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时间就到了9月中下旬。发布页LtXsfB点¢○㎡
9月21日,周三。
明媚的阳光无法祛除学生们心中的阴霾,中秋节放假是非常非常好的事,但中秋节放假和周六,周末假期重叠在一起,那是非常非常不好的事。
高二10班。
听到其他班级所说中秋节放假的信息,同学们先是无比的满意,后来算了算日期嘻嘻立马变成不嘻嘻。
明天22号晚上放学开始放假,23号周五,24号周六,25号周日。
中秋节三天假期,直接压缩成了一天半的假期,没有同学愿意,哪怕是学霸对此也是颇有微词。
“中秋节放假和放屁似的太草率了,哪个煞笔领导决定的?”
教室内的同学们怨声载道,纷纷表露着对中秋节放假,以及某位不知名的校长表达不满。
“咳。”
“咳咳。”
“咳咳咳。”
忽然,教室内出现几道猛烈的咳嗽声,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刚刚还抱怨的同学们似乎明白了什么,正襟危坐的正襟危坐,在教室闲逛的立马回了座位,做这些动作的同时,他们的眼神全都十分默契的看向窗口。
果不其然。
那里正站着一个身穿西装革履的中年人,面容严肃,看起来就不好相处,正是教导主任。
一分钟后。
西装革履的身影从窗口消失,同学们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
教导主任的压迫感还是这么强,哪怕他们已经成为了所谓的老生,依旧感到压力十足。
“嘿,你说主任真是闲的,这个时候不去高一年级转悠,来咱们这里转悠干啥?”
中间排,钱程勾搭着荀文森的肩膀吐槽道。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闲的没事呗。”
荀文森摊手坏笑。
“算了不管主任了,放假最重要。”钱程话锋一转,恶狠狠的骂到:“也不知道那个傻叉校领导做得决定,非要赶在一起,一天半的假期,一天半的假期就这么给我吞了。”
提起这事,荀文森也是无比的气愤,放假时间你给我调好了啊!
放周假就放周假,放节假日就放节假日假,叠一起算什么。
优美的国粹不断的从两个人嘴里吐出,听的周围一圈女生不停皱眉。
“码的,我不服。”
钱程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直接拍桌而起,吓得身边荀文森一跳,同学们也是非常茫然的看着钱程。
“我抗议。”
钱程愤愤不平,“凭什么学校要压缩我们的假期,我不服,我抗议。”
“不服无效,抗议无效。”
接水路过的李梦瑶无奈道:“校领导的决定,谁有办法?”
“除非你去找校领导。”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同学们的眼神变了,看向钱程的眼神变得无比期待,好像在说,你去啊,你去找校领导,万一你的不服和抗议有效了呢?
钱程沉默了,随后坐在椅子上蔫了,他不敢。
同学们见状,失望摇头,还以为多大本事呢?就这?
钱程察觉到了同学们的眼神涨红着脸,这种当面认怂的感觉好气啊!
不行。
钱程握紧拳头,得找办法挽回点颜面。
不敢去校领导面前抗议,但是我可以在背后……嘿嘿。
钱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发出几声怪笑,听的荀文森头皮发麻。
“兄弟,你咋回事?疯了?”
荀文森揉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说道。
“没疯,我只是想到一件事。”
钱程说着,拿起笔开始在白纸上写着字‘某位不知名的领导’。
“燃哥,给我拿点卫生纸。”
写完,钱程的眼神放在靠窗那排正趴在桌上,摸着前桌头发的周燃身上。
啧,嘴里有些酸。
“嗯?”
把玩着沈倦发尾的周燃闻言,从桌上起身,看向说话的方向。
“拉屎还是别的。”
周燃从桌里拿出小卷卫生纸,拉屎肯呢根本不够,干别的倒是足够了。
明明是三天前从家里带来的一大卷卫生纸,到了现在就剩下一小卷了。
唉,都是吃纸的。
周燃内心感慨一声,将手里最后一小卷纸丢向钱程。
“燃哥,谢了。”
钱程道谢一声,喜滋滋的将纸接住,有了这小卷纸他的计划就成功一步。
“你要纸干啥?”
荀文森看着嘿嘿笑的钱程,一时间有些摸不清头脑。
“待会你就知道了。”
钱程起身离开座位,来到后排,一把将其中一个拖把的杆扯了下来。
“鸡哥你干什么呢?”
看到钱程的动作,不少人有些懵。
“待会你们就知道了。”
钱程依旧卖着关子,拿着拖把,走到张硕身边,“强哥,把你桌堂里的胶带借我使使。”
“干啥?”
张硕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钱程还是刚刚的话术,拿过张硕手里的胶带回了座位。
同学们的眼神此刻全被钱程吸引,根本搞不明白他这是要干什么。
“待会你们就知道了。”
钱程神秘一笑,回到座位动作麻利,撕纸,撕胶带,将一长节卫生纸缠在拖把杆上。
荀文森接过钱程递来的拖把杆,看着上面的白色卫生纸好像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
“鸡……”
“狗哥别急。”
钱程将最后的卫生纸摊开,正想绑在头上,忽然觉得差点什么,一拍脑袋,起身去靠墙后排寻找鲍玉晗。
“鱼哥,把剪子借我用用。”
鲍玉晗作为班级唯一一个美术生,小刀,剪子之类的工具都有。
鱼哥?
面对不知道谁给她起的外号,鲍玉晗满心都是抗拒,难听死了。
班上男生也真是的,简直不把她们女生当女生看,一口一个哥。
“拿去,别……”
鲍玉晗刚掏出剪子,还没说完,手里一空,剪子已经被钱程拿走了,而钱程也是速度爆表,很快回了座位。
手起剪刀落,一张方形白纸迅速在他手里变成圆形白纸。
放下剪子,在上面写了两个大大的‘奠’字。
“搞定。”
钱程拍拍手,确认无误后,将剩下的卫生纸绑在脑袋上,卫生纸不够长不够打死结的,但一个结能勉强打上,接着又从桌堂掏出勺子和吃泡面的小铁盆。
一切就绪后,看着目瞪口呆的荀文森,挑了挑眉,“狗哥还愣着干什么,把手中的杆子给我摇起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