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场内拍卖环节正式启动。发布页LtXsfB点¢○㎡
工作人员按照顺序,先对武亿帆、杨阳佩戴的配饰进行专场拍卖展示。
两人身侧围聚的富婆们暗自较起了劲,彼此互不认输。
你抬价、我加价,无声开启了资本博弈,一点点抬高单品成交价,尽力为自己看好的艺人冲高数据。
另一边,林叶靠在沙发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杯壁。
围在他身边的年轻富婆俯身凑近,声音温柔软糯:
“小叶哥哥,马上就轮到你的展示环节了,需要准备一下展示身上的珠宝吗?”
“没关系,珠宝哪有你们重要?”
下一秒,舞台主持人的声音准时响起,开始专属单品介绍。
话筒里的声音沉稳,讲述着宝格丽百年品牌底蕴。
从创立之初的匠心设计,到跨越时代的经典美学,细数品牌百年以来的典藏历史、国际地位与时尚价值。
话音落下的瞬间,宴会厅全场主灯骤然熄灭。
唯独几束精准锐利的聚光灯穿透朦胧夜色,精准落在每一位参与展示的艺人身上。
现场遵循女士优先的规则,在场女艺人们落落大方,姿态优雅。
有人抬手卸下肩头的针织披肩,露出一片细腻雪白的肌肤,颈间、锁骨处的彩色宝石贴身绽放光泽。
冷白肌肤衬得珠宝瑰丽耀眼、熠熠生辉。
每一个抬手、侧身的镜头都精致高级,完美诠释出高奢珠宝的氛围感,引得现场阵阵低叹。
终于,聚光灯尽数收拢,精准落在了林叶身上。
他就那样懒懒地倚在沙发上,与其他艺人身上那层繁复的珠宝不同,林叶身上的点缀少得可怜。
一枚垂在耳廓的碎钻耳坠,一条纤细得几乎融进锁骨的锁骨链,还有枚哑光质感的宝石手环。
没有铺天盖地的奢华,却偏偏在光影里透出一股漫不经心的贵气。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勾走了。
只见他缓缓抬手,先是握住了腕间的手环,指尖修长白皙,轻轻一翻,就让那枚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一抹凌厉的光。
紧接着,他端起香槟杯,手腕轻抬,将杯口对准镜头阵列。
那一刻,现场的摄影师疯了。
原本整齐的机位瞬间骚动,长焦镜头齐刷刷对准他,快门声密集得像暴雨倾盆。
“咔嚓咔嚓”的声响几乎要掀翻宴会厅的屋顶。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有人甚至想要往前挤,被安保死死拦住时,还忍不住伸长脖子,恨不得把镜头贴到林叶脸上去拍。
林叶却半点没被这阵仗影响。
他隔着通透的香槟杯,微微侧头看向镜头,细边眼镜后的眼底漾开一抹浅淡的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痞气,又透着股疏离的矜贵。
酒杯轻轻晃动,金色的酒液在光影里晃出细碎的光斑,耳坠随之轻晃,碎光四溅。
人与酒、光与影、珠宝与眉眼,浑然交融成一幅流动的画卷,流光溢彩得让人窒息。
“这就是……宝格丽的奇迹。”
主持人的声音都带着颤抖,语气里的赞叹几乎要溢出来。
“当顶级的设计,遇上最懂它的灵魂。”
话音落下,围在林叶身边的富婆们彻底按捺不住。
“耳坠!我要那枚耳坠!”一位年轻的女总裁率先举牌,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急切。
“项链,项链我要!”另一位富婆紧跟着加价,眼底的爱慕几乎要化成实质。
还有一位,目光死死盯着林叶刚抿过一口的香槟杯,红着脸喊:
“那个……那个酒杯也拍下来!我要!”
现场的竞价声此起彼伏,价格一路飙升。
林叶身上那三样原本就价值不菲的饰品,在他的加持下,仿佛瞬间有了灵魂,每一次举牌,都像是在为他的魅力买单。
她们爱的哪里是珠宝啊。
她们爱的是他那种随心所欲、不卑不亢的样子,是他慵懒抬眼时的风情,是他轻晃酒杯时的松弛。
珠宝不过是他身上的点缀,他才是这场盛宴真正的主角。
而宴会厅的角落,杨阳和武亿帆的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
杨阳手里的胸针刚被富婆以两百多万拍下,那点短暂的喜悦,在看到林叶这边的场面时,瞬间荡然无存。
他看着林叶被富婆们围着竞价,看着摄影师疯了似的追拍,看着主持人眼里的惊艳。
只觉得自己刚才拼尽全力换来的业绩,在林叶这随性的一抬手面前,变得廉价又可笑。
武亿帆更甚。他身边的富婆刚刚才对他动手动脚,他强忍着恶心周旋,好不容易才拿下一笔订单。
可转头,就看到林叶坐在那儿,连身子都没怎么动,就引得全场沸腾,富婆们抢着买单,连酒杯都要。
嫉妒、屈辱、不甘,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杨阳看着林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场“活体展示”,就像个小丑。
武亿帆则死死盯着林叶,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理智。
他咬着后槽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凭什么?凭什么他就能这么轻松?凭什么他不用讨好,不用受委屈,还能得到所有?
宴会厅里,林叶的笑声淡淡的,混着香槟的香气,飘到角落时,却成了最刺耳的嘲讽。
晚宴散去,宴会厅的浮华终于沉淀下来。
官方数据很快出炉,林叶不出意外的拿下了全场第二。
毕竟只有三件单品参与展示,但那惊人的成交热度与最终溢价。
让品牌方在报表上都特意圈注了“现象级”。
但圈内人心知肚明,数据根本不重要。
杨阳靠着满身累赘、恨不得把所有珠宝都套在身上的“堆料”战术,靠着数量勉强领跑。
武亿帆也在背后拼尽全力,为了那几单销量低眉顺眼。
可所有人都清楚,真正的赢家,是那个在沙发上懒洋洋喝着酒,随手一挥就搅动风云的林叶。
他没费力气,没丢尊严,甚至连姿态都懒得去摆,就这么轻轻松松,把整个名利场的风头与销量都赢了个遍。
专车停在宴会厅门口,侍者恭敬拉开车门。
林叶低头坐进后座,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车内。
空荡的副驾驶位空着,而后排座位上,却坐着一个正襟危坐的身影。
白露。
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高定长裙,头发松松挽着,平日里那股灵动俏皮全然不见。
此刻坐姿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膝头,活像个等待训话的三好学生。
林叶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慵懒,低笑出声:
“呦呦,这不是白大少女吗?怎么在这儿罚站呢?”
这话精准戳中了白露的心事。
傍晚林叶为她挑选那套“斯文败类”西装时,那副勾人的样子,差点让白露当场失控。
她是真的没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可亲到一半发现林叶直勾勾盯着她。
被林叶一语点破,白露的脸瞬间染上一层薄红,身子僵得更直了。
她强撑着镇定,板着脸瞪了林叶一眼,语气有些慌乱地辩解:“哼,你胡说什么。
我刚才……我是为你去整理东西了,整理一下晚宴的文件去了。”
“哦?”
林叶拖长了语调,状似无意地凑近了一点,温热的呼吸擦过白露耳畔。
“什么文件啊?我怎么没看见。”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点痞气,又是那样近,白露感觉自己的耳根都要烧起来了。
她不敢再与林叶对视,猛地转头看向驾驶座,对着司机没好气地吼道:
“你下去!”
司机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员工,闻言愣了一下:
“白小姐,我下去了……谁开车?”
就在司机迟疑的瞬间,白露猛地投过去一记死亡眼神,那眼神里的警告不言而喻。
司机又飞快地瞥了一眼旁边毫不在意、甚至带着点看戏神情的林叶。
司机见状,哪还不明白这车里头的事儿,连忙识趣地应了一声:
“好,好,我这就下去。”
他推开车门下去,刚巧碰到了也准备离开的江澈。
江澈看着司机孤零零站在车外,不由好奇地凑上来问:
“哎,你怎么不下车了?不跟着林叶走吗?”
司机努了努嘴,朝后车窗暧昧地撇了撇嘴:
“你看。”
江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透过半降的车窗,隐约能看到后座两人凑近的身影,顿时心领神会,露出一个了然的坏笑。
他也不多问,拍了拍司机的肩膀,示意他别多管,然后转身招呼旁边的车,自己上了另一辆离开了。
偌大的专车空间里,此刻只剩下两个人。
车门“咔哒”一声落锁,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林叶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这样,谁开车?谁开车啊?”
白露没说话,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直接从后排座位起身,身姿利落地跨到了前排副驾驶,对着林叶没好气地命令:
“你坐前面来!”
林叶挑了挑眉,顺从地挪到了副驾驶位。
白露发动引擎,车子平稳地汇入夜色。
她握着方向盘,神色看似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但实际上,手却极其不老实。
在等红灯的间隙,白露的右手悄悄从换挡处移开,像个女流氓似的。
直接搭在了林叶的腿上,指尖甚至还故意轻轻挠了挠。
林叶浑身一僵,随即低笑出声。
他也不甘示弱,反手握住她作乱的手腕,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
“白小姐,这可是在开车呢……这么不老实,想干嘛?”