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晚会的热闹余音还在林叶耳边萦绕。发布页LtXsfB点¢○㎡
林叶懒散地窝在宿舍书桌前,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边缘。
屏幕上是刚刚和刘师师拍完的后台合照,照片里他的演出服领口还粘着一点舞台亮片呢。
林叶正在把玩着手机,想起晚会结束后她那充满欢喜的赞扬。
想起递水时指尖触碰的那一丝温暖。
想起两人对视时,藏在心底、谁也没戳破的那点小心思。
宿舍里静悄悄的,只有空调偶尔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林叶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喜欢这个女孩子了。
可又想到了孟子艺和陈遥。
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想到后面可能会有的修罗场。
虽然现在一个都还没追到手。
林叶关掉手机,随手一扔,往桌上一靠,双手抱在胸前,头往后一仰。
嘴里嘀嘀咕咕地念叨着。
我可是天选之子,咋能这么胆小呢,真是够丢人的。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胆小怕事,可不像我林叶的性格。
说到这里,林叶突然眼前一亮,心里暗暗想到。
我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好人,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坏人吧?
我的底线就是堂堂正正,不玩弄感情。
直接跟他们明牌打,我就不信了,我现在要长相有长相,要钱有钱,要才华有才华,还搞不定他们几个。
想到这,林叶一下子就想通了,也不再纠结这些事,还是老老实实地复习错过的功课吧。
午后的阳光斜斜溜进北电表演系的教室,落在摊开的剧本上,洇出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老师在讲台上讲着台词重音的处理技巧,林叶却有点心不在焉。
指尖在笔记本边缘轻轻敲着,目光时不时飘向斜前方的两个身影。
孟子艺正托着腮,笔尖在剧本上画着乱七八糟的小涂。发布页LtXsfB点¢○㎡
陈遥则坐得笔直,手里的笔沙沙地记着笔记,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下课铃一响,老师刚走出教室,林叶就拎着书笑着朝她们俩走去。
在两人课桌旁坐下,声音清爽,带着点熟稔的轻快:“说个事儿——三十一号跨年,两位仙女有安排。”
孟子艺笔尖一顿,把刚画到一半的小爱心涂成了黑团,抬眼怼他:“林大主唱终于想起我们了?
晚会排练忙得脚不沾地,还以为你要跟舞台过跨年呢。”
“哪能啊。”林叶笑了笑,特意往陈遥那边倾了倾身,声音压得更低。
“特意打听了,三十一号老李家不涨价,番茄鸳鸯锅管够,辣锅少放花椒——陈遥,上次你说他家花椒太冲,我记着呢。”
陈遥收拾笔记本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他,睫毛轻轻颤了颤:“还记得挺清楚。”
“那可不,俩祖宗的口味能忘?”林叶挑眉,又转向孟子艺。
“某人上次抢最后一串毛肚,把筷子都戳我碗里了,这次给你点双份,够不够意思?”
孟子艺立刻拍桌:“够!不过光有毛肚可不行,虾滑、黄喉、午餐肉都得安排上,还有酸梅汤,要冰的!”
“冰的?”林叶皱了皱眉,“跨年晚上多冷啊,喝常温的,不然又得像上次似的,喝得胃疼还嘴硬。”
“你管我!”孟子艺梗着脖子。
却被陈遥轻轻拉了拉胳膊,“常温的也挺好,省得闹肚子。”
“还是陈遥懂事。”林叶笑着点头,又确认时间,“七点南门见,我提前订位,迟到的罚喝三杯酸梅汤,没商量。”
“谁会迟到啊!”孟子艺哼了一声,忽然凑近了挤眉弄眼,“说真的,你是不是赚了演出费,想趁机挥霍?”
“挥霍也得跟你们俩啊。”林叶眼底带着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
“跨年嘛,出门在外就得跟最熟的人凑一起,热热闹闹才有意思。”
孟子艺笑着点头,又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补了一句,“跟你们说个事儿——吃完火锅,咱们去巷口那家新开的清吧坐坐?”
这话一出,林叶眼睛唰地亮了:“清吧?!我早就想去了,就是没人敢陪我!”
陈遥闻言,指尖顿了顿,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点犹豫:“我们……都没去过,会不会不太好?”
“怕什么,”孟子艺拍了拍胸脯,语气里带着激动。
“我查过了,那家清吧很规矩,不卖烈酒,都是些果酒,度数低得很。
而且跨年嘛,总得整点不一样的仪式感,有我在,那必须得喝个痛快,我们那边都能喝,我肯定没问题的啦。”
林叶却在一旁打趣,是啊,到时候你喝醉了,就直接把你丢马路牙子上睡一宿,那这一天可就有意思咯。
孟子艺则是气鼓鼓的反驳:“谁怕谁啊,到时候咱俩比比看谁先喝趴下。”
跨年夜的晚风裹着细碎的雪粒,刮在脸上凉丝丝的。
林叶走在中间,左手拎着给孟子艺买的热栗子,右手替陈遥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围巾,脚步放得慢悠悠的。
“快点快点!”孟子艺攥着糖炒栗子,咬得咔嚓响,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头,马尾辫甩来甩去,“去晚了靠窗的位置就没了!”
“急什么,我提前订好位了。”林叶无奈地喊她。
看向身边的陈遥,“冷不冷?要不要分你个栗子暖手?”
陈遥摇摇头,弯着嘴角道:“不用,走快些就暖和了。”
路灯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踩在薄薄的雪层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孟子艺忽然停下脚步,指着路边卖气球的小摊:“哇,蛇年的气球!林叶,我要那个红的!”
林叶被她拽着袖子往前走,掏钱买了个印着金色小蛇的红气球。
刚递过去,就被孟子艺塞给了陈遥:“给你拿,我要吃栗子。”
陈遥捏着气球的线,看着上面摇头晃脑的小马,忍不住笑了。
没走几步,就闻到了老李家火锅飘来的浓香味。
玻璃门被推开的瞬间,暖融融的热气裹着牛油香和番茄的酸甜味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三人身上的寒气。
店里人声鼎沸,铜锅烧得滋滋响,红白分明的汤底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快快快,毛肚下辣锅!”孟子艺刚坐稳就抢过菜单,指尖在上面点得飞快。
“肥牛卷、虾滑、午餐肉,还有我最爱的冻豆腐,都给我上双份!”
林叶笑着把酸梅汤给两人倒满,又特意舀了一勺番茄汤放进俩人碗里:“先喝点暖暖胃,辣的慢慢来,别又呛到。”
孟子艺接过碗,指尖碰到温热的瓷壁,弯了弯嘴角:“知道了,比我妈还啰嗦。”
说话间,孟子艺已经夹着一大片毛肚伸进辣锅,七上八下地涮了几下。
不等凉透就往嘴里送,烫得她直哈气,却还不忘喊:“爽!林叶你看,这家的毛肚就是脆!”
林叶涮着不辣的虾滑,闻言挑眉:“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那可不一定哦,”孟子艺瞄了眼林叶碗里高高堆起的食材,手就迫不及待地伸了过去,“小叶子碗里的看着更香呢!”
林叶稍稍把碗往旁边移了移,笑眯眯地躲开:“自己涮去啦。”
可惜还是被孟子艺眼疾手快地抢了过去。
接着便得意洋洋地说:“嘿嘿,还是别人煮的好吃呀!”
铜锅的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灯光,也模糊了三人的眉眼。
孟子艺忙着抢菜,嘴里还叽叽喳喳地聊着班里的趣事;
陈遥安安静静地吃着,偶尔被逗笑,眉眼弯成好看的弧度;
林叶一边听着,一边反驳,时不时给她们添点爱吃的金针菇和甜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