旭吃了三个。
小当只分到半个。
剩下最后一个小窝头,小当正伸出手,指尖快要触碰到那粗糙的表面时——
“赔钱货,吞金兽似的还不够?滚远点!”
贾张氏那张刻薄的嘴脸凑上前,冲着小当就是一顿输出。
她一把抄起盛着窝头的盘子,动作粗鲁地塞进碗柜深处,仿佛多留一秒都会脏了她的眼。
小当缩在椅角,肩膀微微颤抖。
委屈像潮水般涌上来,她在眼眶里蓄满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在她心里,奶奶的偏心是明摆着的。
棒梗是天,是地,是贾家的宝。
而她,只是那个多余的、没人疼爱的影子。
不懂什么叫“赔钱货”
,但那厌恶的眼神比任何话语都伤人。
小当抹干眼泪,起身推开门,把自己扔进外面的风里。
屋内,贾东旭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中满脸戾气。
“秦淮茹就是个扫把星,自从娶进门,咱家就没安生过一天。”
他吐出一口浊气,眼底满是愤懑。
今天这女人竟然敢当面顶撞老娘,简直无法无天。
若不是家里离不开这根主心骨,棒梗还得靠她照料,他非得撕了她那张嘴不可。
炕头上,贾张氏听得连连点头,嘴角挂着冷笑。
她早就看这个儿媳不顺眼了。
自从秦淮茹进门,贾家的日子就像下坡路,越来越烂。
想当年,她和东旭两口过日子,偶尔还能沾点荤腥味儿。
现在呢?
三个孩子嗷嗷待哺,家里穷得叮当响,连口热乎汤都喝不上。
“就是,克夫克子又克家,这种命硬的女人留着过年吗?”
贾张氏冷哼一声,眼神阴毒。
“有她在,咱们家别想过好日子。”
母子俩你一言我一语,把家里的穷困潦倒全算在了秦淮茹头上。
仿佛他们是天生富贵命,全靠这个女人拖累了前程。
……
与此同时,医院走廊。
秦淮茹提着饭盒,脚步匆匆。
病房里,棒梗盯着那白生生的窝头,眉头拧成了疙瘩。
又是窝头!
他的胃早就 了,此刻脑子里全是红亮亮的肉块。
不过,目光触及桌上那碗飘着油花的鸡蛋汤时,他脸色稍缓。
没发火,算是给了母亲面子。
这年头,能有一口肉吃是做梦,有个蛋花汤喝,已经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了。
棒梗拿起窝头,就着热汤,机械地吞咽着。
等他吃饱喝足,秦淮茹收拾碗筷,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棒梗,你真吃了路边捡的皮蛋才病倒?”
“嗯。”
棒梗点头,神色有些闪烁。
那天他运气好,捡了五个皮蛋。
刚吃下三个,肚子就开始翻江倒海,上蹿下跳跑厕所。
剩下两个,完好无损地躺在书包夹层里。
秦淮茹心中一紧,伸手翻开棒梗的书包。
果然,两个黑乎乎的皮蛋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无声控诉着什么。
她指尖摩挲着冰凉的蛋壳,眉头越皱越紧。
谁这么缺德?
拿人命开玩笑,故意把东西扔在路边害孩子误食?
“成,妈给你置办。”
兜里比脸还干净,娄晓娥还是硬挤出半斤五花肉。
不光为了棒梗那小身板能撑过手术,小当也得跟着沾光,尝尝荤腥味儿。
往后的日子怎么熬?管他呢。
反正屋里还有贾张氏和贾东旭这对活宝。
既然他们抠门舍不得掏钱给棒梗动刀子,那就让他们把粮食拿出来。
要是连买米的钱都捂在裤腰带上不肯撒手,那这全家老小就等着喝西北风去吧!
街坊邻居那些闲言碎语,早就成了耳旁风。
贾家那点名声,早就烂透了底。
她这个儿媳妇跟着遭殃,早就习以为常。
如今算是想通了,破罐子直接摔个稀巴烂,爱咋咋地。
秦淮茹拎着那袋还带着体温的肉,领着棒梗刚踏进四合院的大门。
院里的动静立马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