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发布页Ltxsdz…℃〇M
林叶拍完最后一个镜头时,场记板“啪”地合上。
“杀青快乐!”剧组众人的欢呼声响起来,他卸了东方彧卿的戏服,换上简单的白T恤。
这一个月里,林叶把所有精力都砸在了片场,赶完了最后十几场重头戏。
要不是他是投资方和前段时间金曲奖获奖者,还要等到九月初才能一起杀青。
赵丽影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条的毛巾,递给林叶:
“终于结束啦,林叶老师这一个月可是把‘连轴转’焊在了身上。”
“不像我们,还要在这里继续吃苦”
她穿着宽松的卫衣,长发随意束在脑后,脸上还带着未卸净的戏妆。
林叶接过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笑了笑:
“托赵老师的福,每场对手戏都被带着入戏,才没掉链子。”
这一个月里,两人默契更甚,有几场的对手戏,甚至不用对词,就能精准捕捉到对方的情绪,
连导演都笑着调侃“这对苦命鸳鸯是刻进骨子里了”。
剧组的杀青宴定在山下的农庄。
林叶婉拒了的宴席,说自己还要回学校复习,准备期末考试,一副好学生的样子。
但真实情况只有他自己知道。
复习、复习个屁!
反正又不会挂科。
从助手那里取回手机,表示你先回京都吧,我还有一些要处理的事,处理完就回去。
在苏晓一脸怀疑的目光下,朝剧组安排的酒店走去。
给刘师师发信息。
“杀青了,晚上一起吃个饭”。
“就当报答这段时间的,指导费”。
如果有人问,林叶最近的表演技术怎么如此熟练?
那林叶肯定会对那个人说。
“多亏美丽的刘师师小姐的指导,才能有如今的技术”。发布页Ltxsdz…℃〇M
是吧,刘师师小姐。
横店的夜路铺着青石板,路灯的光晕晕开一片暖黄。
两人并肩走着,脚步声轻得,只能落在对方心里。
刘师师忽然想起什么,侧头看林叶:“当时金曲奖领奖的时候,紧张吗?”
“紧张,”林叶坦诚点头。
“站在台上的时候,脑子里居然闪过你教我对戏的样子。”
刘师师噗嗤一声笑出来,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胡说八道。”
私房菜的小院藏在巷子深处,老板娘端上两碟小菜、一碗菌菇汤,又贴心地给两人斟了米酒。
“你说刚才老板娘有没有认出我们俩”。
林叶看着刘师师,低头询问。
“认没认出不一定,但一定觉得你是个大帅哥”
说完还用手掐了掐林叶的脸。
林叶没有躲避,而是等她松开手,开始反驳。
“我也不小了,不要再掐我脸了,要不然有你好看”
刘师师则是双手叉腰,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态度反驳:
“难道你还想对我动手不成?”
“好吧,你又赢了”。
林叶与刘师师对视,对方又脸红的低下头默默吃东西。
刘师师鬓角垂下来的碎发,林叶忽然觉得。
比起杀青宴上的逢场作戏,这样的安静,才更像偷来的好时光。
林叶忽然举起酒杯,看着刘师师眼底盛着笑意:“敬我们俩,杀青快乐。”
刘师师也落落大方的举起杯子,轻轻碰了碰他的杯沿。
“敬我们俩,杀青快乐。”
两人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手里还拎着老板娘送的桂花糕。
林叶走得慢,刻意放慢脚步,和刘师师的影子在路灯下挨得近近的。
偶尔踩着她的影子,便相视一笑,谁也没先开口。
走的很慢,但路程不会剪短。
两人站在酒店附近,谁都没急着抬脚进酒店。
袋子里的桂花糕还剩最后一块,林叶捏起来,递到刘师师唇边。
她依旧脸红,却还是固执的微微低头咬了一小口,细若蚊蝇。
嘴角沾了点糕屑。
林叶抬手,指尖轻轻替她拭去,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手指触到刘师师唇角的软温时,两人呼吸都顿了半拍。
“明天……要回,学校了?”
刘师师先开了口,声音低低的。
林叶点头,喉结滚了滚:
“嗯,先回去处理工作室的事。”
“然后再去学校”。
刘师师慢慢转身要进酒店,又被林叶叫住。
林叶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递过去:“这个,给你。”
盒子打开,是一枚小巧的银质书签,上面刻着一枝细桂。
“领奖那天顺手买的,”
林叶,语气有点不自然,“一直没时间送,而且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刘师师接过书签,指尖抚过刻痕,笑意更深:“我很喜欢。”
这一次,她没再回头,但是当刘师师的手刚搭上酒店旋转门的把手。
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脚步一顿,转过身来。
晚风撩起刘师师鬓角的碎发,月光落在她的身上,想披了一副圣白的的婚纱。
她朝站在台阶下的林叶扬了扬下巴,声音被夜风吹得轻轻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站那儿干嘛?上来坐会儿啊。”
林叶愣了一下,指尖还捏着那枚空了的礼盒。
林叶还以为没机会了呢。
林叶看着刘师师倚在门框边的身影,酒店大堂暖黄的灯光在她身上,她现在就像一副让人珍惜的的绝品。
“这次,就不怕被狗仔拍到了”
林叶开着玩笑再次确定。
但是脚步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朝着台阶走了上去。
刘师师赌气噘嘴,伸手拉住林叶的手腕往门里带。
手指的温度透过手臂传过来,烫得人心悸。
“怕什么?”
刘师师回头看他,眼底闪着狡猾的光。
“不是你说,咱们是战友,庆个杀青,天经地义。”
房间里只开了盏床头的暖光灯,光晕柔柔地漫在地毯上。
刘师师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从冰箱里翻出两罐冰可乐,抛了一罐给林叶。
“酒店的酒太烈,还是这个解渴。”
林叶接住罐子,拉开拉环,气泡“滋啦”一声涌上来。
两人挨着沙发坐下,中间隔着半臂的距离,却能闻到彼此身上沾着的同款玫瑰花香。
刘师师蜷起腿,下巴搁在膝盖上,忽然指着林叶领口问:
“你怎么整天穿一样的衣服,领奖那天好像穿的,也是这样的” 。
林叶低头看了眼,是件简单的白衬衫,领口还有运动压出的褶皱。
“嗯,主要是没有人用心帮我换,那我就只能,直接套了件外套就好了。”
刘师师伸手,伸手轻轻拂过那道褶皱。
“挺好的,”她笑。
“比穿西装好看。”
林叶的喉结动了动,侧头看着刘师师。
暖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刘师师的指尖还停在林叶的领口,两人的呼吸近得能缠到一起。
林叶忽然伸手,握住了刘师师还停在自己领口的手。
刘师师的指尖微微一颤,没抽回,只是抬眼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