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燃被留在办公室谈话的时候,祝余和苏梦琪已经走到了教室门口。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教室内有些吵闹,仔细一听全是同学们问班长成绩的事。
不过,在祝余和苏梦琪走进教室的那一刹那,教室内瞬间安静下来。
“你们回来了。”李梦瑶看着只有他们两人回来,忍不住道:“周燃呢?”
“周燃被班主任留在办公室了,我们两个先回来了。”
苏梦琪抢先祝余一步回答李梦瑶的话,同时为教室的同学们解答疑惑。
“周燃被留在办公室了?为什么?”
同学们闻言,又来了好奇,纷纷看向祝余和苏梦琪两人。
沈倦也在其中,放下手中的笔,精致,冷淡的脸颊上浮现些许疑惑。
“因为元旦晚会唱歌的事。”
祝余解释:“元旦节我们不是唱了歌吗?我唱的《女孩》周燃唱的《告白气球》苏梦琪唱的《勇气》班主任以为我们早恋了,就把我们叫到了办公室。”
??
??
无数问号从同学们脑袋上浮现。
“元旦节的歌?这都过去多久了?三个多月了吧?”
“不止三个月,这个月过去就是四个月了。”
“四个月的事,老班为什么当天不找,过了这么久才找?”
同学们怎么也摸不着头脑,议论纷纷。
“那为什么你们提前回来了?周燃呢?”王大少哈哈大,一脸的幸灾乐祸:“他是不是被班主任扣下暴打一顿?”
“这……我就不知道了。发布页Ltxsdz…℃〇M”
祝余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班主任问我们有没有早恋,为什么唱这样的歌,我们答完就让我们回来了,周燃可能……”
苏梦琪眼神不留痕迹的扫过后排的沈倦,下面的话没说,但大家似乎明白了。
他们没有早恋,周燃不一定啊。
同学们像是接受到什么命令一样,眼神总是若有若无的朝后面看。
总有视线落到身上,沈倦对此视若无睹,拿着笔写着自己没完成的数学练习册,只不过写的效率很慢,眼神还时不时扫过身边的空位。
……
十分钟左右,教室门再次被推开,周燃苦着脸走了进来。
同学们见状,刚想问周燃在办公室发生了什么,但看到周燃身后的身影,想说的话直接咽回肚子,拿起笔或者拿起书装模装样的学起来。
能让10班同学如此模样的除了教导主任只有他们的班主任了。
哪怕校长出现在门口,同学们也全然不在意,校长神龙见首不见尾,半个学期都见不到一面,校长站在门口不是不害怕而是不认识。
“在走廊就能听到你们说话,一个个的把学校当你们家炕头了是吧?”
“老师,不是说要把学校当家吗?”
话音落下,教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同学们面露惊骇,目露震惊,扭头看向后排说话的人。
兄弟你是真猛,真不怕死啊!
朱云海说完自己也懵了,不是死嘴,你咋这么快!
谭明远本来就因为周燃三番五次的否认,心里有些不爽,现在又被学生当众顶撞,此刻等你内心可想而知。
“来,你出来,我和你好好聊聊。”
看着班主任走出教室,同学们看向朱云海的眼神出现怜悯。
朱云海面如死灰,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样出了教室,嘴里不停嘀咕着。
完了,完了。
朱兄走好。
同学们看着朱云海的背影,郑重的行注目礼。
没过几秒,他们将眼神转移到周燃身上。
“周燃,班主任和你在办公室说什么了?”张琳好奇的问。
同学们好奇的看着。
“没说什么,等下课你们就知道了。”
周燃无心解释,打发一句,便拄着下巴长吁短叹起来。
同学们被这句话勾的心痒痒,但见周燃闭口不言,无奈之下只能等着下课。
“周燃和他们不说,和我们说说呗。”吴佳怡回头期待的看着周燃,“咱们可是一个组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好哥们,和哥们提前说没毛病。”
熊馨月,侯子涵点头表示同意。
王大少抱着肩膀,没说话,但耳朵明显往周燃那里凑了凑。
沈倦同样也在看着周燃,清冷的眸子时不时闪过一抹担忧。
“对于你们来说不算什么大事,但对我来说那是天大的事。”
周燃看着沈倦,哭诉道:“沈倦,我们要分开了。”
……
刚刚的办公室,正要走的周燃被班主任又留了下来。
谭明远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你要记住你现在的身份,学生要干什么?学生要学习,谈恋爱大学以后有的是机会,没必要浪费高中这个学习阶段。”
“你们现在是好朋友,但处于青春期的你们什么冲动都有可能做出来。”
“我看沈倦已经可以融入班级群体了,你也没必要和她坐在一起了,待会帮她搬一下桌子,让她坐侯子涵的位置,侯子涵搬到她的位置。”
什么?!
周燃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仿若感到了晴天霹雳,卸磨杀驴?凭什么!
周燃想要拒绝,但看到班主任那双深邃的双眼后,忽然觉得和沈倦坐不了同桌,坐前后桌也很好。
……
分开?
听到这两个字,沈倦手指无意识的攥紧了手上的钢笔,指尖用力而泛白。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让周燃没注意沈倦微妙的动作。
他揉着耳朵解释:“老师让沈倦和你们坐一起,猴子和我们坐一起。”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滚出二组呢,白高兴了。”王大少可惜的摇摇头,刚刚听到周燃要和沈倦分开别提他有多高兴了。
天天看周燃和沈倦腻在一起,他是真想拔出四十米大刀砍死周燃。
班主任好样的。
王大少深吸一口气,觉得空气都是香甜的。
“对我们来说不是大事,但对你们来说……”
吴佳怡看了看周燃又看了看沈倦,神色莫名。
“太好了,我终于能回归了吗?”
侯子涵差点哭出来了,像是漂泊多年的游子终于能回家一样。
几人小声说着的时候,没发现沈倦攥紧钢笔的指尖恢复血色,更没发现沈倦粉嫩薄唇的颤动,原来是这个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